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丫头,你还真以为自己高尚到哪里去了。”青灵被人戳中心思,有些恼羞成怒。
“总比你要高尚的,青灵你的那些小心思,小姐总有一天会发现的。”
她为人敦厚,做不出告密的小事情来,但小姐是精明的人,定不会被青灵迷惑的。
“我呸,有什么高尚的,若真比我高尚也没见小姐将你提作一等丫头啊,拽什么拽,哼。”
青灵冷嗤道,然后跺着脚转身离开。明婵则是摇摇头,然后脚步不停的继续往外走。
不一会儿后,只见那原本回房间的青灵,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经过正房时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徐昭宁的书房,然后快步走出韶院。
出了韶院后,青灵便直奔敬落轩的方向,早有防备的徐昭宁紧紧地跟在她的身后,发现在离敬落轩只有几米远的时候,青灵突然拐了个弯往松鹤院跑去。
徐昭宁没多想便想跟上去,只是在拐弯时暗处突然有人撞了出来,而且直直地撞向徐昭宁,她想也没想的出手将那人给摞倒在地,那人双手来钳她的双腿,徐昭宁银针出手。
然后便是一阵惨叫声,敬落轩所有的烛火都在一瞬间被点亮。
借着通明的烛火,徐昭宁成功地看到了那横倒在自己脚边的人就是徐阳。
大概是因为没选准位置,徐阳正是脸朝地,石子小路上的细沙磨破了他的胖脸,再加上徐昭宁银针噌出来的痕迹,那胖乎乎的脸上此时竟是一脸的血渍。
“来人呐,徐昭宁要杀人了啊。”
回过神来的徐胖子,扯着嗓子大喊,他是想故意碰瓷徐昭宁没错,但这后果却远比他想的要严重。
心里悲愤的徐阳一连喊了好几声,像是早就预演好了似的,马上就有大批的人朝他们所在的方向赶来。
徐昭宁被他喊的手一哆嗦,又戳了几根银针出去。
只是这次,银针戳的是徐胖子腰上身上的几大穴道。于是,徐阳痛的更厉害了,但明面上又查不出丝毫。
“嗷……痛死我了,徐昭宁她这是在朝我下死手啊,我要痛死了,娘,祖母,你们快来啊,徐昭宁她要杀了徐家唯一的香火啊。”
徐昭宁被他嚎的脑壳疼,银针想要再出手,被徐周氏凄厉的叫声给惊住。
“天呐,我的阳哥儿啊,你怎么了啊。天杀的徐昭宁啊,你怎么吓得去这个手啊!”
徐昭宁默默的撤去大部分根针只留两根,在徐周氏靠近他们二人时,悄无声息的赏给徐周氏双膝处。
然后就见徐周氏朝徐阳扑进来,祖孙两个就这么扑在一起,原本已经起了半边身子的徐阳,被徐周氏又给扑在了地上,哀嚎声又起,整个敬落轩都惊动了。
直到林珑三步并作两步地赶过来,将二人给扶起来,但徐阳的胖脸短短的时间里已经肿成了猪头。
第114章 被罚跪祠堂
“阳哥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珑软着嗓子,抖着双手竟是不知道要从何处下手来查看自己儿子的这张脸。
“娘,是徐昭宁,这一切都是徐昭宁弄的。她想杀了儿子啊,毒妇徐昭宁啊。”
徐阳嚎啕大哭,眼泪流过那些伤口,更是痛的他直接哭爹喊娘。
林珑被他喊的心乱如麻,赶紧指挥着林嬷嬷去找大夫。
“徐昭宁你为何如此的狠心!”林珑大声喝斥着,似剑的目光一寸寸地剐着徐昭宁。
徐昭宁摸摸鼻子,淡淡地回答,“是他攻击我在先,我这是正当防卫的。”
“娘,祖母,徐昭宁她撒谎,我好好地在这里赏月,是徐昭宁她莫名其妙地跑来揍我一顿。祖母,徐昭宁她就是看不得我好啊,她想杀我啊。”
“我若想杀你,你还能好好地活着?”徐昭宁的白眼翻天上了。
“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这乌漆抹黑的你鬼鬼祟祟地跑到阳哥儿的敬落轩来,竟然还敢撒谎阳哥儿攻击你!”
徐周氏终于在丫头嬷嬷们的掺扶下站了起来,指着徐昭宁破口大骂,那模样恨不得瞬间就能将徐昭宁给定罪了似的。
“来人,将徐昭宁给我关到祠堂里,让她好好地反省反省,身为长姐不爱护幼弟就罢了,竟然还敢私底下对幼弟下死手,谋其性命,简直就是不能饶恕。”
“我……”
徐昭宁的话被打断,敬落轩里走出好几个身形高大,且功夫不低的练家子来,他们冷着脸朝徐昭宁走来,瞬间将她给制住。
那模样怎么看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且是专为她徐昭宁准备的。
恨恨地扫过林珑和徐周氏,发现她们脸上都满是解恨,果然是针对她的一场阴谋啊。
徐昭宁暗中制止了明月清风出手,准备将计就计,关祠堂就关祠堂,跟徐阳那张肿成猪头的脸相比,她可赚多了。
眼看着徐昭宁被押走,徐阳捂着脸恨恨地问,“祖母你也真是的,为什么只是让徐昭宁跪祠堂,不直接弄死她!”
徐周氏匆匆走到他的身边,轻声安慰道:“阳哥儿你听祖母说,这贱人自是死不足惜,但她跟司郡王的婚事却是皇上亲赐。这件事情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徐昭宁被粗鲁地推进祠堂,身后的门迅速地被人锁上,她还能听到押她来的练家子交待看守的婆子,“老夫人有交待,在没有接到新的命令之前,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且不许送任何东西进去,包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