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吟:“什么事?”
沈以星:“段淮北他三叔被人泼了一身酒。”
书吟怔怔的:“段淮北的三叔?得有四五十岁了吧。”
沈以星噗嗤笑了出来:“误会了,段淮北这三叔是段淮北小爷爷的儿子,他比段淮北还要小两岁。”
“段应淮?”始终不说话的商从洲猛地开口,“他被谁泼了酒?”
“还能被谁,被他家那小保姆的女儿呗。”
商从洲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沈以星很是好奇,问商从洲:“听说那女的甩了段应淮,真的假的?”
商从洲神色冷淡:“你问我干什么?”
沈以星:“你肯定知道啊!”
商从洲:“我不知道。”
沈以星才不信:“拉倒吧,这个圈子里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儿。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段应淮关系多好,当初他为了追那女的,大半夜把高速给封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帮他?”
闻言,商从洲轻挑了下眉:“你怎么知道的?”
沈以星:“闹那么大,谁不知道啊?”
商从洲神色无波无澜的,淡声道:“段应淮人呢?”
沈以星说:“走了。”
商从洲:“自己走的?”
沈以星:“不是,他把那女的给扛在肩上,才走的。”
商从洲摩挲着杯沿,静了几秒,未发一言。
沈以星耐心不好,重复问着:“真是那女的甩的他啊?”
商从洲哼笑了声,淡声道:“是吧。”
沈以星满脸惊恐的表情,好半晌,找回声音:“……那她真的是个狠人,但我看他俩好像要旧情重燃。”
商从洲说:“一直在燃。”
他们的对话里,人物事件,书吟都听不懂。
她往常对八卦也不关心,可是听着听着,莫名来了兴趣。
“小保姆和公子哥的故事吗?”
“是保姆的女儿和公子哥的故事。”见她难得对旁人感兴趣,商从洲颇有耐心地和她解释。
“啊……”
“怎么?感兴趣?”
“嗯。”
“要不哪天我把怀念叫过来和你吃顿饭?”
“怀念?那个女生叫怀念吗?”
“嗯。”
“名字真好听。”
“在我眼里,你的名字才是最好听的。”
“……”
“……”
沈以星受不了他俩这种旁若无人的对话,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愿自讨没趣,索性离开。
他们贴得很近,鼻息与鼻息间的气息浓烈,谈乱着无关紧要的人事。
书吟问他:“你和怀念认识吗?”
商从洲说:“她母亲以前在我家帮佣,后来才去的段家。”
书吟点点头,然后问了个大部分女生都会问的问题:“她长得漂亮吗?”
商从洲笑:“漂亮。”
书吟抿了抿唇,欲言又止,还是没问出来。
他坐在她右侧,低垂下眼,忽地,轻轻在她脸颊处吻了下。
“不过,在我眼里,你最漂亮。”
4
月底,商从洲出差半个月。
出差前,商从洲旁敲侧击,明里暗里说了好一通。
唯一目的,就是希望处于休假状态的书吟,能陪他一同出差。
书吟软软绵绵的一句:“可我想回乡下陪奶奶一段时间。”
商从洲哑口无言。
陪长辈,应该的。
商从洲出差的第一天。
书吟洗澡时,错过了他的语音电话请求。
然后收到一句话:【老婆,才分开第一天你就不接我电话了吗?要分开一个月,你是不是就忘了我这个老公了?】
书吟:“……”
商从洲出差的第三天。
书吟下楼吃饭,忘带手机,半小时后才回他消息。
收到消息的商从洲,发来一句话。
——【原来你是去吃饭,那你吃完饭回来还爱我吗?】
书吟:“……”
商从洲出差的第七天。
书吟生怕商从洲又语出惊人,时时刻刻把手机带在身边。
晚上八点,她收到商从洲的消息:【你能给我打个电话吗,老婆?】
他们每晚都会打视频电话,但都是商从洲结束工作,回到酒店洗完澡后。
今天打电话的时间尚早,书吟虽然心存疑惑,还是回了句:【现在吗?】
商从洲:【嗯。】
书吟并不知道——
远在江城的商从洲,这会儿的应酬对象,不是旁人,正是书吟见过面的周杨,以及书吟倍感好奇的段应淮。
同桌的还有霍以南和容屹。
今晚算不上是应酬,更像是老友聚会。
众人吃饭吃到一半,陆续的手机铃声响起。
第一个响起的是霍以南的手机,他古井无波的脸,看见电话人后,毫不收敛地笑了下:“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包厢里霎时安静,明明没有开扬声器,电话那端霍南笙娇嗔的嗓音分外响亮。
落在众人的耳里,尤为刺耳。
“——我到酒店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霍以南一点儿都不避嫌,当着众人的面,几乎诱哄地和霍南笙说:“快了。我和酒店前台打过招呼,你直接报我的名儿,他们会给你房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