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太子君慕铭是铁石心肠的渣男,那君慕楠便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与其说太子是原主这么多年来的所有感情寄托,倒不如说原主心里的白月光其实是三皇子君慕楠。
“宁宁你可是想起本王来了?本王上个月还给你写过信的,你看本王依约回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屡行当初的诺言,嫁给本王做王妃了?”
君慕楠含情脉脉,看似眼底满是深情,但徐昭宁听了却只想冷笑。
他竟然还敢提上个月的那封信,当时若不是因为那封信,司景昱何至于因为误会她,而导致烈火蛊提前发作。
若不是她及时施救,身后的这个男人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这一切都是前方的君慕楠惹出来的祸端,他竟然还可以如此风轻云淡地提过去那让人啼笑皆非的诺言。
“三皇子这十年来,莫非都是生活在没有人烟的荒漠?”徐昭宁冷笑,感觉到身后男人明显紧绷的身子,她主动地靠回去了几分,以示安慰。
“宁宁这话是何意?”没错过徐昭宁嘴角的那抹冷笑,君慕楠有些皱眉,眼前的少女真是信中那个处处以他的意见为主,言字行间对他都满是爱慕的人吗?
君慕楠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可他又想不出原因何在。
“皇上为我和郡王赐婚已是快两个月前的事情,三皇子竟是还能说出让我嫁你为妃的话。若不是三皇子生活在荒无人烟的地方,便是三皇子脑子里有坑。”
“放肆!不得对我们王爷无礼!”君慕楠身边那侍卫模样的人,见徐昭宁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们王爷无礼,赶紧出来喝斥。
可徐昭宁却是冷笑出声,“我与你们家王爷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对他是不是无礼,大家有目共睹。我徐昭宁只会是郡王府的女主人,还请三皇子以后自重,若再让我听到这样似是而非的话,我不介意跟三皇子去皇上面前好好说叨说叨。我想皇上也不乐意见到自己亲赐的婚事,被人无端阻挠。”
“宁宁,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君慕楠阴沉着脸,莫名觉得胸口处的伤似乎更疼了。
他目光晦暗地盯着徐昭宁,将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视线落在徐昭宁腰间的那双手臂上时,面色更是阴沉到底。
“自是要变的,如若依旧不变,岂不是要被人蒙在鼓里再欺个十年。”
到这里,徐昭宁真的有些替原主庆幸,还好她并没有发亲自发现君慕楠的算计,这样也能少些伤感。
“宁宁你这是在怪本王十年不回吗?本王之前跟你说过原因的,你也都理解的呀,为什么如今却是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可是司景昱他胁迫于你?你且全部告诉本王,本王定会替你处理好的。”
见徐昭宁拒人千里之外,君慕楠有些着急,原本控在手心里的人突然想翻出手心,他如何能许。
“三皇子好大的脸!”
司景昱凉凉的一声感叹,让君慕楠面色白了几分,他张嘴欲言却又暂无合适的语言。
徐昭宁手心搭在司景昱的手背上,浅浅一笑,“让三皇子失望了,昭宁只是不愿意再做傀儡罢了。郡王待我极好,是昭宁想一生依靠的男子,何来的胁迫。”
“你!”君慕楠咬牙挤出一个字来,听到身边男子红队队员们的窃窃私语,他冷着脸拉住缰绳然后往后退开。
“本王暂且当你年少不知事,给你些时日冷静,明日本王再来问你话。”
徐昭宁冷笑以对。
第402章 跟他人许终身
等君慕楠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徐昭宁马上变脸,一巴掌拍开司景昱放在她腰间的双手,满脸怒容地翻身下马。
“你后悔了?”司景昱坐在马背上不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徐昭宁,面上神色不辨。
徐昭宁被他给气笑,也顾不得自己站在马下,他在马上,直接上前揪住他的衣襟将他给往下扯。
可单纯论力气,徐昭宁就不是司景昱的对手,别说武力值还不如人家,而且所站的位置也不如人家。
结果可想而知,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司景昱依旧不动分毫。
“司景昱!”徐昭宁气急败坏的冲他亮嗓。
司景昱眉眼含霜地坐在马背上,良久之后才张嘴,“徐昭昭!你不但跟人鸿雁传书十年,还敢许人家终身,你当本王是死的不成!”
徐昭宁连名带姓的吼,司景昱则是声音比她更大,而且更生气。
“我!”徐昭宁词穷,张了张嘴竟是不知道要如何来反驳才好。
“今日若不是本王跟着,你是不是就当众承认了与他的婚事,日后是不是还得再图做他王妃一事。”
越想越气,越气越恼!
司景昱冷冷地瞅着徐昭宁,缰绳被他紧勒在手心,眼看着就要绷断成碎片。
“司景昱你都在瞎说什么!那不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吗?我刚不是说过了么,我不可能嫁给他,我要嫁的人是你司景昱,你怎么总是无理取闹嘛。”
徐昭宁松开拉揪他衣摆的手,懊恼地在原地走来走去。这是原主脑子不清白埋下的坑,很事情都是有迹可查的,她压根就反驳不了。
可这男人能不能别一副头顶长草的模样,即便是原主有跟君慕楠书信往来,那不是也是之前的事情了吗?
被赐婚于他,与他朝夕相对的人可是现代来的她,就她这恨不得将他宠上天的行为,上哪绿他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