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突兀地问道：“哥哥，这套房子真的是租的吗？”
楼昱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还是实话实说道：“买的。”
“……？”
楼晓一路都是飘着回去的，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搜了一下这套房子的价格。
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楼昱这几年在干什么？他干的事真的没有写在刑法上吗？
*
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天，她果然接到了楼康运的电话。
对方带着些许怒意和疲惫，但也没对她说什么重话，只是问她什么时候放假，让她回家来住，还有就是让楼昱给他回个电话。
楼晓听得心惊胆战的，连忙去找楼昱。
楼昱听了之后一脸淡定，还十分惬意地给她倒了杯果汁，“他说什么你听着就好。”
如果不是因为联系不上自己，楼康运大概都不会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女儿。
看到楼昱这个态度，楼晓也明白了什么。
楼康运这边倒是没再来找楼晓了，只不过她传说中的后妈找上了她。
她接通电话听到对方的介绍都懵了半响，不懂她这个后妈给她打电话干嘛。
刚挂了电话，微信消息又响起来，是之前房子的管家来找她，说她母亲抱着弟弟过来找他们，问需不需要给对方新的地址。
她立马反应过来是唐清来了。
她只想问问她这位后妈是不是脑子有点病。
楼昱听了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拿过楼晓手机看了几眼信息。
“我重新给你办张卡，这个号码就不要再用了。”
楼晓有点不明白：“唐清来找我做什么？”
楼昱冷笑了一声：“楼家那个项目唐家也投了不少，眼看着都要赔光了，不知道从楼康运那边得到什么消息，想过来卖惨罢了。”
楼晓这才反应过来，难怪连还在吃奶的儿子都抱出来了。
好家伙都拿她当突破口，是看她年纪小好骗还是心软好欺负？
楼昱看她气成河豚，觉得有点可爱，忍不住笑道：“不用理他们，马上要放假了，想去哪里过年？”
楼晓的注意力立马就转移了，张了张嘴，很快又闭上了。
楼昱不明所以，问道：“怎么了？”
“其实我想去北方看雪……”
虽然之前楼昱是答应过她，但是她不确定她去完A市回来生了一场病，楼昱还会不会带她去。
楼昱没什么反应：“那就去。”
楼晓惊讶地说道：“真的？！”
楼昱点点头：“如果你再生病，当天就买票飞回来。”
“……”在这件事情上倒也不必如此果断。
*
眼看着临近期末，整个高三学习氛围都非常浓郁，当然除了他们国际班。
班里的二代们除了早就准备要出国的，剩下打算参加国内高考的，不是像主角团这样有实力，就是家里已经准备好捐楼捐图书馆。
大家都没什么压力，跟隔壁几个平行班对比强烈。
虽然艺考分数还没出，但是楼晓自己心里有数，文化课上也有些松懈，回来上课才一个礼拜，素描本都换了两本了。
楼晓画完一张窗外树上的鸟雀，收回视线正好看到她正在发呆的同桌。
突然想到薄玉山比原文出场的早这么多，不知道他会选择回到国外还是留在国内。
楼晓在他桌上轻轻敲了两下，把对方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楼晓问道：“你成绩这么好，是想考国内的学校吗？”
薄玉山看向她，又看了看她的素描本，“好奇？”
楼晓点点头。
“送我张画我就告诉你。”
楼晓有些诧异的举起素描本，“这个？”
“嗯。”
楼晓直接把整本都递过去，“随便挑。”
薄玉山接过，从头翻到尾，最后还是拿走了第一张，她刚画好的小肥啾。
“……”不明白他翻这一通的意义是什么。
“留在国内。”
楼晓轻声问道：“那意向学校？”
薄玉山想了想：“F大。”
“……”
真是跟原著完全不一样的轨迹。
*
S市骤然降温，前一天楼晓还穿着薄款外套和单裤，第二天就骂骂咧咧地开始找羽绒服穿。
是谁教它这么降温的！
是想冻死谁！
早上出门的时候，两个人着装也是一个天一个地。
楼晓已经裹成球了，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直接垂到小腿。
而楼昱，只是在校服外面加了一件长款风衣，走路带风，气场十足。
“……”人比人气死人，每次站在楼昱身边她都像一个球。
楼晓忍了一路，下车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哥哥，不冷吗？”
楼昱握住她的手，让她感受自己的温度。
“……”两个人的温差得有二十度。
楼晓还没来得及说话，楼昱先开口道：“手怎么这么冷，里面穿了几件衣服？”
出发的时候他还给楼晓把围巾也围上了，没想到她的手还是冷得跟冰渣一样。
楼晓在楼昱手里艰难挣扎，“我已经穿很多了！”
这是个人体质问题，她从小就体虚，这几年坚持锻炼比起原文的“林妹妹”已经好太多了。
幸好教室里开着空调，让楼晓的手脚开始回暖。
吃午饭时更为艰难，楼晓从教室出来就开始抖，一路冷到食堂。
这样过了两天，楼昱就不让她去食堂了，都是去打包带回来给她。
今年不知道是天气原因，还是因为她接连生了好几次病，更加畏冷，从早到晚手就没多久是暖的，写字都显得僵硬。
手慢了，画得也慢，到放假前，楼晓手里那本素描本还是缺页的那本。
楼昱看着楼晓像一个白色小钢炮一样，咻的一下从车上滚进家里，无奈地笑了。
楼晓回到家里暖了一会，就把外套围巾都脱了，书包都是楼昱提进来的。
“你这样还想去北方过年。”
楼晓斩钉截铁：“去，北方的冷跟我们南方的冷不一样，我扛得住。”
楼昱挑了挑眉：“扛得住病了一个月？”
“……”想起自己去A市的惨痛经历，她不敢吱声了。
高三生只有十天的寒假，楼昱打算一放假就带着楼晓过去，等初七再回来。
前提是楼晓不生病。
楼晓考完试就开始准备行李，一个半人高的黑色行李箱装的满满当当，但是床上还堆着一堆没有收拾的东西。
楼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楼晓站在床边苦思冥想。
他按了按太阳穴，终于拾起了许久没干的活，“我来吧。”
楼晓终于解脱，站在一旁听指挥。
她突然想起前两年过年，有些担忧地开口道：“楼家不会又突然找上门吧……”
“不会，他们大概没心情过年。”
楼家现在一团糟，怕是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哪里还能在楼家老宅安稳过年。
之前让楼晓换了联系方式，没多少人知道，再加上他的叮嘱，楼晓一放学就回家。
景苑华山安保性很好，哪怕楼家人打听到他们的住处，也不能随意进来。
等这个年过完，他跟楼家之间也该有个了结了。
楼昱的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正常，手下动作没停，帮楼晓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楼晓这次带的基本都是以保暖为主的衣服，哪怕带的少也很占地方。
楼昱只好又给她拿了一个箱子，准备直接寄过去。
楼昱帮她收拾完松了口气，制止了她还想去衣帽间的行为，“不够到了再买。”
楼晓一脸无辜，“那回来的时候也得带回来啊。”
楼昱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有些头疼。
最后还是他妥协了，屋子里又多出了一个箱子。
第29章 楼三岁
过年机场人很多，两个人刚办理完托运就收到了航班延误的消息。
H市那边有强降雪，说是飞机落不了地，机场喇叭喊了好几遍，楼昱怕楼晓坐着无聊，索性就带她在机场里逛了起来。
机场里有一家冰淇淋店，楼晓走到门口就挪不动步子了，眼睛盯着人家的冰淇淋球一眨不眨。
楼昱无奈地拉着她进去：“只能吃一个。”
楼晓：“好。”
结果看完展示柜里的冰淇淋，她又抬头看楼昱，一脸委屈又纠结的神情。
只看了十秒，楼昱就败下阵来。
“两个，再多你也吃不完。”
楼晓选了最想吃的两个味道，要不是还要脸，她甚至想问问营业员，加钱能不能让球滚得大一点。
楼昱对冰淇淋不感兴趣，就点了一杯咖啡陪着楼晓一起坐着。
这个冰淇淋虽然很贵，但是它的味道完全配得上它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