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呆了一瞬,一下子站起身来,“二哥你这样就不厚道了啊,我好心好意帮你,你怎么就想着害我呢?”
谢长清冷漠道:“哦?哪里害你。”
谢长渊看他一本正经踩自已痛脚,顿时也不忍气吞声,哼笑了一声说:“你要是拿给她看了,那我只好和那位雅雅公主聊一聊了。”
谢长清的眸光顿时阴冷而危险。
谢长渊现在可不怕了,哈哈笑道:“比如聊一聊安阳公主啊,还有以前的采花姑娘啊,还有平口那个什么女将军啊……”
“老五。”
谢长清冰冷地出声,“你的牙不想要了。”
什么采花姑娘女将军,他压根不记得了。
但他知道莎兰很介意安阳公主。
他好不容易安顿好莎兰的心情,现在老五这般嘴上没把门胡言乱语,再让莎兰胡思乱想起来,岂不是折腾人?
谢长渊笑眯眯地说:“你对我动手,我就告诉母亲。”
“……”
谢长清盯了谢长渊半晌,气笑了,“脓包,都这么大的人了,竟还要跟娘亲告状。”
谢长渊切了一声,“二哥那是真不脓包,你会窝里横,会凶人,就是不会好好说话。”
说完谢长渊还附送一个干笑:“呵呵——”
谢长清又没话说了。
沉默了半晌,谢长清正经道:“我不喜欢别人叫丫丫,更不喜欢叫雅雅,我也不喜欢你喊兰兰,总之……别在我面前喊。”
“别拿她的事情跟我开玩笑,这是警告,不是提醒。”
“你知道的,我脾气不怎么好。”
“你若真的惹火了我,我打掉你满嘴的牙,你与母亲告状也补不回来那些牙,说到做到。”
第810章 全是问孩子
对于谢长渊来说,谢长清是个惹不起的存在。
谢长清的警告,谢长渊还是记在了心里,很怕不照做他真的与自已动手,那场面可就不好看了。
丫丫本是他随意乱喊,陈书兰一开始打算的乳名不是这个。
这般一闹,倒是合了陈书兰的心意,把乳名给改掉了。
提起这改名的事情,陈书兰着实好奇,便问谢长渊缘故。
谢长渊不咸不淡道:“二哥觉得这名字不太好,不可爱,觉得你饱读诗书,想的名字会好听还有意境,所以建议我找你改名。”
他说着说着就神色很是不忿起来。
那“建议”二字更是咬的颇重。
陈书兰与他既是夫妻,当然也十分了解谢长渊的性子,瞧着便不由迟疑起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为这个名字?”
“没没没。”
谢长渊展开扇子摇啊摇,笑容很是潇洒:“我们是好兄弟,怎么会吵架呢?更何况只是为个名字嘛,二哥真的是建议。”
“好吧。”
陈书兰点点头,柔声说道:“没吵架就好……我自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你们家这般兄友弟恭,和睦友爱的。”
大多贵族豪门都会为权为势明争暗斗。
陈家当初内斗更是严重。
陈书兰微微皱了下眉,不愿意去多想这些过去的杂事,到院内陪孩子玩耍去了。
谢长渊淡哼了一声。
友爱是真的友爱,不过有时候是用拳头来友爱。
过了午,孩子睡下之后,陈书兰也稍歇了两刻钟,又起身过问府上事务。
于氏已经说了谢长清成婚的事情了。
这种大喜事自然是不能马虎,陈书兰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开始着手准备。
吩咐了管事一些紧要的,陈书兰又想起还有两件事情要到于氏那里去确认一下,便带着婢女前往春和楼。
哪知就在春和楼附近那院子前,和谢长清照了面。
陈书兰站定,礼数周全地朝谢长清福了福身,“二哥好……昨日二哥回府,我出门赴宴未曾相迎,二哥莫怪。”
等她回来后,已经时辰很晚,也不便去拜见问候。
一来二去便到今日了。
谢长清淡淡道:“没关系……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陈书兰一怔。
谢长清本人瞧着实在冷酷,并不是个会在意别人名字的人,看来他真是把那位公主放在心尖尖上了,名字谐音都不乐意。
陈书兰不由一笑,温和道:“早先就想好了,叫做年年,江月年年望相似那个年年。”
“年年。”谢长清重复了一遍,大方道:“很好听,五弟妹很有才气。”
话落,谢长清稍稍颔首,便迈步进了安顿孩子那院子。
陈书兰也往春和楼走。
经过那院门的时候,陈书兰看到谢长清半蹲下身子,把在院子里跑的元宵手臂抓住,有些笨拙地揪孩子的冲天辫。
谢长清背朝着院门,她看不清楚谢长清神色,但却能感觉的到他由内溢出的温柔关怀。
这样冷酷的男人对着孩子也总是有温情的。
陈书兰忽然想,谢长渊和谢长清是亲兄弟,可这性子真是南辕北辙,天差地别。
不过仔细想来,谢家这些孩子的性子都各色各样,完全不同。
*
莎兰在国宾馆休息两日之后,与其余异族使者一起入宫面见天子。
宫中为此设了大宴款待。
东南海域这些年看似平定,实则内部还有很多问题隐患,这一次朝见天子便是要解决那些问题,让一切都能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