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洗早了,什么助她适应。沈沅槿越听越不对劲,正要劝他早些歇息,陆镇的大掌已然摸上她的脚踝。
里裤被他扯下叠好放到床头,先是手指浸在蜜里,再是唇舌。
沈沅槿羞得将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双煺不自觉地合拢,却又一次次被陆镇纷开。
陆镇赤够了,问她难不难受。
手指的时候是有些难受的,换掉后就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了。
这样的话,沈沅槿说不出口,只红着脸说受不住两跟。
陆镇抚了抚沈沅槿洇湿的鬓发,满眼疼惜地安慰她:“沅娘不必羞怯,我若有何处做的不好,让你难受,定要及时说与我听;此乃阴阳调和之事,定要你我都觉得好方才妥当。”
“好。”沈沅槿缓缓点头应下,看着陆镇落下床帐,随后唤人送水,伺候她擦洗。
是夜,二人相拥而眠,睡到窗外天光大亮方起身用膳。
因沈沅槿想要去城外踏青,陆镇思来想去,打算带她去别业骑马,在询问过她的意思后,方将事情定下,吩咐姜川去办。
陆镇的别业里养了几匹西域的骏马,沈沅槿挑来挑去,并未寻到特别合眼缘的,陆镇见她没有寻到喜欢的,心里盘算着为她寻一匹罕见的金马来。
她在梦中,就很喜欢一匹金色的马。陆镇记得现实里已知的喜好,亦记得梦境中她的喜好,且大多数他都证实了。
或许,那并不是,而是在另一个世界真正发生过的;抑或,那是将来的他来到他的梦中警示他,千万不能将心尖上的女郎拱手让人,而后又以那样卑劣、不堪的方式强夺她,那样只会永远失去她的心。
大婚后的第四日起,陆镇回到朝堂和军中,有些时候,他会早出晚归,但雷打不动的是,不论他劳碌到何时,都必定会骑马归家,偶有几日,他怕扰了沈沅槿的好睡眠,索性在书房或是偏房睡下,第二日沈沅槿若问起,还会极认真地特意唤来姜川和旁的婢女媪妇为他证言,惹得沈沅槿嗔怪他较真,她不过随口一问,哪里就疑心他什么了。
转眼到了春末,沈沅槿忙于打制夏天的样衣,即便碰上陆镇早归,她也没多少时间陪伴陆镇,将他晾在一边看她摆弄布料、针线、尺子和剪子。
这段时日,陆镇曾试过与她圆房,每回都因她泪汪汪的双眼而狠不下心肠,是以最近一回,沈沅槿捂了自己的脸不让他看,言她会咬牙挨过,待挨过这一遭,后面或许就会好了。
可即便脸看不见,她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她因害怕和疼痛而紧绷的瘦弱身躯,他亦能感觉得到,所以哪怕成功近在咫尺,他还是没能狠下心肠。
时间一拖再拖,从春日到夏日,每回都卡在最后的关头。
这日,沈沅槿自成衣铺里回来,还未及去浴房沐浴,换身衣裳,忽觉小腹一阵抽痛,接着,熟悉的感觉袭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月事期到了。
前几日陆镇公务繁忙,回来得晚,她傍晚贪凉,用了两碗酥山,发作起来,竟是比往日还要厉害一些。
至酉正,陆镇来时,沈沅槿已在被窝里躺着了,她的一弯黛眉因为疼痛微微蹙起,身上也沁出一层细汗。
辞楹熬了干将啥糖水送来,赶巧在檐下遇着陆镇,陆镇的鼻子颇为灵敏,纵然隔着段距离,还是嗅到了干姜的味道。
陆镇算算日子,应还有两日方是她月信的时间,因问:“王妃可是来月事了?”
辞楹点头答句正是,推了门就要进去,陆镇在这时候拦住她,接过她手里的檀木托盘,道一声“我来”,让她退下。
沈沅槿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扶她起身,下意识以为是辞楹,待看清楚是陆镇后,一颗心变得极熨帖。
“大郎。”沈沅槿倾身窝到他的怀里,低低喊了句疼。
陆镇见她疼得比前几回严重,不由关切问道:“可是前两日吃凉东西了?”
沈沅槿有气无力地支支下巴,抱他更紧。
陆镇听后没有半分责怪,只是温声细语地劝说她少在月事前后贪凉,而后便喂她服下砂糖水,脱了外袍钻进被窝暖着她。
这一晚因有陆镇这根火柱抱着,沈沅槿睡得香甜安稳,到了第二日,小腹也不怎么痛了,陆镇心里记挂着她,加紧处理完手上的事务回到府里陪她。
陆镇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问她可好些了。
沈沅槿道:“好些了。”说着话,两只小手开始往他的衣服里钻,贴在他的胸肌上取暖,时不时地挪动两下。
女郎的手掌柔软温暖,小小的一只,他的大掌可以全然包裹住她的拳头,甚至可以攥住她的半边腰。陆镇的思绪逐渐变得不那么清白,呼吸也跟着发烫,按住她的手不让乱动。
沈沅槿察觉到他的异样,没敢再摸。
又一日过去,沈沅槿的小腹再无半分坠疼,人也变得大胆起来,想到昨日在陆镇面前露的怯,欲要在今日讨回来,是以陆镇一进门,她就扑上前去,捏造胳膊上的腱子肉,又把主意打到腹肌上。
陆镇极力克制着呼吸,由着她在身上胡闹,实在忍不过了,方出手捉住她的两只小手,告诫她莫要再胡来。
沈沅槿仗着陆镇现下不能把她怎么样,半点也不怕他,哄他松开她的手后,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吻了一下。
顿时间,陆镇觉得自己的理智都要被她勾没了,他闭上眼大口喘了几下粗气,捧住她的后脖颈吻她的唇,在她被吻得迷糊时,低下头与她额头相贴,“但愿沅娘月事结束后,撩拨我时,还能像今日这般不计后果。”
一句话吓得沈沅槿楞在那里好半晌,可一转念,竟又有些隐隐的期待,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段时日总是想着他,怪恼人的。
待到沈沅槿的月事结束后,陆镇并未急着同房,而是又耐心地等了两三天至休沐这日,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穿上郁金香熏过的衣物来见她。
陆镇进门时的步履显得极为迫切,沈沅槿只一眼便瞧出他想做何,目光相及的那一瞬,没有半分犹豫,站起身来与他紧紧相拥,回应他落下来的深吻。
第93章 if线:先婚后爱(5) 圆房
二人成婚数月,亲昵过多回,陆镇的吻再也不似初时那般青涩稚嫩,加之他有心学习改进,早已将吻技修炼得炉火纯青,不消多时便吻得沈沅槿满面红霞,脑热身软。
沈沅槿用鼻息换气,吃力地垫着脚尖,偏她这会子四肢发软,整个人有些站不住,只能尽量攀住陆镇的肩膀。
陆镇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强迫自己停下,接着托住她的豚抱起她,让她的煺盘在自己腰上,问她这样可还累。
沈沅槿轻轻摇头,两片不点而赤的盈润唇瓣映在陆镇的眸中,让他一刻也不想再忍,再次将他的唇贴了上去,继续吻她。
他的唇舌温暖柔软,沈沅槿不自觉地沉浸其中,只消他的舌尖略一使力来撬她的牙关,她便乖乖张开檀口,容许他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