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芳红认真的思考程雪雪说的话,越想心里越气。
可还是想不明白这和她在江家遇到俞晚有什么联系。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江爷爷家有一个和我同一辈分的孙子吗?”
祝芳红点头。
“我那个哥哥,可是在军队有实权的!这次我在江爷爷家遇到俞晚,她竟然是我那个哥哥的妻子!”
祝芳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程雪雪。
“你说一个乡下丫头哪儿来的能力?这些,不过是俞晚金蝉脱壳的手段罢了。你这就是被她摆了一道。”
祝芳红一双眼睛猩红着,满是愤怒。
程雪雪继续添油加醋:“你都不知道,我得之你进了拘留所,到处通关系想帮你,可都被上面压的死死的。”
“我求我爸妈帮忙想想办法,为此还被我爸打了一巴掌,勒令我不许再管此事。”
程雪雪说的真诚,情到浓处还硬是挤出了几滴泪水。
“真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压根就没办法。我愧对你,只希望这顿饭能让你消消气。”
祝芳红被程雪雪三言两语说的,早就把自己爸妈的话抛之脑后了。
又联想到父母说的话,有大人物在上头压着,他们没法捞她出来。
声称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只能吃下这个苦头。
祝芳红连忙给程雪雪递帕子:“雪雪,你别难过,我这不是没事吗?只是我没想到,俞晚她好大的能耐啊!”
程雪雪接过帕子点头:“我也震惊了,没想到俞晚竟然以权谋私,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祝芳红满眼愤怒,仿佛要生吞了俞晚一样。
程雪雪眼看计谋达成,三言两语就洗刷了自己在祝芳红这里的顾虑。
可下一秒,祝芳红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垂下脑袋。
“可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以你说的,江家的能力,我如何动得了她?”
程雪雪微微一笑:“总有办法的,不是吗?”
江凌川回来时,依然是深夜了。
推开房门,客厅黑漆漆的。
只剩下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跑着。
又一次三更半夜回来。
可这次好像提前知道俞晚会等自己一样,江凌川心里带着些幸福感。
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上楼。
果然,房间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亮。
江凌川小心打开房门,俞晚靠在床上看小说。
听到动静看向门口。
一切都仿佛回到第一次,仿佛再次上演。
可这一次的心境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俞晚合上书本,看向江凌川的眼神带着一丝困意,又满是欣喜。
“回来了。”
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像是害怕打破夜晚的宁静一般。
江凌川心里猛地一颤,暖意瞬间涌上心头。
仿佛在一瞬间,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床头昏黄温暖的小灯,以及撑着困意等待他回家的俞晚。
都在一瞬间成了疲惫枯燥生活中最有效的慰问。
江凌川微微勾起嘴角:“嗯。”
走到床边,拿起俞晚放在床头上的小说,放回书架上。
“怎么不先睡呢?”
俞晚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着泪光,像个湿漉漉的小白兔一样。
“你回来心里踏实点。”
江凌川动作顿了顿,看着俞晚困倦的脸。
竟莫名的贪恋这份温暖。
“怎么了?”俞晚见江凌川盯着自己一动不动,好奇问。
江凌川摇头:“没什么。你快睡吧,我洗漱完就来。”
俞晚拿起枕头边的发卡,叫住转身的江凌川。
“江凌川。”
江凌川回头,等着俞晚继续说话。
俞晚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卡子,随后抬头,眼神寻求的看着江凌川。
“你这个卡子在哪儿买的?”
江凌川随口解释:“供销社啊。”
“上海货,供销社有卖?”
江凌川不以为然的应着:“嗯。”
俞晚微笑着摇头:“可是我今天去供销社问了,工作人员说供销社不买卡子的。”
第209章 :算了,再放你一马
江凌川愣了愣,没想到一个卡子而来的谎言,也有戳穿的一天。
“上海买的吧。”
俞晚说的是陈述句而非问句。
眼神里带着笃定,显然是知道了。
江凌川自知瞒不下去,点头道:“嗯,托人去上海带来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江凌川抿了抿唇:“怕你不收。”
话音刚落,俞晚扑哧笑出来。
“你还有怕的事儿?”
江凌川错愕的愣在原地。
俞晚说的是玩笑话,可江凌川却满脸的认真。
眼神坚定的看着俞晚点头:“有。”
俞晚一时语塞,真诚是必杀技。
饶是她开玩笑的语气,在对上江凌川认真颜色的表情时,竟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心跳像是忽然漏掉一拍一样,停在江凌川的回答里出不来。
见俞晚没再说话,江凌川转身。
“那我先去洗漱了。”
房门打开,身后响起俞晚的声音。
“谢谢你。”
江凌川顿住脚步,嘴角带着笑意:“不用谢,喜欢就行,丈夫应该做的。”
随后房门被带上,俞晚眼神还停留在门口。
仿佛江凌川的身影还滞留一样。
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同床共枕了。
饶是如此,还是免不得的紧张。
俞晚睡在里面,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江凌川紧闭双眼,呼吸却并不稳定。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边小女人的呼吸声开始变得均匀,手脚也逐渐不安分起来。
江凌川缓慢睁开眼,看着身边睡颜恬静的女孩儿。
睫毛长长的,额角碎发落下,触碰到时还会颤一下。
江凌川小心翼翼侧身,方便自己更仔细的观察俞晚。
巴掌大的脸颊看起来很安稳。
像个诱人的紫葡萄,总让人忍不住想去采撷。
江凌川勾起嘴角,眼底喊着一汪春水,满是温柔之意。
不自觉的伸出手,像是爱抚至宝一样,轻轻的拂去遮挡住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的碎发。
或许是感受到东西,俞晚脑袋微微摇晃,表示不满。
随后又安静下来。
江凌川炙热的手从俞晚的额头拂过,停滞片刻。
最终还是收回,闭上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掀开被子打算起身去冷静冷静。
谁知,刚掀开被子,下一秒,俞晚蠕动着双手抱上了江凌川的腰身。
江凌川一个激灵,紧张的一动不敢动。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有些干涸的唾沫。
浑身燥热,热气腾腾的上涨,嗓子都快烧冒烟了。
偏偏俞晚一整个挂在江凌川身上,睡的安静又自在。
江凌川小心翼翼抓着俞晚的手,一点一点把人挪开。
刚抓开手,准备去抓另外搭在自己小腹下的半条腿。
好不容易挪下去的手又抱上了江凌川。
整条手臂从江凌川的腋下穿过,搭在江凌川的另一边肩膀上。
小小的脑袋像个毛茸茸的球球一样,寻找到舒适地,不自觉的来回蹭。
发丝挠过江凌川的下巴和脖子,一阵瘙痒。
江凌川有些艰难的低下头去看怀里不安分又可爱的俞晚。
有些不忍心推开。
抿着唇,紧咬牙关。
下一秒,竟然破防的扑哧笑出来。
宠溺隐忍的语气笑声嗫嚅着:“考验干部呢?扛不住考验会怎么办?”
江凌川将手搭在俞晚的肩背上,像哄小孩儿睡觉一样,防止她掉下去。
能睡的更舒服些。
自己则硬是强压着体内的火燥感,舌尖一遍又一遍舔过干燥的唇瓣。
双眼紧闭着,像是害怕多看一眼,唯一剩下的一根神经都会崩坏似的。
身上越来越热,热到江凌川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俞晚才终于松开江凌川。
嘴里不清晰的嘟囔着:“嗯,热。”
怀里的人突然离开,江凌川的燥热并未松懈。
反倒因为那声娇嗔,不清晰的嘟囔,更加难受。
看着俞晚的双眼尽是不加掩饰的情欲。
像是一只困兽,汹涌的即将冲破栅栏。
俞晚红润的双唇还在嘟囔着什么。
许是做了梦,又不知梦到了什么。
江凌川猩红的眸子被欲望侵蚀,身下的燥热仍旧延绵不断。
克制到极致的双手青筋突起,不住的跳动。
江凌川咬着牙,已经隐隐有了松懈之意的最后一根神经,在俞晚即将转身之时彻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