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不客气地嘲笑道:“你活该!谁叫你以前该独守空房的时候不独守空房,去眠花宿柳,现在本该夫妻同床,娇妻不理会你了。”
“这叫做报应。”
谢长渊瞪着云祁,有气无力:“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小妹也是会生孩子,到时候被孩子缠的撒不开手,我看你怎么办!”
“我和她和孩子一起睡。”云祁一本正经,“不会有你这种烦恼,你不用替我操心。”
谢长渊看他那得意模样就气的切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说话声。
谢长渊回眸一瞧,坏心眼地说:“呦呦呦,你看那是小妹和谁?”
云祁也转头看去,漆黑深邃的眼眸之中光华一闪。
陆景荣和谢昭昭一起走了过来。
他走在谢昭昭侧面,保持很有分寸的距离,谈话的时候也温和客气。
照理说陆景荣领了圣旨修建经香阁,而且宣武皇帝撂了话,修不好,解决不了天道民心之事便要问罪。
等于是陆景荣立下了军令状。
他该当是忙的不可开交。
但现在却专程到这里来给谢长珩看腿?
云祁和陆汉秋多年主从,对陆汉秋的弟弟陆景荣,自然也是很了解。
陆景荣不是个对什么人什么事都上心的人。
陆景荣以前说过,师不顺路,医不叩门。
他讲随缘。
当初云祁请他入京襄助,他根本不愿,因为他当时定好了行程要到别处。
他不可能为云祁的请求就改变自已的行程。
还是后来陆汉秋出面,打亲情牌才请到陆景荣入京。
现在陆景荣对谢长珩的腿以及太子的身子这么上心,其实多的还是看在谢昭昭的情面上。
这一点云祁心知肚明。
男人看男人也是很准的。
陆景荣不曾表现出过任何异常来,可是云祁就是感觉得到。
陆景荣对谢昭昭是不一样的。
他一心为了昭昭好,担忧昭昭担忧的,操心昭昭操心的,但是他不会打扰谢昭昭,更不会求回报,他除非必要甚至不会出现在谢昭昭的面前。
这样的喜欢,叫云祁这个做人夫君的都佩服不已。
因为他绝对做不到,他喜欢谢昭昭便想要和她长相厮守,想要在一起。
而这种不求回报,无声无息,润物细无声的喜欢,也叫云祁觉得可怕……如果自已不是占了先机,出现在陆景荣之前,又有前世因果,他根本没有自信能赢陆景荣。
第644章 五哥,你像个怨夫
谢长渊见云祁眼神幽暗深沉,狐疑了一下,赶紧靠到云祁身边去小声说道:“喂喂喂,你可别胡乱吃飞醋怀疑小妹——”
“自然。”
云祁眼神落到谢昭昭的身上,话是对着谢长渊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谢长渊很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云祁:“你不是那种人吗?”
这家伙对小妹喜爱的生辰,偏执成狂,谢长渊这做损友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以前云祁不知吃了多少干醋飞醋,为了谢昭昭做了多少损人不利已的事情呢。
云祁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
那方,谢昭昭和陆景荣越走越近,两人都瞧见了他和谢长渊。
陆景荣双手一合给云祁见了礼:“殿下安好。”
“阿祁。”
谢昭昭走上前来。
云祁从亭子里下去,那脚步有些略急,走到谢昭昭身边时一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手扶在她的腰后,“小心点。”
“你把我当玉瓷娃娃了。”谢昭昭轻笑了一声,“还没到那份上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云祁回了谢昭昭一句,这才转向陆景荣,“这次的事情先生辛苦了,将先生卷入这名利纷争,实在抱歉。”
“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这件事情任何人出面,都不能如先生出面解决的这样顺利。”
“殿下言重了。”陆景荣笑容温和道:“能帮得上一点忙我也很高兴,为民添福一直是我的愿望,殿下不必抱歉。”
云祁感慨:“先生是慧达之人。”
两人客气地寒暄了几句,陆景荣就说还有要事要忙,暂时告辞离开了。
谢长渊从头看到尾,不由感叹云祁这厮如今好像变了许多许多,果真是权势浸润出来的,让当今陛下都忌惮的皇长孙殿下啊。
如此的沉稳,如此的波澜不惊。
云祁问谢昭昭,“你四哥的腿,现在就要治吗?”
“刚才先生与我说的意思是,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药材和虫子养好了,应该就是这三两日之事……”谢昭昭目光落到谢长渊身上,“五哥怎么一直不说话。”
谢长渊哀叹:“我心里憋闷,不想说话。”
“怎么了?”
谢昭昭打趣道:“难道是云祁刚才惹你生气了吗?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当真?”
“当真。”
谢长渊瞧了瞧云祁,又看了看妹妹,扯唇道:“我信你我就是个傻子,现在是你们穿一条裤子了,不一起嘲笑我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替我出气?!”
云祁淡笑:“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阿祁……”谢昭昭无奈地看了云祁一眼,而后又转向谢长渊,“你是和五嫂闹别扭了?你又惹她生气了吗?不会是你外面的风流债没断干净,被五嫂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