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很稠也很甜。一瞬间扫干净了俞晚心里的阴霾。
江凌川的梦里,那娇小软糯的女人就像是故意激怒自己一样。领着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小嘴巴叽叽喳喳的可骄傲了:“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去住招待所。”
“不行。”江凌川严词拒绝。
甚至抓着女人的手要将她带走,哪知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也抓住了小女人的另一只手。
“她说她不想跟你走。”
江凌川愤懑的一拳头挥在男人脸上,抱着娇小的美人大步朝前走。
将女人丢在屋内,怒不可遏的质问她:“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混蛋?”
女人鼓着腮帮子,还没开口说话,江凌川就好像已经提前听到了那张湿濡软绵的唇瓣吐出的话会令自己失去理智。
不可控制的抓着女人的手和下巴将其抵在墙面狠狠的亲吻上去。
只是这次的梦仅仅停留在此,舌尖传来咸涩味,江凌川着急的松开怀里的小女人,手足无措的替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夜半三更,江凌川从睡梦中醒来,长长的叹了气。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在俞晚脱口说出“是”的那一秒极度愤怒?
就连往日镇定的情绪都会在那一刻破碎,发了疯的啃食俞晚。
江凌川枕着脑袋,思绪混乱的望着天花板。
翌日清晨,哨声还没响纪航就被江凌川抓了起来。
“川哥,大清早的你干嘛啊?不折腾自己洗澡跑来折腾我?”纪航抓着被子盖过头顶不想理江凌川。
“起床,和我搬东西。”江凌川从床脚掀起被子,顿时一股冷空气直钻纪航的骨缝。
暴露在空中的一双小腿扑腾扑腾的乱踹,试图把被子踹下去盖住小腿,可依旧徒劳。
纪航泄了气,妥协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得,好不容易团长放过我们一天不早训,你不放过我。”
“别废话,赶紧。”
纪航死鱼一样起身穿衣服洗漱。
吉普车停在家属楼楼下,江凌川关上车门一声不吭的往楼上走。
“川哥,大清早的你来家属楼干啥?这个点儿俞嫂子还没起吧?”
江凌川没理会,拿出钥匙打开门。
屋子里的陈设和之前差不多,没太大的变化。卧室门紧闭着,江凌川抬脚走到卧室门边。
身后突然响起纪航的咳嗽声:“咳咳!我要不,回避一下?”
江凌川回头,纪航扭捏不自然的站在原地。
卧室毕竟是俞晚睡觉的地方,保不齐有些什么隐私的东西,确实纪航不太好进去。
纪航心里想:也不知道这俩神仙大清早的玩什么把戏,还拉着我这个没睡醒的当观众。罪过罪过啊!
“那卧室我来收拾吧,你去把厨房里能用的东西都打包了。”
“啥玩意儿?打包?嫂子不住了?”
纪航反应过来时,江凌川已经打开卧室门了。空荡荡的卧室里面压根没人。
“我给她找了房子,昨天她已经搬过去了,今天给她把东西送去。”江凌川一边说一边打开衣柜。
果然发现,衣柜里除了江凌川买的,其他的都拿走了。
“房子找哪儿了?”
“龙源路。”
江凌川找了个稍微大点的口袋,一件一件的把衣服叠好放在里面。
“龙源路?该不会是你那儿吧?”纪航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
“嗯,每个月房租收她二十。”
纪航伸长了脖子,震惊的张大了嘴:“哥,你啥时候穷到一个月收二十块房租了?”
江凌川仍旧淡定自若的收衣服:“我没告诉她房子是我的,你也别说漏嘴。”
纪航无奈的摇了摇脑袋:“我估计是太年轻了,已经不懂得你们领了证的夫妻,保持新鲜感的花样玩法了。”
第67章 :等我下班吗?等
视线在客厅四处搜寻,找到个不大不小的袋子子,拿着走到厨房收东西。
江凌川将卧室的东西收整完后,回到客厅看看有没有什么是俞晚落下的。
餐桌上摆放着一瓶褐色溶液的瓶子,格外显眼。
江凌川走近,将瓶子单独装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想了想,又跑回卧室在桌子抽屉里翻找出纸笔。
纪航和江凌川又一次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坐上吉普车。
俞晚昨晚睡的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再加上有认床的脾气,心想着换一个环境恐怕会休息不好。
却没想到竟然和刚来家属宿舍的第一天一样,不仅睡的好,还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是因为楼道上一阵阵乒乒乓乓的碰击声。
伸了个懒腰,外面已经挂着太阳了,只是不太暖和。
挂钟上的时间指向中午十一点二十,也该起了。
原本以为外面可能只是路过的邻居,或者打扫的阿姨什么的。
可是俞晚从卫生间洗漱好出来,都还是有接连不断的嘈杂声音。
“吱呀—”打开门,江凌川和纪航原本正往楼下走的身影猝不及防回头。
俞晚看着门口摆放的行李,和那日在家属楼推开门看到的场景竟然一点点重合。
“我的东西昨天已经收拾完了,这些不是我的,我也不需要。拿走吧。”
“嫂子,这些都是我和川哥从家属楼搬来的,你换新房子也需要用。”
“我有需要自己会买,你们拿走吧,放在这里反倒容易绊住人。”
纪航无解的看着冷漠的俞晚以及沉默的江凌川,俩人这是吵架了?
江凌川一声不吭下楼,将最后一小袋子物件拿上来。
“你如果不需要,就自己丢了吧。”又是这句话。
“江凌川,你要是真的有很多钱没处花,给我点。”
“好。”
原本是想让江凌川把东西拿回去,却没想到江凌川干脆利落的吐出个好字。
“......我还不起你那么多钱。”
俞晚有些无奈,总感觉江凌川好赖话听不懂,一根筋的只能理解到自己所理解的。
甚至两手已经在衣服口袋上摸钱票子了。
“我不要你还。”江凌川抬头,眼神格外认真的看着俞晚。反倒是让俞晚有些不自在。
“......行,东西放这儿,我要是不用自己丢。你俩赶紧走吧,不然邻居以为我蓄意打扰了。”
纪航第一次在俞晚的嘴巴里听到驱赶的话,眼神来回的扫视两人。
昨晚绝对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纪航越想越肯定。
江凌川抿着唇,原本想出口叮嘱的话硬是哽在喉咙里,转身下了楼。
见江凌川走了,纪航赶忙追上去。还不忘回头和俞晚说再见:“嫂子,我们先走了啊,回头见。”
俞晚有些郁闷,还以为江凌川或许会和自己说点什么,她一直站在门口没关门,就想着等江凌川开口。
结果江凌川一声不吭的走了。
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俞晚愤懑的哼了一声,转头重重的关上门。
等到情绪平静下来,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从来没发现自己竟然这样拧巴。
俞晚皱着眉,有些后悔之前说的那些话。
拉开门将门外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挪进屋。
最后一小袋子物件拿进门时,从里面滚落了一瓶褐色的瓶子。
捡起来看,是江凌川昨天在家属宿舍给自己擦的跌打损伤药。
随着瓶子一起滚落的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娟秀俊逸的字迹:每晚睡前涂,将药液倒在手心揉搓发热再揉在脚踝处。
果真是字如其人,刚毅又俊朗。
第二天中午,俞晚下楼便在路边看到江凌川的吉普车。
江凌川两手撑着身子靠在车上,回过头来看到俞晚时,立刻站直了身体。
俞晚走上前:“你找我?”
“送你上班。”
见俞晚没回话,江凌川又补充着:“你的脚还没恢复好,频繁走路会有影响。”
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俞晚往里看了一眼。
没转头,只抬眼审视几秒江凌川,眼尾带着些妩媚。
还是抬脚上了吉普车。
如果江凌川特意来路口等自己,结果被拒绝了,俞晚想到这儿,竟然有点心疼。
车程并不久,只花了五分钟的时间。
俞晚解开安全带下车。
回头问车里的江凌川:“等我下班吗?”
江凌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点头道:“等。”
“好。”俞晚郁闷了好些天的心情,因为一个等字舒畅不少。
广播室,姚文华脸上明显有些憔悴。
看到俞晚推门进来,立刻站起身询问。
“小晚,你那天晚上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俞晚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