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叔却抬手驱赶他:“去关灯。”双手紧紧的抓着俞晚白嫩纤细的手腕。整个身子坐在俞晚的腿上,让她动弹不得。
眼镜中介不甘的起身走到开关前,明亮的室内环境仅在一瞬间,再次恢复黑暗。
黑暗环境里,只剩下俞晚微不可查的呜咽声和正叔窸窣的衣服摩擦声。
俞晚看不清楚正叔的脸,可看清楚了他的动作。
裤腿落在地上,正叔抽出抽绳将俞晚的双手死死捆绑着,邪恶的双手从俞晚的手腕处移到脚踝。
重量消失后,双腿在求生的意识下拼命的朝正叔踹去,可都于事无补,落在了正叔的两只手上。
正叔粗糙带着茧子的手掌擦过俞晚娇嫩的皮肤。
一寸一寸仔细的摩挲着。
黑暗中,正叔的眼皮因兴奋而跳动,嘴角抽搐着上扬,眼神贪婪邪恶,整个五官扭曲的拧成一团,像极了恶魔狂欢的嘴脸。
突然,他双手用力将俞晚从床头整个人拖到了床尾。俞晚很想反抗,可她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双被禁锢着的双腿在空中扑腾着。
可怎么扑腾都挣脱不开那双枷锁。
“可惜啊,小心肝的第一次不是我。”
电灯开关处,抱着双手审视黑暗中风景的眼镜中介小声的叹着气。
“闭嘴。”
正叔严厉低沉的呵斥下,眼镜中介不敢再开口说话。
紧接着,正叔缓慢的爬上床,俞晚的双脚再次被他压在身下。
皱着皮肤,苍老的双手在黑暗中逐渐靠近俞晚。
俞晚只感觉脖颈处的冰冷袭来,紧接着衬衣被撕开,漏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深秋的干冷从俞晚的脖颈处瞬间侵袭着胸腔。
那双令人作呕的手从衣领处离开,摸向俞晚裸露在外,光滑的肩头。
然后一点点向下,将俞晚的背心从肩膀上落下来。
俞晚呜咽着,奋力的挣扎,怎么挣扎都没有用。眼神死死的瞪着面前扭曲阴暗的脸。
眼眶的泪水决了堤一样顺着眼角流入耳心,染湿了耳边的碎发,染湿了面颊上的衬衣。
黑暗吞噬的不仅仅是卧室,还有俞晚。
正叔将俞晚破败的衬衣再次撕扯开,显露出衬衣下余留的只能遮盖住鲜艳处的背心。
风凉再次袭来,席卷着俞晚的全身
江凌川开车到之前俞晚下车的巷口,解开安全带,拿上口袋下了车。
巷子里漆黑一片,时不时刮起一阵刺骨寒凉的秋风。江凌川顺着上次骑自行车送俞晚回去的路找到筒子楼。
在筒子楼楼下,江凌川抬头看到俞晚房间的灯还亮着。或者说整个筒子楼只有俞晚房间的灯还亮着。
踩着长靴走上楼梯。
可就在刚走上三楼走廊时,俞晚房间的灯灭了。和筒子楼其他的窗户一样陷入黑暗。
江凌川拧着眉:“睡了?”
随后又看了看手上拿着的口袋,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
“下次给她吧。”
抬脚准备走,黑暗静默的环境里突然传来细微的声响。
江凌川踏出的脚步顿住,身为军人的警惕,让江凌川陡然抬起头,竖着耳尖仔细的宁听着动静。
声响格外细微,但在这样安静的环境里,在江凌川专门训练过听力的耳朵里,却显得格外明显。
江凌川皱着眉,周身气度压低,带着些寻找的意味,机械的转身。
眼睛和耳朵转过身前每一个房间的门,最后停留在俞晚的房门上。
那道细微的动静在江凌川定格动作后,愈发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
逐渐由细微的摩擦声变成呜咽声,变成木质床脚的咯吱声。
江凌川抬起脚步轻声的走到俞晚门前,额头的青筋带着跳动凸起。
下一秒,江凌川抬起骨骼分明的手,手指关节轻轻的落在门上。
几乎是瞬间,门内的正叔停下动作,和眼镜中介一并齐齐的看向门口。
因为耳边被褥的摩擦声,俞晚并未听到门上的动静。
在正叔停下动作后,立即挣扎起来。连带着不结实的木床都咯吱咯吱作响。嘴里的呜咽声更加明显起来。
江凌川站在门外,敲门后听到屋内顷刻间回归安静,眉心越锁越紧。
往往敌人发现异样的时候是最为安静的时候,可江凌川也不确定他先前听到的动静到底是不是幻听。
抬手打算再敲一次时,陡然听到屋里传出来的动静,尖锐,刺耳,明显。
那一声声微弱的呜咽声宛如心水一样在耳边嘀嗒作响。
江凌川再次敲响房门,声音比之前更加大声。
这次屋内的俞晚听到了,反抗更加激烈,喉咙处发出的震动幅度更明显起来。
站在门口开关处的眼镜中介心跳如雷,缓步走到正叔身边。
“爸,怎么办,有人。”
若说之前江凌川还无法百分百的确定,可在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急切又小心的脚步声紧接着犹如气流一样的交流传来,手上的动作更加暴躁频繁。
正叔额头冒着丝丝汗珠,身下的俞晚越来越激烈。
门上的敲门声逐渐变的急躁,然后变成踢踹。
“怎么办,爸,我不想蹲局子。”
眼镜中介的眼睛频繁看向门框,一双手抓着正叔的手臂慌张的摇晃着。心跳剧烈,连带说话的音调都不自觉提高。
屋里的黑暗像是透了一束光,俞晚激烈的用膝盖撞击正叔的下体。
几乎是瞬间,在俞晚膝盖处的压力减小时,木门被踢开。
刻在俞晚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的身形在黑暗处熠熠生辉。
第47章 :我带你回家属院吧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跑啊!”
身下的痛感让正叔五官紧皱在一起。他松开俞晚,连裤子都来不及去捡,麻利的从床上爬起来。
可江凌川压根没有给他们跑的机会。穿着靴子的长腿朝着正叔踹去,一脚将正叔踹倒在地。
眼镜中介见状,从地上捡起之前俞晚拿的水果刀,朝江凌川刺过去。
“杀了你!”
侧边突然横冲直撞的小刀,在江凌川不防备之间划过手臂。
江凌川抬脚踢在眼镜中介的手上,手里的小刀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哐啷声。
正叔在江凌川分神去对付眼镜中介时就已经从地上爬起身跑出了屋子。
光溜溜的站在走廊上冲屋子里的眼镜中介喊道:“跑啊,愣着干啥!”
江凌川闻言,看向瑟缩身体的眼镜中介,在他抬腿的一瞬间两只手臂呈现擒拿姿势圈住他的脖颈。
垂着眼帘,双手死死的勒住男人的脖颈。
窒息感传来,眼镜中介蹬着双脚,双手狠狠的拍打江凌川的手臂。直到动作开始变的缓慢,变得无力,翻着白眼,呜呜的发不出声。
眼看着就要窒息休克,床上的俞晚呜咽着像是在叫江凌川。
江凌川睫毛微颤,眼皮抬起,松了力道,一只手掐着男人的脖颈,将人丢出门外。
阴沉嘶哑的声音低吼着:“滚。”
眼镜中介连连咳嗽喘息,连滚带爬的跑向走廊。
江凌川回过头,借着门外照射进来的月光,才清晰的看到俞晚蓄满泪水的眼睛。破败的胸前,凌乱的头发,像飘零的蒲公英一般摇摇欲坠。
靴子的跟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江凌川俯身跪在床边,靠近俞晚,小心的解开拴在俞晚脖颈处的衬衣。
衬衣离开鼻尖时,俞晚闻到了熟悉的皂角香味。
江凌川放下衬衣,沉默着看了俞晚一眼,低下头替她解着手上的抽绳。
一圈圈拿开抽绳时,俞晚哽咽嗓音:“对不起,我又害你受伤了。”
抽绳被丢到地上,江凌川脱掉自己身上的风衣披在俞晚的肩上。
然后小心的抓起她的手放进风衣袖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事。”
俞晚低下头,眼眶里最后一滴泪水吧嗒落在风衣上,浸染出一圈深深的颜色。
“今晚别住这儿了,我带你回家属院吧。”江凌川看向俞晚的眼睛里满是疼惜。
可俞晚只是低着头没说话,像是在发呆。
“之后咱们再重新找个安全的房子。”
俞晚还是低着头没回答。
江凌川耐着性子的哄道:“可以吗?”声音轻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俞晚这时才抬头犹豫的看了看江凌川:“可是我的东西都在这儿。”
“明天我帮你搬走。”江凌川伸出温暖宽厚的手掌,将俞晚冰凉的双手捂在手中。
突然的温度和触感让俞晚有些猝不及防,手上颤了颤,从江凌川手里抽了出来。
“......好。”
车上,俞晚频频转头去看江凌川的右手手臂,上面有干涸的血迹。
可他好像没有痛觉似的,压根不关心自己的伤口。
俞晚抿了抿唇,试探性问道:“伤口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