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解释,显然不能说服罗云。她看向方才那人,眼神询问他,可别因为认识,就特意照顾她生意,这样会让她觉得欠了一个人情。
“哦,这个,我去后厨看看。”那人跑得飞快,不想掺和这事。
老板说什么,他做什么就是。
不多时,那人连忙跑出来,对罗云说道:“老板说的还真是,需要需要。”
这下罗云半信半疑,可她心里想着,或许是她想多了,别人不是做慈善,怎么会白给人送钱。
她大方的走向车旁,说道:“行啊,你要买的话,给你便宜点。”
张国祥欣然接受,在车内挑挑拣拣,很是认真。罗云看在眼里,肯定方才多想了,人家是真的需要买菜。
她望了一眼店内,想起往日的情形,说道:“这店生意这么好,大厨烧菜肯定好吃。”
“那是,改日带点给你尝尝。”
“不是。”罗云忙摆手,她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随口说的,“我的意思是,以后带家人来尝尝看。”
她勉强笑笑,好像她要占便宜似乎,好尴尬。
张国祥依旧低头挑菜,“哎呀,别客气,来这两筐都要了。”
旁边有人帮着把菜抬进去,过了一小会,拿着钱出来。
给她时,她说零头就不要了,还送了一把香菜,可张国祥偏偏是个实诚的,说什么都不肯,最后还是的钱,还是一分不少的给她了。
车内只剩零星的菜,她再转一圈也就没了,罗云高兴,要是每天都这样就好了。
“你们忙着,我先走了。”
罗云收拾一下,准备离开,走前,她又见到方才的卖菜阿姨。
两人对视一眼后,她急忙骑车过来,在饭馆门口停下,问张国祥他们,“老板,买菜吗?我的菜便宜。”
“阿姨,刚买好,不用了。”
卖菜阿姨笑着点头,一转脸,就对着罗云翻个白眼,似乎在怪她抢了生意一样。
罗云冷着脸瞪她,做买卖是你情我愿的事,菜卖不出去,跟她有什么关系,还来瞪她。
切。
她挥手,脚下一踩,车子骑得飞快。
…
正午的太阳暖和和的,让人犯了懒意。
罗云转了一圈后,颇有收获,今日的菜全部卖完,现在她可以找点去接苗苗回去。
去前,她买了两斤肉和一条鱼。苗苗成天在李梅那,没要她的伙食费,但东西总归是要买点的。
一进门,全员都在,她还愣了片刻,想想,才想起是周末。
“都在啊,我买了点菜,晚上正好烧。”
苗苗飞奔过来,乖巧笑着,“妈妈,你今天来的真早。”
罗海生也探头看了一眼,问她:“是啊,没去摆摊吗?”
“卖完了,就早点回来。”
她把东西放好,洗洗手,才去客厅。桌上的奶糖她拿了一颗,剥好放进自己嘴里。浓浓的奶香味,在嘴里化开,真甜。
罗云推推罗峰的胳膊,神秘一笑,问他:“我刚才把菜卖给饭馆了,知道饭馆老板是谁吗?”
罗峰盯着电视看,不关心的回她,“我怎么知道,谁啊?”
“你猜猜,见过的。”
“我见过?”罗峰扭头看她,在脑海认真想想。他见过的人着实太多了,多到他自己都不记得。
又那会记得谁是开饭馆的?
须臾,罗峰茫然摇头,费脑子的事他不干,太伤了。扭过头看电视,不忘问罗云,“到底是谁啊?”
瞧他这个样子,想一天也想不出来,罗云放弃了,缓缓道:“是张国祥。”
片刻的寂静后,是罗峰震惊地声音,“什么?哦,他是开饭馆的,有这么巧的事?”他不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么巧的事被她碰上了,“可不嘛,而且呀,他饭馆之前还在我这里买过两次菜,我都不知道,看,多巧。”
两人说着此事,一侧的罗海生听着,心生好奇,搬着凳子靠近了点,问两人:“谁呀?什么巧合?”
罗云喝口水,把嘴里的糖咽下去,至于张国祥的事,她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罗海生等人。
听完后,他们同罗峰一样惊讶,还是这样的巧合,有人一辈子都遇不到。
她想想也是,也亏得张国祥人实诚,要是这样的巧合换个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罗云拍拍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牌,“玩会牌,玩好去做饭吃。”
“行啊。”罗峰一甩手,最是兴奋。
…
整个下午,罗云一家人就在家里打牌,屋内时而传出爆笑声,氛围很好。
眼瞅着天色渐暗,丝丝香味在鼻尖来回,罗云一摊手,把牌扔在桌上,“不玩了,我跟妈做饭去。”
罗峰急切地拉住她,不满道:“这局打完啊。”
她看看自己的牌,“反正都是你输,打不打完没区别。”
罗云迈开步子,径直去了厨房,身后罗峰气急败坏的声音充耳不闻。也难怪他这么生气,输了一下午,额头都被几个人弹红了,现在还没消下去。
气得罗峰连喝了两口凉水,才消气。
罗云把厨房门关上,只留了她和李梅在里面,买来的鱼和肉李梅都处理好了,只等下锅。
两个人做饭也快,半小时饭就好了,一桌香喷喷的菜,可把他们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