还没等他发火,少女柔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奴婢只是想向王爷证明,只是一个瓷器,砸起来当然容易。奴婢可以砸,别人同样也可以。”
萧胤寒冷冷的看着她,心道:你可以,别人不可以。但凡今日换个人这么做,花瓶怎么碎的,本王就会让他怎么死!
可是姜棠并没有读心术,她甚至用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抓起一个憨态的圆肚花瓶递给萧胤寒:“请问王爷,就算是您,有把握一次性把屋子里的瓷器同时砸了吗?”
“当……”
当对上这双干净柔媚的眼眸时,萧胤寒脱口而出的话被压了回去。
他嘴角抽了抽,将花盆往案上一放,接着双手抱胸往椅子上一靠,阴沉着脸看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奴婢想说……”姜棠偏偏头,笑容可爱纯洁:“就像面前的这些瓷器一样,王爷一次性对上自然觉得吃力,但若是一个一个的砸呢?”
说完,在萧胤寒反应过来之前,姜棠拿起刚刚被他放下的花瓶就往地上一摔。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连摔了好几个瓷器,她才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对男人说:“这不就很容易了吗?”
只是不知她在里面摔的开心,外面听到声响的人头皮都快炸裂了。
不是吧不是吧?王爷不会在书房里玩什么奇怪的游戏吧?
比如把棠主子当成靶子,然后往她身上砸东西的那种……
刘公公在边上一脸纠结的看着崔叔望:“这这这……我们要进去吗?”
崔叔望也皱着眉:“没听到惨叫,再等等吧。”
一旁的萧逸尘则忽略了心中滋味,冷冷道:“让她自作聪明,活该!”
当然,如果手别握的那么紧就更真实了。
而此时,书房中,萧胤寒看着碎了一地的瓷器,忽然咬牙:“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摔的这些值多少钱?”
姜棠一怂:“再贵也没命贵啊,而且奴婢只是想给王爷讲讲道理而已,只是一不小心……”
“你还说!”
萧胤寒作势要抬手打她。
姜棠尖叫一声,然后直接扑进了男人怀中,像是鹌鹑一样窝在他胸前可怜兮兮的撒娇:“呜呜呜,奴婢知道错,王爷不要打我~”
萧胤寒是真的很想打她。
可是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却又下不去手。
修长的手掌在纤细柔软的腰间狠狠捏了一把,换来一声娇媚异常的:“呀~疼~”
他狠狠瞪她一眼,然后扬声:“刘德贵,滚进来!”
原本在外面替姜棠默哀的刘公公冷不丁听到他家王爷的呼唤,头皮一麻:“诶诶唉!奴才来了!”
一进来,他就傻眼了,好好的书房此刻简直如狂风过境,一片狼藉。
反而他以为已经死了的那个人却红着脸、低着头站在满脸不爽的王爷身边,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
但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事的模样。
虽然心中疑惑,可刘公公也没胆儿问他家王爷,只能越发小心的开口:“王爷有何吩——”
然后“吩咐”两字还没说完,他的声音就猛地变调:“那那那不是王爷您最喜欢的,长白大师的封山之作琼瑶落吗,怎么怎么……”就碎了呢?
明明以往每一次,它都能因为王爷的喜爱“侥幸”存活的呀!
看来这次王爷的怒火真的很大啊。
刘公公想明白了,忙闭上嘴。
唯有萧胤寒冷“呵”一声,身边的少女跟着缩了一下身子,然后伸出手指勾了勾他手心。
第172章 晚上收拾你
萧胤寒猛地收紧手掌,将来不及逃走的小手狠狠握住。
在小姑娘慌乱之前才又松开了她,冷着脸对刘公公下令:“安排人把书房收拾了,让他们去偏厅等着。”
刘公公心头诧异,王爷这是肯见外面的人了?
姜棠眼眸微闪,及时跑路:“奴婢告退。”
萧胤寒凤眸微眯,有点凶的样子瞪她:“给我等着,晚上收拾你。”
姜棠身子一缩,转身跑了。
一旁的刘公公:我是不是不小心错过了什么?
书房外,崔叔望一直看着房门,想第一时间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萧逸尘却看向院外,一副对里面不感兴趣的样子。
知道房门再次打开,那么明亮鲜绿的纤细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崔叔望眼底难掩诧异:“你没事儿?”
姜棠侧眸,俏生生的望向他,声音甜美,笑盈盈道:“我能有什么事儿?”
崔叔望摇着头给她比了个“牛”的手势,毫不掩饰的赞叹道:“佩服!”
姜棠被他逗得轻笑了一下。
萧逸尘回头正好撞见少女笑靥如花,清纯娇美的模样,眼神晃了一下。
可当她察觉到他的视线,那甜美的小脸瞬间收敛,冷若冰霜:“妾身告辞了。”
随着姜棠的离开,刘公公很快也从里面出来,然后安排下人进去收拾屋子,同时开口:“各位大人,请移步偏厅,王爷稍后就来。”
院中跪地头晕眼花的府官门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崔叔望却撞了一下萧逸尘的肩膀:“走,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萧逸尘抿抿唇,没有拒绝。
走廊上,无人看到的地方,绿衣少女请弯嘴角:只要不是笨蛋,就该知道怎么做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