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南郡王也不会管你养不养外室,但养外室的人就是莫名心虚,怕她怕得紧。
更可怕的是,她的耳目太多,不管他们做什么,她都能在下一刻就得到消息,赶过来揍人。
纨绔们心中惶惶,看向周围的人,觉得不管哪个都是她的耳目,连他们的家人都变得很可疑。
这日子久了,南郡王已然成为京中所有纨绔心目中最恐惧的人,每次想干点什么,都要斟酌一下,会不会犯到南郡王手里。
还有不少干过坏事的人,都开始收手,或者去补偿那些曾经被他们迫害过的百姓。
其实郁离能迅速地掌握这些纨绔的犯罪之事,多亏京城的那些地痞流氓。
应该是前地痞流氓。
从前年入京到去年一整年,她没事就去整顿京城的治安,将京城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都整治一顿,让他们含泪改邪归正,然后这些地痞流氓都自觉地成为她的小弟。
要说消息灵通,还得是这些流窜在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他们的消息比普通百姓更灵活,总能从各种渠道得到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有他们通风报信,那些纨绔不管做什么,很快就被郁离所知,甚至还揪出不少违法犯罪之事。
为此连京城的治安都变好了,京兆尹恨不得将郁离奉为座上宾。
楚少聿也没想到,郁离以前收拾的这些地痞流氓,还能这么用。
在郁离准备离开后,她将这些已经改邪归正的地痞流氓交给楚少聿,让他们与楚少聿对接,日后有什么消息,可以直接找他。
那些纨绔以为她离开后,他们就能解脱,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不在,该盘着还是得给她盘着。
得知他们要南下,亲朋好友自是不舍,郁离这段时间也少不得要和他们一一道别。
至于傅闻宵那边,那就更忙了,需要交接的工作不少。
那些大臣也没想到,南郡王此番南下省亲,镇国公居然也要跟着一起南下,这是有多舍不得他媳妇啊?
国公爷你这样看着挺廉价的啊,哪有大好男儿围着个女人转的?
虽然这么想,不过他们面上可不敢说什么。
不少人还是记得先帝在时,傅闻宵曾经的丰功伟绩,这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别看他现在挺和气的,仿佛甘愿屈居南郡王之下,捧着他媳妇,像个赔钱货一般,南郡王去哪,他就跟到哪里。
要真将他当成个只会跟着媳妇的没用男人,那就大错特错,指不定哪天他就突然给你一下子,让你痛不欲生。
他们决定先看女皇是什么态度。
女皇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母亲的,估计不会高兴自己儿子围着儿媳妇转吧?
女皇面上没说什么,更不可能让这些大臣看热闹,私底下则将亲儿子叫过来,指派了些任务给他。
儿子要跟着儿媳妇跑,她觉得没什么,只是就算跑出去,也得给她干活。
不过女皇也是心疼儿子的,赏赐的东西不少。
对此,傅闻宵已经习惯,他早就知道母亲是看不得别人清闲的。
作儿子的,除了努力为母分忧外,还能如何?
该收的就直接收,他还要养媳妇呢。
女皇登基后极为勤勉,甚至可以说勤勉得让朝臣们热泪盈眶,他们一边跟着女皇忙个不停,一边怀念先帝在时的清闲,一边又为国朝有如此勤政明君而高兴……
总之那心情十分复杂。
如此忙忙碌碌,转眼就到二月。
离开前一天,郁离、傅闻宵特地进宫陪女皇吃了顿饭,与她拜别。
饭后,郁离拉着女皇的手,给她输送异能温养身体,改善她的体质。
傅闻宵坐在一旁,端着茶,含笑看着她们。
殿内只有一家三口,伺候的宫人都退到外头候着,没有进来打扰,就连保护女皇的暗卫亦避开。
女皇感觉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就变得精神起来,觉得自己还能再批一百份奏疏,奋斗到天亮。
等郁离收回手,女皇不由握起拳头,微微闭眼感觉自己的身体。
好半晌,她睁开眼睛看向郁离,突然问:“离娘,你觉得朕还有多少元寿?”
傅闻宵瞬间看过来。
他微微抿唇,很快又收回目光。
帝王最忌讳问元寿几何,女皇第一次如此直白询问,若是其他人在此,只怕已经吓得跪下请罪。
郁离却没在意,甚至说道:“母亲若是也练体术,百岁不成问题。”
像宣老将军,自从练了体术后,这身体越来越硬朗,再活个二十年都不是问题。
百岁啊……
女皇目光微闪,她还有近五十年的时间,如此足够了。
看过先帝为求长生折腾出来的事后,女皇对长生并不执着,甚至厌恶先帝那副丑陋的嘴脸。
她是一个极为理性之人,明白该如何取舍。
女皇含笑道:“看来那体术,朕有空也要练一练。”
郁离高兴地说:“母亲若是想练,我让青寰过来教你。”
想到女皇的年纪不小了,不能练那种一年速成的,最好像宣老将军那样慢慢地来,练个三年五载,便会有效果。
最近她也让周氏跟着一起练,这些都是适合年纪大的人练的。
她觉得,以女皇的聪慧,应该很快就能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