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对吗?你居然敢瞪我!!!”
温酒咧嘴笑了:“大婶,你嫉妒我的嘴脸太难看了,但是没办法,长相爹妈给的,你要是不服气就去整容。”
“不过再整也比不上我,毕竟我是天生原装的。”
阮玲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明显被戳到痛处。
“你,你!!!”
“你的鼻子太假了,苹果肌也打的太饱满了,还有双眼皮割的太宽了,你整商不够,脸上骨骼分量也不够重。”
温酒语气犀利,说到最后嘴角直接露出笑容。
“我要是你,脸上这些东西我都不会整得,但是胸前那两坨还是要整一下的,毕竟太小了,你去过健身房吗?有些肌肉小哥都比你的大。”
阮玲表情扭曲,几乎是震怒,
“温酒,我现在就要你死!!!!”说完刚打算划开温酒的脸。
温酒眼底都是寒霜和不甘心,要不是被绑着手脚和下了让人无力的药,她一定要重新教阮玲这个叛徒做人!
就在阮玲用匕首划破温酒脸颊的时候。
一道幽冷的,玩味且寒气沉沉的嗓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阮玲,你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对温小姐动手的?”
第62章 温酒,你和江炽在一起过吗
被打断的温酒和阮玲纷纷扭头看去,就看见走进来的一个高大的男人。
长相一流精致妖冶,偏偏一双眼眸却深不见底,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寒戾。
相比较宿离言那种带着疏离的好看,霍秋宁这种‘好看’明显就多了几分邪气。
而且霍秋宁长相明显要比宿离言更加偏女气。
阮玲明显是更加忌惮的,目光有点恐惧望着停下脚步的男人。
“我……我……”
“你最近有点不乖,你是直接和温小姐道歉,还是从这里跪下给她磕头,让她原谅你?”霍秋宁笑着说,但是笑容却不达眼底,透着说不出的阴鸷。
浓郁的杀气从浑身周遭倾泻下来,朝着阮玲全面压制过来。
任谁都能听出不是开玩笑的意思。
阮玲难以置信看着霍秋宁,仿佛不敢相信这是霍秋宁说地话。
别说阮玲,就是被阮玲一直威胁的温酒也是眨巴眼睛盯着霍秋宁看。
【不是,这个帅哥是什么意思?阮玲难道不是他的手下吗?】
【怪不得人们都说霍秋宁是变态,的确是个变态,居然想让手下对我恭恭敬敬的,那为什么还要绑架我?这不是纯纯的有大病?】
???
霍秋宁手指一顿,目光一瞬间就落在温酒的身上,眼底只剩下错楞和惊愕。
不对,温酒刚才明明有张嘴,但是为什么他能听见温酒的声音?
温酒:?
【不是,这个变态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不会是看我长得好看,打算对我做点什么把?】
【我这个人是很有操守的,冤有头债有主,江炽在国外抢了你的地盘,甚至一把火把你的小金库全部烧了,那你应该找江炽报仇,管我什么事情?】
【还有江炽最多,充其量是暗恋我,霍秋宁放着江天野这样真正能威胁江炽的人不抓,非要把苗头放在我身上?不是,他是脑子里面有粑粑啊。】
奥利给:【主人,霍秋宁是高智商人群,应该没有粑粑。】
【不,我说有就有!你别反驳我,你一反驳我就生气,我很小心眼的。】
霍秋宁若有所思眯起眼眸,直勾勾盯着温酒看。
没有错,他的确能听见温酒心底的声音,还有那个机械的声音。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温酒有件事说的不对。
江炽只是攻击了他在国外的地盘,但是他的小金库根本没有被烧掉。
而且江炽马上就要回国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烧掉他的小金库。
这一切都是温酒危言损听。
看着霍秋宁一直盯着温酒看,而且眼神这个灼热程度是前所未见的。
一想到这里,阮玲心里只剩下不服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秋宁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对付……”
听着阮玲说地话,霍秋宁一下子就拉下脸,似笑非笑看眼阮玲。
“所以呢?”
阮玲:“……”
“我记得我刚才给过你脸了,听话点,别让我亲自动手打断你的腿跪在温小姐面前。”
霍秋宁邪肆的说,但是语气沉沉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警告。
阮玲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看着霍秋宁丝毫不是开玩笑的意思。
尤其是浓浓的戾气就像一堵看不见的墙面压制过来。
阮玲浑身都克制不住颤抖起来,猛地扭头看向温酒,眼底只剩下不甘心。
“对、不、起!”
听着阮玲咬牙切齿的话,温酒淡定的说:“我没听见,你大声点。”
阮玲:“……”
这个贱人!
霍秋宁玩味勾起嘴角:“大声点。”
阮玲瞳孔剧烈收缩,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紧紧握住拳头盯着温酒。
“对不起!!!对不起,这样够了吧?”
温酒轻挑眉心,这次不等着说话,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霍秋宁懒散的看了眼手机,望着上面的来电显示,直接接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