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
“你没去问？”
楼晓有些恍惚，靳云心当初这样坚定地说让她不要再来了，后来两人也确实没再见过面。
“对我来说不重要，而且我和靳家也断了联系。”
在原著里“楼晓”的身世也只是为了推动剧情，让靳云心母女走向灭亡，至于“楼晓”的亲生父亲是谁，无人在意。
裴修齐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虽然当时他在国外，但是国内发生的事他多少还是知道的。
“确实不重要。”裴修齐看了她一眼，“对了我积分攒够了，要不今天我们就把那只棕熊给换了。”
楼晓笑了：“你是想安慰我吗？你想太多了，这件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楼晓的笑容一顿，叹了口气：“还是有点的。”
“？”
“因为这只是个铺垫。”
裴修齐心头一跳：“还有比这件事更吓人的？”
“对你来说可能是有点吓人，我哥传说中的对象就是我。”
“？”
“？？！”
“！！！！！”
“你他妈认真的？？！！”
“你可以喊得再大声点，十米开外都听见了。”
“不是，”裴修齐把自己干净利落的发型抓成了鸡毛，“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什么情况啊？”
“几个月前，我当时的状态也和你差不多，真在一起是今年过年的时候。”
裴修齐沉默了，过了一会：“给我来点酒。”
“你开车来的。”
“这不重要，我可以叫代驾。”
楼晓叫了侍应生，她不太懂红酒，就看着随意点了两瓶。
过了一会主厨进来了，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楼晓也跟他解释了半天，向他保证自己不喝，是给裴修齐喝的，不需要告诉楼昱。
裴修齐拿到酒后猛灌半瓶。
“……”
“你把红酒当扎啤啊，有钱也不是这样烧的。”
“有扎啤吗？”
“……”早知道两个人还不如去烧烤店。
眼看着一瓶都见底了，楼晓有点担心：“你别喝醉了，我等下还得找人送你回去。”
“不会，我在国外这几年，酒量早练上去了。”
一瓶下去，裴修齐冷静了点：“我说呢，当年楼昱怎么看我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你想多了，那时候我们才多大。”
“你没发现他对你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一直都很强吗？”
“……是有点。”
“他什么时候知道你身世的？”
“就几个月前。”
“那他总不会是在知道你身世之后，才对你有这种想法的，以他的心性，一定是忍到了没办法忍的地步，才会说出口。”
裴修齐看着她叹了口气，拿起红酒杯细细品味了一下：“也是，你哪里玩得过他。”
“……”
“难怪动作这么大，还把我叫回来，原来是要攒老婆本了。”
“……”
第61章 居心不良
楼昱说的最多半个月，那就一天都不会晚，当楼晓推着行李箱走进新房子的时候，整个屋子焕然一新。
客厅的白墙上还挂着他们之前从画展上拍下来的画。
楼昱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墙上的画，“一直放在收藏室里，我就让人挂起来了。”
楼晓没什么意见，走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箱里的东西。
楼昱的东西早就搬过来了，现在手里提着的也是楼晓的行李。
看着楼昱帮她挂衣服的身影，一瞬间楼晓回想起了以前的场景。
“有好长一段时间，你都很排斥进我房间，也不会过来帮我收拾行李。”
楼昱手下的动作一顿，无奈地转头看她：“我以为你这么迟钝，什么都不会发现。”
楼晓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我才没有。”
闻清绮也曾说过她在这方面很迟钝，她开始反思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了。
楼昱把人轻轻拥入怀中，亲吻了她的发顶，“有时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楼晓抱住他的腰，只觉得心口酸酸的：“就这么喜欢？”
楼昱轻笑道：“嗯，这么喜欢。”
“那后来怎么又……”
“是本能，也避不开。”
楼晓微微抬起头看他：“楼昱，你到底喜欢我多久了？”
楼昱神色淡然：“不敢说，怕你又骂我是变态。”
“……”楼晓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
第二天早上楼晓是被楼昱叫醒的，她早上八点还有课，只能挣扎着起来。
早餐是楼昱做的三明治和热牛肉，她先喝了口牛奶：“你早上好像没课吧？”
“嗯，等会去公司，午饭你跟室友一起吃。”
“哦，知道了。”
楼晓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的时候，就看到她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室友。
“早上好。”
苏丽雅早就瘫在桌子上了，初雪一脸麻木地吃着包子，只有居梓颖还跟她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居梓颖指了指两位室友，“熬到了大半夜才睡。”
“追剧？”
居梓颖摇摇头：“昨天刷到一个关于青蓝色的调色视频，这两个人不信邪，非要看谁调出来的更接近视频里的颜色，后来才看到评论说人家在里面加了珍珠粉。”
“……”
等第一节大课结束，苏丽雅才清醒过来，“晓晓早啊。”
“……早。”
苏丽雅抱起书：“走走走，换地方。”
楼晓最佩服的就是她每次上课都在睡觉，下课就清醒过来，还能知道要换教室。
第二节课的教室在学校的另一头，课间的二十分钟只够几个人赶路的，等到了楼下通通松了一口气。
苏丽雅骂骂咧咧的：“哪个智障排的课表和教室。”
上完课楼晓就跟着几个室友一起去吃食堂，吃完再一起回的宿舍，虽说楼昱帮她提交了外住申请，但是没有帮她办退宿手续，所以只要楼晓愿意，宿舍她还是能住。
苏丽雅：“你现在住哪儿？”
楼晓：“就北街那边的小区。”
苏丽雅：“那确实挺近的，如果我晚上被宿管阿姨关在门外，我还能去你家借住。”
楼晓笑了：“尽管来。”
居梓颖：“我们不好去打扰吧，你哥哥是不是也住着？”
楼晓点了点头：“没关系，你们要来可以住我房间，我床大。”
“对了，”苏丽雅说着从柜子后面掏出一个纸盒子，又从里面翻出一个锅来，“吃不吃火锅。”
楼晓往后看了一眼，“你在后面藏了多少东西。”
“不多，还有一个电磁炉。”
“……”
居梓颖打开了小冰箱：“昨天我们还去买了菜。”
“……”
初雪打开了柜子：“还有火锅调料。”
楼晓竖起大拇指：“算你们厉害。”
楼晓这边给楼昱发完信息，就和室友一起准备食材，打算晚上吃火锅，“不会被宿管阿姨发现吧？”
苏丽雅：“不会，我们就是跟隔壁宿舍学的，只不过吃的时候要稍微开点窗散味。”
苏丽雅拿出了野餐垫铺好，一人发了一个小坐垫，四个人四个方位坐好。
考虑到学校电路太老，几个人连冰箱都关了，空调也没开，就围着一个小电磁炉，等着里面的菜熟。
楼晓看了一圈，几个人人手一碗一筷子，神色一致眼巴巴地看着锅里，她突然笑了。
“确实挺好玩的。”
在宿舍里藏火锅吃真刺激。
冬天天黑得快，几个人吃完火锅，天就暗沉得没有一丝亮光，等楼晓帮忙把东西收拾干净，正好收到楼昱发来的消息。
“我哥来接我了，我先回去了。”
正在洗碗的苏丽雅突然探头：“不是吧，这么点路你哥都要来接，死妹控真是没救了。”
“……”
居梓颖把厨余垃圾打了死结又套了一个垃圾袋封死：“说不定是为了防止楼晓迷路，大晚上不好找人。”
“……”
初雪站在阳台往外看了一眼：“人已经在楼下了。”
苏丽雅洗完碗擦干净手拦住了楼晓：“我问你，如果你哥和你男朋友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不奇怪很常规的问题。”
楼晓生无可恋：“他们都会游泳，谁救谁还不一定呢。”
苏丽雅啧啧摇头：“你没有抓住这个问题的本质。”
“……”她总不能说这俩是同一个人吧。
“对了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回来，让我们见见。”
楼晓一卡壳：“还没回来呢。”
“那照片呢？”
“……我去问问他本人的意见。”
苏丽雅一脸探究地看着她：“把人藏得这么深，你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