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放在一旁的枕边,随手将一旁的蕾丝内衣盖了上去。
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
钱非恒的声音传来,“琦琦宝贝?你在吗?”
司绮羞愤难当,好在手机镜头被蕾丝挡住了,不至于走光。
她痛苦的回答,断断续续,“恒哥哥...”
蒋星璨生气的掐紧她的后腰,贴上来咬牙切齿的问,“叫他什么?嗯?”
“钱少!是钱少....钱少找我什么事...”
对面传来漫长的沉默,但却没有挂断,应该是在仔细聆听。
半晌,钱非恒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他难以置信,
“卧槽,蒋太子你他吗的...在做什么...”
蒋星璨低笑一声,抽空回答,“做你一直想做,却没做成的事。”
然后又故意拍了拍司绮的肩,迫使她因为疼痛而松开了紧咬的嘴唇。
“老公...”
“嗯,这才乖。”
不远处,黑色布料下的手机屏幕散发着暗淡的光,这表示着对面一直没有挂断。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传来钱非恒的小声嘟囔,
“草,怎么这么久...”
蒋星璨将怀里的美人抱着坐了起来,捏起手机。
对着镜头呲了呲牙,“老子就是比你强。”
然后挂断了通话。
扔到一旁,终于可以专心的,不被打扰。
.....
这一夜,漫长,沉醉。
忠犬沉沦,彻底易主。
第73章 为什么说‘来’
第二天上午,当操劳了大半夜的蒋星璨终于悠悠转醒时,司绮已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发了好久的呆。
离开许熹和他的地方,她睡不安稳。
司绮背对着男人躺着一动不动,身边的男人便以为她还没醒,并没有打算吵她,从自己那边下了床,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司绮已经起了床。
她坐在落地窗边的白色沙发上,在毛茸茸的整块貂皮毯上随意的舒展着身体,慵懒的仰着脸晒太阳。
听见身后开门的声音,她回过头来,漫不经心的抬手将头发往后捋了捋。
细软丝滑的长发被纤长莹润的手指梳到脑后,却又在它们抽离的一瞬间不管不顾的往下倾泻,在圣洁的晨光中仿佛按下了慢放键一般,缓缓散落下来。
司绮的脸背着光,上天对自己的精美之作总会给很多的眷顾,比如此时便在她的身后恰到好处的洒下一圈光晕,让人想不多看两眼都难。
素面朝天也美的令人窒息,偏偏眼神清冷,和昨夜勾人的夏娃判若两人。
蒋星璨的心酸胀难忍,忍不住大步走过去,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舔了一口,
“我草,杜今何从前是怎么忍得住的?”
司绮双手撑在毛毯上,因为姿势的差距,只能高高仰着脸回应,随口回答,
“大概,他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过吧.....他,他们一家人在我面前,总是高高在上的...”
蒋星璨瞬间阴沉。
男人就是这样,不在意你的时候,你受尽委屈他也毫无涟漪,认为你在无病呻吟。一旦在意你了,就算在别人的嘴里听到你从前受过的委屈,也会极尽心疼。
蒋星璨黑着脸,冷笑了一声,“就凭他?”
他顺势坐到了沙发上,将司绮揽进了怀里,低头吻了吻她头顶的软发,
“老公帮你出气。”
“嗯。”
司绮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眼神淡淡的看着窗外。
蒋星璨低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类似‘报复痛快’的表情,只有冷漠。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觉得空落落的。
司绮却在下一秒回过头,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
亲昵的问,“你要出门呀?”
狗毛,顺了。
*
“嗯。”
蒋星璨走到衣帽间,旁若无人的换衣服,随口回答着,“我哥非要我接手子公司的事,下了死命令.....我必须去看看。”
他哥,许熹。
从蒋星璨的嘴里听到许熹的名字,并且还是在自己衣衫不整的时候,司绮觉得这种感觉颇有些微妙。
她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那今晚清浊,白家大少爷的归国派对,你来吗?”
“什么?”
蒋星璨正低着头扣衬衣的纽扣,闻言疑惑的抬头看她。
“为什么说‘来’?”他皱眉问。
“嗯。”司绮坦然回答,“我之前说的,找的工作,就在清浊啊~”
蒋星璨停滞了大概十秒,终于恍然大悟,
“草,那件旗袍,我说怎么这么眼熟....那晚被你气昏头了,竟然没有认出来...是清浊歌舞团的衣服对不对?”
司绮从沙发起身,走了过去。
踮着脚帮男人扣好了最上方的那颗纽扣,垂着眼没有看他的脸,嘴里说着,
“楠哥人挺好的,让我进了清浊歌舞团,虽然歌舞团并不是跳舞的....但当时,那里对我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蒋星璨抿了抿唇,心疼死了。
*
将让司绮离开清浊的话咽了下去,蒋星璨温柔的哄着,
“没事,以后有老公在,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嗯~”
司绮的手往下移,故意在他的腹肌上轻轻抚摸,抬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