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晴绯回答的肯定,祝明仪对此没有丝毫怀疑。
她皱起眉头,“那你帮我问一下那个东西在港城哪里买的,我有几个朋友也想要。”
晴绯摇头,“我问不了,之前给我东西的那个阿姨不经常过来,我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祝明仪眼里带着嫌弃看了晴绯一眼,失望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
她看着晴绯顿了顿,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对了,你头上的发夹是在哪里买的?”
“就在红星小学旁边的路边摊买的。”晴绯很自然地报了一个离这里比较远的地方。
祝明仪“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回到自家哥哥祝明远旁边。
祝明黎凑近晴绯,眼里含着担心,小声问:“祝明仪找你干嘛?”
晴绯如实说:“她之前在我这里买过东西,问我还有没有货,我说没有。”
见祝明仪没有欺负她,祝明黎凝重的眉毛微微放松,转而开心地提起另一件事。
“前几天,报社给我回了信,我又有一篇小说在羊城小报上连载,你可以去看看。”
少年挺直身躯,微微扬眉,努力压制过分上扬的嘴角,但眼底碎开的点点星光泄露了他此刻的兴奋与骄傲。
晴绯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哇,不错嘛。我一定会去看的。”
“嗯,你帮我看看哪里需要改进。”
两人说话间,那边大人已经结束谈话,分道离开。
祝明黎见状连忙问晴绯:“你周末都会来祝星潼家吗?”
晴绯点头,“一般都会过来,但不是来玩,我过来拿货摆摊。”
祝明黎愣了一下,此刻也没有时间细问,只是说:“那下周末我来这边找你。”
晴绯想了想,点头道:“行啊。”
说完两人各自追着不同方位的两拨人离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星期一, 早上。
“阿绯!”杨冬沿着小路轻快地跑过来,给了晴绯一个大大的熊抱。
“阿绯,你真厉害, 你给我的药太有用了, 我爷爷才用了两剂药,现在手指也不僵硬了,脚也不痛了。”
她抓着晴绯的胳膊,开心地晃来晃去。
“起效就好。”晴绯连忙扒下她摇晃的手, “不要激动,你爷爷这个病需要慢慢养着, 等他把拿的药吃完, 每天最好坚持用草药水泡脚。”
“嘿嘿,我记住啦。”杨冬走过去继续挽着晴绯的胳膊, “阿绯,我有一件事想还和你商量。”
晴绯走路看着前方,表情淡然,“你说。”
杨冬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我爷爷, 吃了你给的两剂药,觉得特别有效,就把膏药送了两张给他的一个好朋友,那个老爷爷也有风湿, 用了感觉不错, 托我帮忙买,你这边可以给他做一些膏药吗?”
晴绯问清楚那位老爷爷的症状,在心里思量。
她制作的膏药是她根据空间里梧桐树给出的古方改良的,有舒筋活血、通络止痛、温经驱寒等多重功效, 药效温和,直接提供给其他人也没什么问题。
考虑清楚,晴绯答应下来,“可以啊,他需要多少贴膏药?”
“二十贴。”杨冬立刻回答。
空间里还剩下的膏药团应该能做二十贴,晴绯回道:“好,我明天拿给你”
杨冬悠悠说道:“不慌,你先说一下膏药的价格是多少?我还没和他们提过价钱呢。”
晴绯疑惑,“他没问过你价钱吗?”
“问了,被我敷衍过去了。”杨冬强调,“你之前只算了所用药材的价钱,没算手工费还有其他费用,现在最好把这些加上去。免人工做一两个还好,要是以后找你买膏药的人变多,岂不是很亏。”
晴绯笑着调侃,“你想得挺远的。”
杨冬扬起眉毛,“那当然,我都是摆摊得出来的经验,这东西啊,都得有个最低的能回本的底价,不能乱给。”
她心有戚戚的模样,一看就知道吃过相关的亏。
晴绯不由笑了笑。
她给杨冬的药的确只算了所用药材的价钱,制作膏药其实挺麻烦的,上一次步骤简单,只是因为空间里有她之前制作好的膏药团,她只需要把膏药团做成单贴。
晴绯想了想,“那每张多加五毛钱。”
杨冬点头,“好,我回去问问他。”
下午放学,晴绯照例去老洋房区提了卤货去工厂门口卖。
附近摆的小摊多了起来,三轮车、篓筐还有直接在地上铺了一块蛇皮袋,下班时间段,街道上的人群挤挤攘攘,来来往往的女工穿着的时髦靓丽,思量着晚上该吃些什么?
晴绯的生意没有受到摊位增多的影响,她卖的卤味味道好,摊位看着卫生干净,加上晴绯本人年纪小,长得漂亮,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活招牌。
女工们格外偏爱乖巧可爱的小妹妹,经常光顾她的生意。
不过也因为她年幼,招来一些欺软的人找她麻烦。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大婶站在晴绯面前,一脸蛮横,“走开,这里是我的摊位。”
晴绯看她两手空空,根本不像是来摆摊,倒像是单纯找她麻烦。
她语气略凉,“阿婶,这里的摊位都是流动的,谁占着就是谁的,我先来就是我的。”
那大婶见晴绯没被她吓着,口气更横了,“我就看上这块地了,你赶紧走。”
说着就要去动晴绯摊位上的东西。
她的手还没碰到桌上的东西,就被一只素白纤细的手牢牢握住。
大婶瞧晴绯细胳膊细腿,脸上带着讥笑,手上使力想要动手反打回去。
可不知晴绯指拇按到什么位置,她整个胳膊瞬间酸软,一阵剧痛从手上传来。
妇人嗷的一声就嚎了起来。
这一声杀猪似的,从街头到街尾怕都听到了。
晴绯担心她弄翻自己的摊子,捏着她的手腕缓缓移到摊位前,那妇人痛得嗷嗷叫,鬼哭狼嚎跟着晴绯移动。
“啊…放手,快放手!”
晴绯把她的手狠狠甩出去,冷眼看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围过来。
“妈,你怎么啦!”
“我手疼,哎哟,我手怕是被这个小贱人捏断了。”老妇人抱着胳膊嚎叫。
男人听后凶狠地盯着晴绯,嚷嚷道:“你敢打我老娘,看我怎么教训你!”说着就像扇晴绯的耳光。
晴绯灵活地避开,侧身不慌不忙从背篓里抽出一根木棍往上前打人的男子身上敲了两下,打得他一时不敢上前。
他一个壮年,对比之下,晴绯幼小的身躯显得格外柔弱。
一个老大爷看不过眼,站了出来说:“你一个大老男人好意思打一个小姑娘,我们可都看着的,是你老母蛮不讲理欺负人家小女娃子,结果没讨着便宜,活该!”
周围人都附和着,帮忙声讨,说是那老妇人先找晴绯的麻烦。
男人脸涨得通红,“小丫头片子打人还有理啦!哼,你打了人,今天必须跟我去见公安。”
边上的老妇人拖着自己隐隐发痛的手腕,跟着嚷嚷,“对对对,快找巡逻的公安过来,你得给我们赔医药费。”
晴绯冷笑,“你们只管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两个大人先动手,我回手不过是正当防卫,而且我根本就没用力,是你们俩想讹人,自己做戏在叫。”
“谁在讹人,你刚刚都快把我手捏断了!”老妇人不服气地大喊。
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找公安,工厂的几个保安听到声响走过来查看情况。
两个四十多岁,穿着制服的保安看了一眼现场,虎着脸问:“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老妇人见着保安,霹雳吧啦一通说,捡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把事情讲了。
不用晴绯阐明,周围的人听见立刻帮着反驳,说是老妇人先惹的事,也是他俩先动的手,晴绯才还手。
两个保安经常处理周围的纠纷,见老妇人和她儿子一看就不是与人为善的主,小姑娘看着年纪还小,安静站在那里乖巧又惹人怜爱,心里已经偏向晴绯了。
两人其中的一个对老妇人说:“这条街没有固定摊位,你一把年纪先找人家小姑娘的麻烦,完了还先动手,人家不还手等着你打吗?”
转而又对晴绯说:“还手也要注意轻重,不然伤了人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他两边各说了一句,就想把这件事揭过。
“好啦,没什么大事,大家各退一步,别耽误了大伙做生意。”
老妇人见他敲打几句就想走,那里甘心,大声喊了起来,“她打了人你就不管了吗?”
保安停下脚步,心里有些不耐烦,他又不是警察,管什么管,只要这些人不在附近闹事就好。
晴绯笑着说:“阿婶,我什么时候打伤过你?凡事要讲证据,我刚才说了,我都没用力你就一个劲的瞎嚷嚷,你身上有证据吗?有伤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