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歌剧院主任偏心,只是上次表彰大会,以及这次选拔赛接二连三的都因为吴秀珍发生状况。
她是真的怕元旦汇演上吴秀珍再搞什么事情。
元旦汇演可容不得差错,不然她这歌剧院主任也算是做到头了。
“我是主任还是你是主任?你要再闹,下次的活动也别上台了。”
吴秀珍愤懑不平的瞪着歌剧院主任,转头朝刘甜甜道:“你给我等着。”
随后夺门而出。
办公室里,主任单手按压着太阳穴连连叹气,当初就不该应人情,留下这个吴秀珍。
“主任,对不起。”
歌剧院主任抬头看着眼前的刘甜甜,算不上稳重的人,也会耍脾气,也会和同志之间闹矛盾,发生口角。
但到底是个认真上进,热衷舞蹈的。
“行了,你也回去吧。这些时间别再给我弄出其他的事情了。自己好好练习舞蹈,汇演那天多当心吴秀珍。”
刘甜甜连连点头,感激的看着歌剧院主任:“我知道了主任,我一定好好练习舞蹈,汇演那天好好表现。”
歌剧院主任还算满意刘甜甜的表现:“回去吧。”
另一边送俞晚回家后的江凌川,一前一后的忙碌着。
给俞晚灌热水袋,还煮红糖水。
俞晚不想躺床上,就抱着被子放到沙发上。
“都给你铺好了,躺这儿吧。”
江凌川抬头看着脸上带着些许憔悴,却又一脸打量的看着自己笑的俞晚。
“热水袋灌好了,在被褥里,要看电视吗?给你开。”
俞晚看着江凌川拙劣又忙碌的动作,有些好笑。
“江凌川,我就是例假,不是开膛破肚了。”
江凌川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我给你熬红糖水。”
说完,马不停蹄的起身。
“江凌川,家里没有红糖。”
刚走到厨房门口的江凌川又赶忙转身。
眼神对到俞晚后,匆忙的转移到大门上。
“我去买。”
飞快的走到门边,又倒回来抓起茶几上的钥匙。
总给人一种他很忙,却又不知道忙什么的感觉。
然后房间里传来沉闷的关门声。
俞晚掀开沙发上的被子,将被子里的热水袋拿出来放在肚子上。
小腹的疼痛感越来越明显。
俞晚蜷缩着身子,捂着暖烘烘的热水袋。
竟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俞晚发现自己是睡在床上的。
揉了揉咕噜噜叫的肚子,没想太多,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洗漱。
眼睛瞥到一旁床头柜上的保温杯。
杯底还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几个字:红糖玫瑰花茶。
俞晚拧开保温杯,里面是俞晚从没喝过的红糖水。
有红糖的味道,却没有纯红糖的干燥感,反倒是多了一丝玫瑰的清甜。
喝下一口,还温温热的。瞬间暖了全身的血液。
军队里,江凌川刚打算去军营门口买点早餐。
没走几步就被叫住。
“江副团,政委找你。”
江凌川疑惑,应了一声后,转头朝政委办公室走去。
“叩叩—”敲门声响起后,政委办公室门被推开。
“政委你找我?”
孙政委低着头在本子上不停的写字,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身边接听起来的电话。
江凌川了然,找江凌川的电话打到孙政委办公室来,必然是他爷爷江承宣了。
“喂,爷爷。”
“呀,你小子,居然知道是我?”
江凌川无奈的拂过额头。
怎么感觉他爷爷越老越像个小孩儿?
“有事吗爷爷?”
电话那头的江承宣铺垫的笑着,就差明着告诉江凌川有事拜托。
“也没啥事儿,就是我一个人在宅子里住着蛮无聊的,你看我去找你玩儿一天可行?”
第103章 :梦回开端
“也没啥事儿,就是我一个人在宅子里住着蛮无聊的,你看我去找你玩儿一天可行?”
江凌川拧着眉:“你来找我干嘛?”
“我无聊啊。”电话那头理直气壮道。
“你无聊就找你战友上家里玩。”
“一群老头有什么好玩的,我要和小晚说话。她上班不太方便,我一老头多的是时间。”
江凌川哑口无言,第一想法是有点麻烦。
“行了,就这样了,你去陪媳妇吧。”没听到电话里江凌川的声音,江承宣准备挂电话。
“对了,我明天下午来,记得上军队门口来接我。”
说完最后一句话,江凌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你爷爷要来?”
原本低着头写字的孙政委,在看到江凌川放下听筒后,抬头问道。
江凌川点头,探究的眼神落在孙政委身上。
总感觉孙政委不太无辜。
“我走了政委。”
“去吧,把门儿带上啊。”
孙政委朝江凌川挥了挥手,江凌川关门时还贴心提醒了一句。
“记得明天下午去门口接你爷爷啊。”
笑的一脸春风得意。
江凌川买了豆浆油条,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为什么江承宣突然要来。
俞晚靠在沙发上醒瞌睡,兀的听到楼道上传来的脚步声。
直觉告诉她,是江凌川。
脚步声停在门口,紧接着是叮叮当当的钥匙声。
“吱呀—”大门从外被推开。
江凌川刚走进屋子,猝不及防和沙发上俞晚的目光对上。
俞晚眼神犀利的看着江凌川:“不是说好,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能擅自开门进来吗?”
江凌川抓着手里的钥匙停顿两秒。
“我以为你还没起。”
扬了扬手上的豆浆油条。
“给你带了早餐。”
“豆浆油条?”
俞晚定睛看到江凌川手上提着的东西。
前些天她和江凌川提过一嘴,好久没吃豆浆油条了,突然有点想吃。
美食的收买,俞晚对江凌川开门进屋的举动不慎在意。
江凌川关上门,换了鞋子才将东西放到餐桌上。
“你明天上班吗?”
俞晚起身坐到餐桌前。
“我明天不上,怎么了。”
江凌川解油条口袋的动作顿了顿。
此时此刻,他比谁都希望俞晚明天上班。
这会儿甚至连婉拒江承宣的理由都没有。
“和你说个事。”江凌川将油条解开推到俞晚面前才坐在凳子上。
俞晚不以为然,抓起油条啃了一口,又喝下一口杯子里暖暖的豆浆。
“你说。”
“我爷爷明天要来。”
俞晚还没咽下去的豆浆一口喷出来。
“什么?爷爷明天来?”
江凌川沉默着点头。
“江爷爷来干嘛?”
“他说他来找你说话。”
俞晚艰难的咽下卡在喉咙的油条。
完了,这波冲自己来的。
“江爷爷知道我住这儿吗?”
江凌川轻轻的摇头:“不知道。他说让我明天下午去军队门口接他。”
俞晚又咬了一口油条,一脸茫然的看着江凌川。
“那怎么办。”
江凌川看着俞晚的眼睛,叹了一口气,极不情愿的说。
“只能委屈你和我回家属院住一天了。”
为什么俞晚感觉江凌川说这话,好像并没有很不情愿?
“可是家属院屋子里的东西该搬的都搬走了啊。怎么看都不像是住了人的样子吧。”
江凌川眼神环视着屋子:“随便带点常用的东西过去吧,到时候我再给你搬回来。”
俞晚拧着眉,怪麻烦的,但是目前看来,只能这样了。
“江爷爷为什么突然就说要来啊?”
俞晚的问题让江凌川想起自己从政委办公室出来时,孙政委的表情。
总感觉他俩像是被人算计了一样。
政委办公室,孙政委拿着电话贴近耳朵。
“不会出差错吧?”电话那头,江承宣忧心忡忡的。
“不会,相信我。只要你来,小晚肯定就搬回来了。你且等着吧,下午他俩指定搬着东西一道回来。”
孙政委胸有成竹的放下电话。
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俞晚并没有住在家属院,反倒是搬了出去。
想到上个月还在周建国嘴巴里听到俩人要离婚的事情。
孙政委反手将俞晚搬出家属院的事情告诉了江承宣。
于是俩人一合计,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江凌川开着车,带着俞晚和一些简单的家用物品回来了。
纪航远远看着江凌川的车停在家属楼下,江凌川和俞晚接二连三的从车上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