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确定这封信确实是写给她的,或者说是写给原主的,但她压根不知道那写信之人是谁,也不知道他跟原主是什么关系。
因为在原主的记忆里,她真没翻出来一个会叫她宁宁宝贝的人啊。
“哎……”徐昭宁极为郁闷地将信放到桌子上。
明月暗戳戳地瞅过来,在见到那“等我”两个字时,也是明显的如遭雷击,然后猛地抬头看徐昭宁,那模样像是在指责徐昭宁竟然敢背着她家王爷乱搞。
徐昭宁白了她一眼,然后严声禁令道,“不许给你家王爷传信,否则,你别留在韶院了。”
她都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若是以讹传讹地让那个大醋坛子知道了,还不得闹出人命来。
明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徐昭宁,脸上纠结的快在变成小老太太了。
徐昭宁也不多管她,再次将信拿起,又重新将信给细细地看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但那人似乎对原主真的很了解啊,不仅在信上说了很多他们小时候的回忆,而且还告诉原主,他大概会在下月中旬的样子回京,而且还会给原主带回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277章 风波起
再次将信放下,徐昭宁嘀咕出声,“惊喜,别是惊吓才好呀。”
实在想不起这人是谁,徐昭宁将信随意一扔,然后便不再放心上,既是下个月中旬回京,那便下个月再操心吧。
此时的郡王府
司景昱正在书房奋笔疾书,司北替他磨墨,主仆二人配合默契。
等他手上的书写告一段落,司北欲言又止地想替司南求情,只是尚未开口便发现书房外有动静,司北放下墨条准备去查看,一块小石子从窗户里被人扔了出去。
司北过去将小石子捡起,发现上面还绑着一块布帛,“王爷……”
司北将布帛交给自家王爷便静站一旁,司景昱打开布帛,将上面的内容全部看完后,面色瞬间突变。
布帛在他手里被强力分解为无数的碎片,飘散在书桌的各个角落。
“王爷,”司北震惊地轻唤,却见司景昱右手成拳直接砸在了桌子上,桌面被震碎,刚写好的书信也直接被分裂。
司北着急地上前来替他查看手上的伤势,可司景昱却是将他的手给挥开,然后纵身跃了出去。
司北心里大喊不妙,身子移动想跟出去,脚踩上那些碎裂的布帛时,一时好奇心作祟,捡起一块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偷人”两个字。
司北面色一变,仅凭偷人两个字不能说明什么,但如果其他碎片上的内容与徐大小姐有关,那便绝对能将自家王爷震怒。
司北不敢耽搁,纵身跟了上去。
夜幕降临,忠勇候府的各个小院都收到了通知,在松鹤院用晚饭,就连久病在床的徐周氏也被请了出来。
两张大圆桌,男女分席位列左右,徐昭宁到时,徐妙然、徐妙芸和徐听蓉跟她们的姨娘都已经到了。
见徐昭宁出现,徐听蓉眼睛亮晶晶地起身准备过来与徐昭宁打招呼,却被徐妙芸给抢了先。
“大姐姐来了,快来坐,老夫人身边的位置就留给大姐姐你了。”
候府女眷中,自是属徐周氏位置最高,以前都是徐周氏居于主位,林珑居徐周氏的右下首位置,徐嫣然便坐于徐周氏的左下首位置。
可如今徐嫣然虽在宫中,但林珑可是在府里,徐妙芸这话可是有意针对林珑,转而抬高徐昭宁的意思。
徐昭宁浅笑不语,徐妙然则是看不过去,扫了徐妙芸一眼,然后轻柔道,“四妹妹真是糊涂,嫡母尚在呢,大姐姐当是坐祖母左手边位置的。”
只是她话音刚落,便见徐昭宁笑盈盈地坐在了主位右手的位置,也就是林珑的位置。
徐妙然其他犹如当众被人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涨红了脸看着徐昭宁,指现的意味很是浓厚。
“三妹妹的意思是,我这个元配嫡女比不过继室续弦的位置?”
“我……”徐妙然欲言又止,只是很快被门口徐承客爽朗的笑声打断。
“宁姐儿说的对,那就是你的位置,以后府里谁也不能越过你去。”
徐承客揽着青灵大笑着走进来,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晚的他可谓是春风拂面,好不得意。
可偏偏有人要跟他作对,比如从内室走出来的徐周氏,“客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宁姐儿她再如何也是个晚辈,如何能越过林氏这个当家主母去。”
“母亲你有所不知,”徐承客神色微敛,目光落在扶着徐周氏的林珑身上时,明显的划过一抹不耐烦。
“儿子这吏部尚书的位置可是多亏了我那好女婿司郡王,若不是因为在意宁姐儿,他如何会使这分力,所以啊,宁姐儿和司郡王可是你儿子的贵人,也是我们忠勇候府的大功臣。”
这便是徐承客,他一点也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告,他的尚书之职是靠女婿的面子挣来的。
而且更加不介意,告诉徐昭宁,他会给她嫡女的荣耀,以后还要她在司景昱的面前多多美言,给他更多的好处。
徐昭宁心里冷笑,但是面上依旧愿意配合徐承客表演父慈子性的模样,让徐承客更得意,在与徐周氏说话时,更是全力偏袒她。
徐周氏可以对任何人横,也可以冷怼任何人,但却没办法真正的对徐承客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