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嗯?”
“我让哥哥快乐,哥哥也送我一件礼物好吗?”
“好。”
许熹终于缓了过来,拿过桌上湿纸巾,低着头专注的帮她擦拭着腿。
薄唇又恢复了毫无血色的模样,但黑沉的眼睛里却还泛着一点湿意,那是在极致快乐下产生的生理显现。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可口,异常的诱人采撷。
擦完,他抬眼看司绮,问,
“要什么礼物?”
她双手撑在会议桌的边缘,头向后仰,轻轻晃了晃有些濡湿在后背上的长发,
“听说今晚有烟花秀?”
“嗯。”许熹温柔的回答。
空洞的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司绮笑着说,
“哥哥,烟花秀换一个地方吧~”
“...好。”
*
许熹回到沙发边整理自己的仪容,收拾狼藉。
司绮走到会议室角落的物料架上,随手拿起一把剪刀,将自己的及踝的裙摆从大腿根部的位置剪断,一条优雅的长款礼服瞬间变成了、刚好包住臀部的吊带短裙。
她又走到一旁的会客室,将盖在茶桌上的一块暗红色亚麻桌帘扯了下来。
用剪刀随意的剪了几下后,围在了腰间,在侧腰处系了个死结。
原本普通的一片红布,变成了下摆参差、极具风格的波西米亚风格流苏裙。
行走间,露出里面被剪得零零碎碎的绿色丝绸裙摆,以及底下藏不住的大白腿,性感间多了几分的洒脱和放肆。
她拉开会议室的门率先走了出去,靠在门边,看着对面靠着墙、侧对着她的蒋星璨。
伸手,将他手里刚吸完一口的烟接了过去,放到自己嘴边,轻轻吸了一口。
咳咳咳...
立刻被呛得弯腰咳了起来,随即嫌弃的又将烟递还给了他。
这时许熹也从里面出来了,看了一眼门口的蒋星璨,神色淡然的问他,
“爷爷和客人们呢?”
蒋星璨耸了耸肩,哑声回答,“谁知道啊...”
许熹冷冷的看向他,“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蒋星璨咧了咧嘴,“那哥在里面这么久,又是在干什么呢?”
原本已经走在前面的许熹皱眉,回头看他。
要是从前,蒋星璨早就认怂了,是绝对不敢回嘴的。
但今天他十分的反常,就站在原地,吊儿郎当的回看许熹,拿起手中的烟放到嘴边,吸了一口。
司绮亲密的挽住了许熹的胳膊,伸手到蒋星璨的嘴边,将他的烟抽走,随手扔到脚下,用脚上那双三万块的高跟鞋踩熄 ,
“星少也一起去吧,”她笑着邀请。
“去哪?”蒋星璨问。
“烟花秀呀~”
“...哦。”
*
因为许熹的突然耽搁,客人们都没有离开,都聚在酒廊的派对消遣。
当然,少数几位年纪大一些的、像许老爷子这样的老一辈,不可能熬得了这么久,自然是已经都走了。
上流社会的圈子其实很小,在场的人都是熟人。
大家都是各个家族各个企业的继承人,又不是十八九岁的时候能天天在一块厮混,如今都各有各的一片领域,难得有机会这么齐齐整整的聚在一起。
又没有老人管束着,自然越玩越开。
司绮挽着许熹的手臂从门口进来,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蒋星璨。
呈现着很微妙的三角形。
派对已经到了下半场,气氛很嗨。迎面而来一股热浪,夹杂着酒精和香水味,以及荷尔蒙的味道。
原本热闹的派对因为他们的进来,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在场所有人看着许熹,都像做梦一样。
谁能想到有一天,能在这种放松、不正经的场合,能够看到许熹?
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
舞台上的歌手正在唱着一首欢快的英文歌,带着爵士舞曲的节奏。
司绮从吧台上拿了一瓶日本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垫脚凑到许熹的嘴边,让他喝了下去。
在几十双震惊的眼注视下,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酒瓶,
高呼了一声,干杯!
瞬间将冷下来了的气氛又重新点燃。
珠光宝气的千金小姐们激动地尖叫,纨绔们、继承者们也扔掉了白日里稳重的架子,拥抱着怀里的美人,继续大声谈笑。
毕竟,连许熹那样的圣僧都被妖精哄骗下来了,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放纵呢?
司绮拉着许熹来到舞台边,自己毫无形象的爬到了台上。
手里拎着那支装满了烈酒的酒瓶,和dancer们一起摇摆着身体。
她仰头灌下一口威士忌,苦涩的液体带着微酸的辣意,直直的烧进空荡荡的心里。
眼中泛起了滚烫的泪意,她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这些金贵的人上人,轻轻笑了。
将酒瓶举在头顶,里面橙黄色的酒缓缓倾斜而出,撒在她的长发上、裙子上、皮肤上,她笑得更加的肆意张狂。
台下不远处,钱非恒本来就已经醉了,看到司绮这般的放肆随性,他第一个叫了一声好!
然后跟着司绮,也举起酒瓶往自己身上浇。
司绮冲他飞了一个吻。
周围的人便也跟着一起发疯,几万块一瓶的酒仿佛变成了不要钱的矿泉水,被撒的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