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搞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就是为了把她从我身边赶走?”
“下三滥,阿熹指得是什么?”
许熹放下茶杯,“孙莹莹的自杀,以及,今晚的冒牌货。”
“呵~”
蒋煜阳呲牙,看着许熹宠溺的一笑,“我的阿熹还是这么的聪明啊~”
*
孙莹莹的死实在蹊跷的可笑。
像她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无利不起早,亲情和子女对她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怎么可能为了要司绮愧疚一辈子,就专门跑到她跟前自杀呢?
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她怎么可能做?
所以,一定是有人向她许下了丰厚的报酬,比以失败的落水狗身份活着、有利十倍百倍的报酬。
联系到今晚突然出现的杨诗绮,这个幕后主导,毋庸置疑的,自然就是蒋煜阳了。
蒋煜阳要对付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就像捏死一只半死不活的蚂蚁。
但他偏偏要攻司绮的心,要她痛苦,要她绝望,要她自己离开许熹,然后自己去死。
*
许熹冷冷的问,
“你许诺了她什么好处?命都可以不要了。”
蒋煜阳坐回了自己的椅子,随意的耸了耸肩,
“啊...她爱什么就给她什么呗。”
“像她这样的女人,最爱的是名利,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搞得一无所有,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我答应她死后帮她洗白,让她成为华国影史上最传奇的女性,让她名芳百世。”
“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左右不过杀几个人,花十几二十个亿运作一下,再投资几个电视台做几档节目...造一个虚假的神话,能用几年?”
许熹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讽刺道,“你真是用心良苦。”
用心良苦,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和司绮相似度如此高的冒牌货。
杨诗绮。
*
许熹低头叹了一口气,像是陷入了什么复杂纠结的选择中。
蒋煜阳轻笑了一声,仰头深深吸了一口雪茄,整个内室里都被雪茄的香味填满。
“阿熹,这么简单、小儿科的把戏,怎么难倒你了?”
“你心爱的女人误会你了吗?她伤心难过让你心疼了吗?”
“很简单的一个误会,你解释一下不就行了?”
“为什么....你不解释呢?”
高大壮硕的男人站到了许熹身后,将他的轮椅推到角落的镜子前。
镜中倒映出两人清晰的倒影。
蒋煜阳俯下身,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放在许熹轮椅的一对扶手上。
看起来仿佛是、将他整个人环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浓郁、而终于释放的占有和爱意,还有偏执而压抑的癫狂。
“为什么不解释呢阿熹...”
他在许熹的耳边呢喃,
“是怕她想起五年前的事吗?”
“是...怕她想起你的真面目...再一次因为害怕和恐惧,而逃离吗...”
许熹紧紧的抿着唇,看向镜中的蓝眼男人,眼中的温度降至冰点。
但蒋煜阳一点也不怕他,甚至看到许熹眼里升起来的杀戮,隐隐更加的兴奋。
“承认吧阿熹,你和我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地狱的魔,怎么能拥有那种、低贱的爱情呢....”
*
“仔细的听了听你的想法,果然还是让我觉得恶心。”
许熹垂下眼睛,冷声而出。
他从轮椅上起身,离开了蒋煜阳的包围。
信步走回茶桌上,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
“冒牌货我自然会处理,但蒋先生,你该回港城了。”
“哦?”
蒋煜阳回头看他,挑眉笑了,“有什么我必须回去的理由吗?”
许熹也回了他一个很官方的冷笑,
“理由?大概就是,你今晚不走,明天就走不了了。”
*
许熹的话音刚落,蒋煜阳的手机便疯狂的响了起来。
同时,外面包间的门被敲响,一位精英助理模样的男人失态的快步进来,走到蒋煜阳面前,沉声汇报。
大澳的新晋赌王X,是蒋煜阳手下的二把手。
就是半个小时前,大澳的检察院和相关武装忽然闯入X的赌场,封了数十个场子,并且派了最高级别的武装,将X抓了回去。
有证有据,据说是有线人提供了一份十分机密内部的资料。
足以将大澳的地下博彩洗钱帝国全部一锅端、甚至有理由扣下蒋煜阳的内部资料。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许熹,仿佛事不关己一般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品茶。
啪,啪,啪。
蒋煜阳听完了助理的汇报,笑着转身,拍手鼓掌。
“不愧是阿熹啊,是什么时候在我身边放的钉子?”
许熹淡然回答,“五年前?还是十年前?不好意思,记不清了。”
“不愧是我的阿熹啊~看来我确实是要立刻回去呢...”
“但是阿熹,”
蒋煜阳大步走回许熹的身后,双手扣住了他的双肩。
一直站在旁边的勇哥敏捷的闪了过来,以防卫的姿势,右手插进外套内袋里,握住了枪柄。
蒋煜阳低声对许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