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故意的,我为什么要是故意的。”徐昭宁却是难得的想装一回傻。
“你将我娘驱出候府,又故意在老夫人和老候爷面前提出来,为的就是想看我出糗,阻止我入宫参宴,对不对?”
刚刚冷静了这么一会儿,徐嫣然可是想到了不少。也因些对于徐昭宁的厌恶更甚。
徐昭宁冷笑出声,“徐嫣然我看你真是脑子里坑多了,所以脑子坏了。我什么时候将你娘驱出府了?你娘可是在白姨娘的见证下,被你爹当场下令驱出府的,你不去问白姨娘当时跟你爹说了什么,却给我戴上莫须有的罪名。
还有,阻止你参加宫宴?这个更好笑,贵妃娘娘为何设宴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连太子妃都没放在眼里,又何须跟你去争一个侧妃位子?”
“徐昭宁你什么意思!”
徐嫣然咬着牙,原本一脸的坚定,慢慢迟疑了起来。那天晚上玲珑院里发生了什么,她并不知道。
但徐昭宁进宫一趟,便退了跟太子殿下婚事这事,她却是记得的。
“我还能什么意思?忠勇候府女儿家可不止你和我,太子侧妃和太子良娣而已,有徐贵妃在宫中运作,是不是嫡女身份都不重要。你与其在这里防备我,倒不如想想你在忠勇候府还有多少未知的敌人。”
“不可能,白姨娘她……”
徐嫣然想反驳徐昭宁的话,白姨娘这些天对她是极好的,就连三妹妹对她也都是各种温声细语。
可徐昭宁的话也没说错,她是已经被赐婚司郡王了,可府里其他的妹妹可依旧未曾婚配,祖父祖母已经明确地告诉她,太子妃的位置与她已无缘,但太子侧妃和良娣是肯定没问题的。
若是她被祖父祖母放弃,那府里其他的女儿们,可不就凭得了这么一个良好的机会么!
徐昭宁见徐嫣然沉思着不说话,继续浇油道:“你也不想想,如今府中能与你娘相抗衡的也就一个白姨娘而已,我再碍你娘的眼,也是马上要出阁的人了。”
徐嫣然猛的一震,对啊,徐昭宁被赐婚马上就要出嫁,可白姨娘却是会一辈子居住在候府的。而且娘亲被驱赶,白姨娘可是最大的得益者。
这么一想通,徐嫣然对自己竟然将白姨娘母女当好人的想法嫌弃不已。
不过,这徐昭宁同样的讨厌,她也不打算给好眼色,“哼,徐昭宁你别以为你跟我说了这些,我就会感激你。”
“嘁,谁要你的感激。”徐昭宁翻个白眼,便抬脚往前走,丝毫不停留。只留下徐嫣然独自在原地,眼眸转深。
郡王府
司景昱手捧手炉,靠在躺椅里,身上还盖着司北为他准备的毯子,屋子里燃着上好的银丝炭。
窗口的冷风吹来时,他还会偶尔咳上两声。
“王爷,可要将窗子关上?”司北轻声问道。
司景昱摇头表示不用,司北欲言又止,门外脚步声传来,“王爷,清风求见。”
司景昱看了司北一眼,司北赶紧上前去将门打开,果然就见原本在韶院的清风,满身寒气地站在门口。
“有事?”寒风灌进屋里来时,司景昱明显的哆嗦了一下,清风眼尖地看见了,动作麻利地走进屋子来,将房门关上,自己则是站在了炭盆旁驱寒气。
好半晌,等身上寒意终于不再那么重了,他才恭敬地走到司景昱面前跪下。
“受小姐之命,前来给王爷送东西。”说着将背后背着的小包袱取下来,布条打开,将里面的小瓦罐小心翼翼地放到司景昱旁边的小几上。
同时还不忘诉说这东西的来之不易,“小姐说王爷底子虚,调养身体得从食补开始。这是她让明玉特意熬制的川贝雪梨羹,还请王爷趁热喝下。”
一旁的司北听完后感动的险些落泪,“小姐真是有心了。”
司景昱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瓦罐,“这就是她的诚意?”让丫头熬出来的东西,有什么稀奇的。
司北一噎,很想说一句,我的个王爷也,你上次将人家徐大小姐气的不轻,人家还没忘记给你熬雪梨羹,这已经是很难能可贵的事情了好么!
不然,你还想要人家怎样啊。
但在司景昱的目光扫来时,司北是啥也说不出来,只能低头装死。
可他能装死,清风却不能啊,几句话梗在心里说也不是不说更不爽,纠结万分的模样被司景昱看在眼里,只见郡王轻飘飘地发问:“还有话?”
第66章 跪下叫爸爸
“有!”必须要有啊,清风觉得那几句话不说出来,他能把自己给憋死!
有字说出去许久,自家郡王都没有反应,清风含泪抬头,果然看到了郡王满眼的鄙视。
一旁的司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抚额提点了一句,“有你就赶紧说出来呀,磨磨噌噌地比娘们还娘们。”
清风捂着胸口,一脸受伤的看着司北,为什么他总是最倒霉的。
在郡王爷冰冷的眼刀又扫过来时,清风赶紧一本正经地开始转述:
“小姐说,这川贝雪梨羹虽然不是她亲自做的,但她也花了不少心血的,那川贝是小姐一颗颗挑选出来的。”
清风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他家王爷脸上的神情。见王爷听了这话后,果然面上的冷意有所消散,清风也松了口气。
“小姐说,她会尽最大努力早日替王爷调养好身体,请王爷也一定要好好配合,这样你们才能早日开展虐渣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