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他,徐昭宁跟太子合谋算计的可能性不大。可如果不是跟太子合谋,那这前后的差别是不是太大了些?
新的一天,徐昭宁还在睡梦中,便被小青蛇给唤醒。
“丝丝……”
“你是说林珑将那破院子给拆了?”
徐昭宁整个人清醒过来,见小青蛇点头确认,她眉间的煞气如数释放。林珑为什么要拆那座破院子?
在她没穿越来之前,原主一直住在那破院子里,忠勇候府的人如非必要从来不会踏足,在她搬出来之后应该不该有人去关注,可现在林珑却要拆院子,原因究竟几何?
来不及细想,徐昭宁动作麻利的洗漱完,然后将小青蛇环上手腕,大步朝破院子走去。
破院位于忠勇候府最为偏僻的角落,从现在的韶院过去,得穿越大半个候府。徐昭宁刚出韶院就看到有不少的护院朝破院的方向赶去,隐约还听到他们呼朋引伴的。
“你们倒是快点,可别让夫人等太急了。”
“好咧,来了来了,我这不是去准备雄黄了嘛。”
“雄黄?为什么要准备雄黄?”
“谁知道呢,是夫人再三叮嘱的,你们倒是过来帮帮我呀,这些雄黄太沉了,我都抗不起来。”
徐昭宁身姿轻盈,又是刻意隐去自己气息,所以那些护院并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如那护院所说,那一大袋的雄黄可不少,徐昭宁眯着眼睛思考,林珑拆院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人准备雄黄?
徐昭宁的疑惑在到达破院时,有了明确的解释。
破败不已的小院此时早就变成了一堆废墟,这还不算啥,更是被掘地三尺,挖出一个大坑来。
“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地给我将雄黄倒进来。”林珑正吆喝着抬麻袋的护院让前倒雄黄。
麻袋被打开,大小不一的雄黄成块的被倒出来,滚落进那个大坑里。
徐昭宁手腕上的小青蛇不安地扭动起来。
“很难受?”徐昭宁寻了处不易被人发落的角落,举高手问小青蛇。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雄黄是蛇的天敌,这林珑莫不是杯弓蛇影了?
“是的,主人。”小青蛇承认,看向大坑的目光依旧是心有余悸,仿佛在说主人你快想办法吧。
“主人你快看,那是小黑,还有他身边那些个蛇皮袋。”小青声音急促,并隐约伴随着颤抖之意,显然是受惊了。
徐昭宁按她指的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徒手抓住一只墨色的大蛇往蛇皮袋里放,而在他的脚边还有几个类似的袋子,且里面是涌动不停。
这下徐昭宁几乎是全明白了,林珑猜测到破院是蛇窝,所以请了专业的捉蛇人来,将蛇全部给捉了之后,又在这里埋了雄黄以绝后患。
“主人,你快救救小黑他们吧,蛇类一旦被人类捉住,一定不会被善待的。”小青蛇心急如焚,顺着徐昭宁的手腕爬上了她的肩膀,加大了音量。
“别担心,林珑不敢碰这些蛇的。”徐昭宁冷笑着,对于林珑如何来安置这些蛇差不多已经有了个大致的猜测。
“哟,宁姐儿过来了呀。”正当徐昭宁跟小青蛇交流时,林珑发现了她,并且上前来打招呼。
“夫人好兴致呢,二妹妹昏迷在床,夫人不守在床前端茶倒水的,居然还有闲心带着人来挖坑玩。”
徐昭宁浅笑不已,丝毫没有被林珑的话给惹怒。林珑却是被她的话哽到,带着几分咬牙的恼意,道:“然儿之所以会昏迷在床,还不是你这个小贱人弄的,我告诉你,这个仇我一定会替然儿讨回来的。”
“夫人你在说什么呀!”徐昭宁像是被惊到,声音拔高不少,“二妹妹可是想弑父啊,你身为她的生母不但不加以斥责,竟然还在为她开罪,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如何对得起候爷对你的一片真心。”
此时破院里里外外可是站着不少人,有林珑的心腹,自然也有护院小厮,甚至还有外来的捉蛇高手。
听到徐昭宁刻意高呼出来的“弑父”二字,都面容惊诧,有大胆的更是当场议论起来。
林珑没想到这徐昭宁不按套路出牌,见那些议论声越发的大起来,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徐昭宁一眼,“你给我闭嘴!”
第19章 林珑被罢权
“我不能闭嘴!”徐昭宁往前一步,声音有些哽咽,那模样像是被林珑的强势给惊吓到,她红着眼睛补充道:“二妹妹错了就是错了,哪怕夫人你如今执掌中馈,可也不能威胁我说违心的话。”
“徐昭宁!”林珑面色不愉,恶狠狠地瞪着徐昭宁,想让她闭嘴不再说起嫣然挥簪子刺伤徐承客的事情。
徐昭宁注意她面上的着急和戾气,心里冷笑不已,但是面上却依旧一副懦弱模样,流着泪指挥林珑:
“夫人,你吼我我也要说,候爷可是我们候府的主心骨,二妹妹如此大逆不道的对他不敬,你既不去候爷床前照顾让他早日康复,也不去嫣然院里提醒二妹妹早日醒来向候爷赔罪,却在这破院里忙碌,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说候爷在你心里还不如这么一座破院吗?夫人你的做法太让人寒心了,我想候爷知道了也定会心寒的。”
徐昭宁的话一出,林珑半天没回过神来,因为她听到身后那些人看她的目光已经发生了变化。
“对啊,这夫人也太搞笑了吧,候爷还躺床上伤着呢,身为候爷夫人她不在床前侍候着,却还在这里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