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为侯府,偏生夫人还成日里骂少夫人。
哎……少夫人真可怜。
屋内的汤氏又一阵眼前发黑。
“她、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整个侯府蒙羞,她就是要气死我这个婆母啊!”
昕月昕书见识过柳烟柔的难缠,都非常能理解汤氏。
昕书劝道:“夫人,不急,先让她猖狂一阵子,等救出小侯爷,等东厂那死太监对她不感兴趣了,咱们再慢慢找她算账!”
汤氏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好了些许,捂着心口道:
“让人去宫门口守着,大夫也都请到府上来,绍儿受了这么大的罪,身体肯定遭不住了,我可怜的绍儿……”
汤氏红着眼眶一样一样安排下去,心里盼着柳烟柔今儿个能成功将简绍救出来。
可她这一等,就是两天。
柳烟柔进了督公府,整整两天都没出来。
督公府。
云北霄的房间里。
柳烟柔神色蔫蔫的靠在贵妃榻上,手中正捏着个葡萄吃的香甜。
云北霄一早就去忙公事了,柳烟柔连着被折腾了两天,浑身发软,干脆哪里也没去,就窝在房间里吃吃喝喝,看看云北霄收藏的各种书籍打发时间。
“小姐,这是督公让奴婢拿来的药。”
寻巧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药瓶。
看到药瓶上的‘玉肌膏’三个字,柳烟柔脸一下涨的通红。
这两夜折腾的太狠,身上痕迹总消散不了。
她昨晚撒娇不想再折腾,督公就哄着她,说今儿个一早去宫里求玉肌膏给她,说是不仅能养颜祛疤,还可以让她身上的暧昧痕迹消散的更快一些。
“奴婢给小姐上药。”寻巧恭敬道。
“放着吧,等会儿我自己来。”
柳烟柔神色不变,却悄悄红了脸颊。
她身上的痕迹都在隐秘的地方,哪里好意思让别人看。
当然了,若是在侯府,面对的是汤氏,她还是很乐意的。
光是看汤氏明明愤怒,却只能强忍着的样子,就能让她心情很好。
寻巧恭敬的放下药退下了。
柳烟柔拿着药瓶,脸颊通红的回了内室,褪下衣衫开始给自己上药。
大部分地方都能很轻易的上好药,可总有地方是她够不到的。
一时着急,正想着要不要喊寻巧进来帮忙,手中的药瓶就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接了过去。
柳烟柔身子一僵,脸一下子就又红了。
“督公……”
“怎么不让丫鬟帮忙?”
云北霄剜了药细细的帮她涂她够不到的地方。
柳烟柔衣衫半褪,下意识的想要穿上,却被按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声音更是小若蚊蝇。
“我可以的。”
身后没有声音再传来,只有手指轻触皮肤,在背上轻轻划过时留下的阵阵颤栗。
柳烟柔不知道督公是不是故意的,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一阵酥软。
本就酸软的腿这会儿更是站都站不稳了。
“督公……”
她咬唇轻唤,想让他停下。
一开口却是柔媚极了的语调,一时更让她脸颊滚烫,咬唇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想什么呢。”
“啊——”
脑袋被不轻不重的弹了下,柳烟柔痛呼着捂住脑门,满是水雾的眸子看向了云北霄。
云北霄心都漏了一拍,轻咳了声别过头去,道:
“衣服掉了。”
柳烟柔错愕的低头,就见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衣服,因为她刚才抬手捂脑门的动作,直接掉在了地上。
只留下了粉红色的肚兜。
“啊——别看。”
柳烟柔连忙蹲下,扯了衣服遮住自己。
云北霄轻笑了声,拿了屏风上的外衫给她披上,在她耳畔低低的笑道:
“都这么多次了,还害羞?”
柳烟柔扯住衣服,红着脸倔强的看他,“就是不许看。”
“好好好,不看不看。”
云北霄宠溺的笑着,过去背对着柳烟柔坐下,倒了一杯凉茶灌下去,压下心头燥热。
小丫头身体还是太弱了些,才两天,就有些受不住了。
记得宫里的那些娘娘们有养身的法子,可以连续承欢也不受伤,回头也得给小丫头弄来试试。
柳烟柔确定他没有偷看,迅速的穿戴好,这才红着脸重新在贵妃榻上坐下,故意找话题的问道:
“督公今儿个怎么回来这么早?”
“简绍离开慎刑司了。”
云北霄神色微沉,心下忽地就有些烦躁。
第23章 她的死期到了!
柳烟柔怔了下,问道:“这么快?”
听她这么说,云北霄心情忽然就又好了很多,唇角微勾,“不想他回去?想在本督这多呆几天?”
柳烟柔低垂着眸子,眼底闪过恨意,小声嘟囔:
“只是不想便宜他。”
如果可以,还是想让简绍再被折磨几天。
只有这几天,如何能对得住她上辈子长达十年的折磨。
云北霄轻笑着,忽地就心情很好。
一把拉了她坐在自己腿上,语气暧昧的在她耳畔道:
“那你想便宜谁?”
柳烟柔心都漏了一拍,浑身都变得有些燥热,脸颊滚烫的低着头,不敢看他,心里暗暗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