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晓憋着一股气，消食消得一点也不愉快。
*
滑板社的活动就在广场上，每周都有两天，会有学长学姐过来教学。
滑板社有不少帅气的单身学长，好多新生都是冲着这才报的名，楼晓不一样，她只是单纯觉得滑板很酷。
她之前已经看过教学视频了，拉着楼昱找了一片空地就想试试。
楼昱帮她把护具都戴好：“现在去医院只能挂急诊。”
“……”
等戴好护具，楼晓扶着楼昱就站了上去，一个踉跄，滑板自己飞了出去。
“……”
楼晓怯怯地捡回滑板又试了几次，觉得楼昱让她带护具也不是没有道理。
滑板有它自己的想法，她暂时还无法驾驭，不过她已经可以不借助楼昱，自己站在滑板上了。
“学长，你这边有空教一下我吗？”
楼晓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位穿着白色短裙，披着长发的女生。
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打扮成这样，滑滑板多不方便啊！
楼昱声音冷冷的：“我不是学长。”
女生有些意外：“你也是大一的吗？”
楼昱都没有回头看她：“我也不是滑板社的，你找错人了。”
女生这才注意到两个人过分亲密的举动，回过神来闹了个大红脸：“哦哦，不好意思。”
“啧啧啧。”等女生走后，楼晓才一脸揶揄地看着楼昱，“我又回想起我当信鸽的那些年。”
“……还滑不滑。”
“滑！”
多亏了楼昱的眼疾手快，楼晓一晚上也没真摔在地上。
回宿舍的路上，楼晓还碰上了从图书馆出来的初雪，感叹道：“你好认真啊。”
上了大学她完全就放开了，一心只知道吃喝玩乐。
初雪忍不住朝着楼昱看了一眼，这才收回视线，指了指自己抱着的书：“找一些参考资料。”
楼昱一路把她送到了宿舍门口，又把滑板递了过去，“早点睡，别熬夜。”
“知道了。”
上楼的时候，初雪问道：“你哥也去了滑板社？”
楼晓摇头：“他比较忙，没加社团，今天是陪我去的。”
“你们感情真好。”
楼晓笑了笑：“是啊。”
*
经管系的课比她们油画系的只多不少，闻清绮跟楼昱又是同班，楼晓只好趁着大课间，在楼下等着。
闻清绮远远就看到她了，忍不住笑着说道：“什么事这么急，就给你十五分钟啊，我们下节课也在这栋楼，不然我都没时间见你。”
楼晓拉着她坐在长椅上，递给她一罐汽水。
“你说我哥高中的时候，有没有跟哪个女生走得特别近？”
“你这是什么奇怪问题。”
闻清绮打开汽水喝了一口。
“我哥有喜欢的人了，大概率是我们高中的。”
她一口汽水全部喷了出来。
楼晓连忙找出纸巾给她擦嘴，“至于这么惊讶吗，我知道的时候也没这样。”
闻清绮转头看她，瞳孔地震，“你都知道了什么！？”
楼晓有些无辜，老实说道：“他昨天说漏嘴了，说有喜欢的女生，是我认识的，但是是谁他不肯说，我就想找你来一起回忆一下。”
闻清绮擦了擦嘴，平复了情绪：“说不定是你误会了。”
“可是能让我们同时认识的女生，应该也只能是学校里的人。”楼晓又思考了一番，“难道是跟我一起集训的女生？那也有可能是校外的。”
闻清绮知道答案却不能说，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她现在无比后悔办了那什么破生日会。
“你没直接问？”
楼晓叹了口气：“问了，不说。”
闻清绮心里呵呵两声，知道楼昱这是根本说不出口。
楼晓猜了一圈，甚至把已经被pass掉的孙娅庭都重新研究了一遍。
“说不定就是拒绝了之后才觉得后悔，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这么僵持着。”
“……你想太多了，你觉得楼昱像是这种人吗？”
“不像。”楼晓泄了气，“就是因为整件事都很不合理，我才觉得奇怪，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神仙。”
“……”再这么忍下去，她都要变成忍者神龟了！
“我快上课了，这件事呢，你就别管了，你又不是他妈，还管他感情状况。他都理不清，你的小脑袋瓜怎么能想明白。”
楼晓不满地看她：“我感觉你在拐着弯骂我笨。”
闻清绮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会呢，我的小猪宝宝。”
“……”这熟悉的语气又来了。
第39章 桃花泛滥
闻清绮生怕楼晓再跟她提这件事，一直有意无意地躲着她，直到这天言季文给她转发了一条信息。
“什么东西？”
“学校论坛的表白墙。”
闻清绮打开帖子看到的就是穿着红色卫衣扎着高马尾滑滑板的楼晓。
在夜色和灯光之下，突破屏幕的美貌遮挡不住。
【昨天晚上下晚课遇到的滑板社妹子，求助有没有联系方式，哪个院系的？】
【这学妹好飒，有男朋友吗？这边体院的，一米八八八块腹肌！】
【楼上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学妹性别别卡得太死，学姐可以！】
【姐姐可以妹妹也可以！】
【[图片]有男朋友了吧，前几天我看到经管系那个大帅逼陪着她一起练，我还偷偷拍了照，般配！】
【磕到了磕到了！】
【好配啊，有高清图吗？？】
【不是啊，别乱说，我跟他们一个高中，人家是兄妹，一个经管一个美院。】
【哈？我没点开图之前还以为你们说的是经管系另外一个大帅逼呢，我也是经管的，下课看到两个人在送巧克力来着。】
【顶楼上，我也看到了。】
【吃瓜，有图吗？】
【吃瓜，这是什么爱恨纠缠，我也想看看大帅逼照片。】
【＋1】
【＋2】
【＋10086】
【[照片][照片][照片]经管系两个大新晋男神，高清图片只要30一张，欲购从速，＋v12345678。】
【真的很帅诶！！！两位有女朋友没！！！】
【所以我到底可以磕哪一对？还是可以磕乱炖？】
【阿伟死了！】
闻清绮眼看着这个帖子一直被顶上来，底下的话题越来越发散，甚至还有人去二中的论坛上找几个人的照片。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言季文帮她摆好餐具，“当事人可以申请删帖，趁着现在热度还不高。”
闻清绮把帖子转发给了楼晓。
今天是周末，楼晓前一天晚上就跟着楼昱回家住了，这会都还没起。
等她醒来摸到手机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帖子已经筑起了高楼，甚至有人找到了她高中时期参加比赛时的照片。
“……这群人真的好闲啊。”
楼晓洗漱完下楼，按照闻清绮给的教程，申请了删帖。
楼下楼昱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哥哥，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嗯。”
楼晓凑过去，看到对方手机里显示她刚刚申请完待删的帖子。
“……”
两个人同时开口。
“我已经跟管理员申请删帖了。”
“薄玉山还送过你巧克力？”
楼晓反应过来：“上次等清绮下课的时候，碰到他了。”
楼昱皱眉：“下次他送你的东西不要收。”
“他也就是随手这么一给，没别的意思。”
楼昱无声地看着她，半天了才开口道：“算了，吃饭吧。”
“……”为什么她从这句“算了”里面听出了别的味道？
楼晓得到回复已经是下午了，论坛回复今天值班的老师没有权限，让她周一再申请一遍。
楼晓十分无语，也没再管，结果又过了一会，收到站内消息，说是帖子已删除。
再一刷新，发现帖子真的不见了。
她想了想，跑到楼上敲了书房的门。
“帖子删掉了。”
楼昱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回道：“嗯，我找人删的。”
“……”果然。
“哥哥你还看学校论坛啊。”
“不看。”
“那你怎么知道那篇帖子的？”
“助理发我的。”
“……”费助辛苦了。
“那你记得给费助涨工资。”
“嗯，他的年终奖已经翻倍了。”
*
因为周一早上有课，楼晓都是周日晚上就回宿舍，这次回到宿舍，迎来了一双双八卦的眼睛。
“……你们干嘛。”
苏丽雅一脸激动：“我看到帖子了，扶着你的那位帅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