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四局开始,苏禾竟把之前输的全赢回来了。
这份学习能力,强到匪夷所思。
最后一局,苏禾帮冷陌赢了一份合同过来,不知道值多少钱,只知道牌桌上有人叫了起来:
“小姑娘,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玩得这么精?”
柴文呵呵直笑:“不得了,不得了,老陌,这小姑娘旺夫……”
冷陌却眉目淡淡,落下一句:“玩够了,你们出去。”
其他人都很识趣,散了。
包厢内,只有苏禾和冷陌。
吧嗒。
冷陌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团白烟,懒懒翘着二郎腿,淡淡扫视了这个委屈求全陪自己玩的女孩,就是不说话。
苏禾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
这个人的气场太强大。
好一会儿,他才吐出一句:“脸怎么回事?你男人打你了?”
那口吻,阴阳怪气的。
“这事不是……顶重要的。”
这人居然有看到她受伤了。
心倒是挺细的。
“冷先生,您还记得吗?您答应过帮我一个忙的。”
她紧张地提起往事。
“记得。”
冷陌记得她的身子又软又香又白,害他差点失控。
其实那晚,他没喝醉,却险些乱性。
这个女人有主。
他不沾。
想起这些,他神思恍惚了一下。
“我……我要离婚了……”她说。
冷陌眼神一深,又睇去一眼,满脸玩味道:“怎么,你不会是想让我娶你吧?”
“不是不是。”
她连忙摇头如捣蒜:
“我怎么配得上您?我是……是得罪人了。”
苏禾把自己的情况细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道:“您认得黎家人吗?我想求您说一说。我不想嫁黎少……”
不知为何,等他听完,冷陌的神情冷得极度可怕,欺霜赛雪的面色,都能把人给冻住了:
“所以……是楚流商和简夫人打伤了你?”
呃?
她愣住,迟疑了一下,才道:“是。”
冷陌把烟给狠狠碾灭了,像是在出什么恶气似的,嘴里则应道:
“知道了,这事不难。不早了,回吧!”
这算是答应了?
她飘飘乎乎出去时,这么想着。
“老柴,进来……”
冷陌沉沉唤了一声。
柴文闪了进去,和苏禾错身而过,关上门,笑得坏坏的:
“是她吧……
“半年前,你差点把人家那啥了,当时是我给你开的车……
“哎,说句老实话,你现在是不是还想那个人家?难得见你对一个女人上下其手啊……”
门外头,苏禾差点跌倒,面色腊白:
这个男人,真的还想(shui)她吗?
第5章 离婚
“怎么样,怎么样?见到那个男人了吗?”
乔菲非守在大厅,看到苏禾回来,忙迎上前急问。
“见到了。”
苏禾面色不太好:
“答是答应了,可是他没说怎么帮!”
“没事。回头等签字时,你给他发个短消息……咦,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乔菲非忽嗅到了一缕薄荷味,惊讶低呼:
“他又搞你了?”
苏禾神情一僵,咬唇低语:“勾着我的肩,玩了几副牌,算搞吗?”
“别放心上,只要他能帮得上忙,勾一下就勾一下吧……那个男人估计对你有意思……”
她的语气很笃定。
“为什么?”
连乔菲菲也这么说。
“傻,你和他的事都过去半年多了,他们这种人,每天接触的人肯定很多,还能记得你,还愿意帮忙,他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男人不会平白无故对一个女人示好的。”
这让苏禾背上一阵阵发毛。
所以,招惹上他,最后会不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
清早。
苏禾起了一个大早。
七点,她接楚流商的电话,“拿上证件,自己去民政厅。我八点半准时到。”。
苏禾去的有点早,坐在等候区,翻看结婚证。
照片上的楚流商面无表情,而她,则笑得无比开心。
这反差很大。
当时拍照的摄影师本来还想再拍一张的,可他不配合。
领完证,他就出差了。
是干妈陪着她去吃了大餐庆祝。
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疯狂!
当初,她失忆,对任何人都不感兴趣,连笑都懒得笑。
可当她见到楚流商,就像被电到了一般,整个人一下子被激活了,也有了学习的动力。
他学建筑,喜欢建房子;她对建房子不感兴趣,却对家装有了想法。
他建房子,是因为他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因为他母亲早亡,父亲另娶,他从小没得过家庭的温暖。
而她钟情于家装,是因为毛坯房是冰冷的,经过了硬装和软装的家,才是温馨的,是她想拥有的。
这几年,她很努力地在学,想跟上他的步伐,每次难得见面,她都努力地讨他欢心,得他青睐。
其实,婚后他们也曾有过很多美好的时光。
如今看来,却是她陷在爱情里,过度美化了那些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