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人,妥妥的女人,谢谢。”徐昭宁翻了个白眼,英明神武还可以接受,英俊帅气什么鬼?
"嘿嘿……"小青蛇装傻,在徐昭宁终于站稳时,钻进了她的衣袖里。
徐昭宁动作麻利地跃下屋顶,直奔自己的韶院,秋风萧瑟的天气里,最适合围炉烤火啊有木有!
只是刚进韶院,徐昭宁便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院子里似乎多了几抹陌生的气息。
空旷的院子里,一眼望到头,并没有可蔵匿之处,那陌生的气息便只有一个可能,她的卧房。
徐昭宁在心里冷笑一声,信步穿过院子,走到房门前她稍稍顿了顿,思忖之后便又抬脚往外走,在屋里人以为她会离开时,转身猛地推门而入。
屋子里的人震惊过后,劈掌而来,徐昭宁指尖银光闪动,那人被刺了个正着,暗器迸出,险些擦中徐昭宁的面庞,房门打开,凉风席卷而来,寒人心底。
“谁!”
徐昭宁冷声质问道,夜色下她眼里的戾气一倾千里。
第21章 郡王病了
来人不说话,再起拳风直逼徐昭宁的要害,徐昭宁不退反进,快如闪光钳制住那人的手腕,往前一推,“卡”是胳膊脱臼的声音。
“徐昭宁,你这还有个女人的样儿吗?”
粗旷而又不满的声音,让徐昭宁几乎是第一时间听出来者的身份来。
司南,司郡王身边那个大老粗。就凭他这没脑子的大吼行为,徐昭宁心头的戒心放下几分来。
“你若想被候府的巡夜护院给扭送到松鹤堂去,就尽管大吼大叫,我保证不会拦你的。”徐昭宁找出火折子,点燃烛火,果然就见到司南正痛的龇牙咧嘴。
那样子蠢到了极点,徐昭宁都想扶额长叹,司景昱那气场强大到日天日地的人,怎么会让个这么喜形于色的人跟在身边。
“我……”
司南像是被人给扼住了咽喉,完好的那只手托着脱臼的那只手,一脸憋屈地站在原地。
徐昭宁翻个白眼无视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司南对她可是有股莫名的敌意,这样的情况下,司南为何而来,可就非常的重要了。
徐昭宁有意晾着司南所以不说话,而司南以为徐昭宁一定会好奇自己来的目的,所以他在等徐昭宁先开口询问。
夜深了,秋意更浓,可徐昭宁除了端杯喝茶便没有其他的动作,更不要说开口问话了。
司南险些被她这耍赖般的行为给呕出血来,最后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道:“你现在跟我走一趟。”
“不去!”轻扯嘴角吐出两个字来,徐昭宁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我都亲自来请你了,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司南气的不轻,指着徐昭宁一脸的不敢置信。
因着他家王爷在圣上面前得脸,连带着他作为王爷的左膀右臂也是地位不低,上到朝廷大臣,下到总管暗卫,谁不是对他恭敬有加。
可这徐昭宁一个不受家族人宠爱的女人,竟然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简直就是不能饶恕。
“我觉得我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我是圣上亲赐的郡王妃,也就是你的女主人。你再这样瞪我,我把你另外一只手给废了,司景昱也不能说我什么。。”
徐昭宁眼睛微眯,眼里煞气倾泄。
“我……”听到自家王爷的名号,司南呆滞了一下,耳畔回响的是来时司北的叮嘱,咬咬牙只得压下心里所有的郁气和不甘,朝徐昭宁单膝跪下。
“下午天凉,王爷的咳疾又犯了,还请徐大小姐跟我去一趟郡王府替王爷看诊,诊费任由徐大小姐开。”
这才是求人的姿态,徐昭宁终于是放下了茶杯。只是仍不打算就这么原谅司南,只见她轻笑道:
“你家王爷病了,自然该去宫里请太医,我又不是大夫,如何能替你家王爷看诊。”
司南如何不知徐昭宁拿乔的原因,他将头压的更低,咬牙道:“若徐大小姐能替王爷治好病,往后司南任凭徐大小姐差遣。”
他瞧不上徐昭宁,原本就是因为她太过懦弱又跟太子定过亲,可现在事实让他知道,原来这女人一点都不弱。
刚刚的那几下,她若想趁机废了自己也不是可能。这样的一个女人,他不敢再小看。
再说,司北可是说了,那晚王爷蛊毒发作时,可是徐昭宁替他压制了的,就凭这一点,他也不得不听从徐昭宁的使。
徐昭宁轻哼,“那如果我要你的这条命呢?”
没人愿意看到身边的人对自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且不说以后怎样,但至少在她跟司景昱约定的这三年里,司南必须得为她所驱使。
“你别得寸进尺!”司南很是恼火,这个女人太嚣张太过分了。
“哦,你不愿意哦,大门在那儿,不送。”徐昭宁耸耸肩,丝毫并不意外司南这般回答。
“我答应,只要你能治好王爷,我司南的这条命任你拿去,但你得保证,不能让我做对王爷不利的事情。”
“很好!”徐昭宁轻轻拍手,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司南。
跟司北的温和儒雅相比,司南简直就是个糙汉子,头脑简单不说,说话也是直来直往的,但一旦认主却是生死不改的。
这样的人,除非你能让他真正的心悦诚服,否则绝不会为任何人和事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