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还特意派了一个员工每天跑去工厂拍进度,开了个小号特意放打卡视频。
还有一个员工主要搞高端路线,每天拍文暖的制作进度,整点高大上的氛围感,甚至还真接到大单了。
俞卿感觉他们离服装公司是越来越远了,离自媒体公司是越来越近了。
“你们用了一周多,每个人发了几条视频,就平均数据都在几万+吗?”
小张嘚瑟地笑了笑:“何止啊,这还是综合小某书和音符的平均数据。”
“老大,你该不会这么多天以来,从来没关注过我们的账号吧……?”
俞卿也尬笑两声,随手翻开一份文件:“我很忙的,我每天都在办公室努力工作啊你没看到?质疑一个老板?”
“我哪有时间刷视频啊,前几天不是才拉来五百万赞助?诶呀累死我了——”
小张开始赶进度了,把电子版文件发给她:“姐,粉丝们的修改意见整理好了,您赶快发给文总和工厂那边,咱们得抓紧时间了,还有第一批货的数量至少得翻一倍,现在大家的粉丝都不少,等货到了咱们直接每个账号都开播卖。”
俞卿不管怎么说实际年龄比他们都大个五岁,和他们有点代沟,她还是觉得不太靠谱:“多一倍万一砸手里了有点亏,这样吧,先多订个0.5倍,你们大不了可以开预售嘛,而且工厂那边…我担心他们为了赶工保量不保质。”
小张考虑了一下:“那也行,虽然签了验收协议,确实也怕他们那边出问题。”
“要不多找个工厂呢?”
俞卿摇摇头:“不行,这个工厂是我们找了很久的,而且多付了钱,还和他们签过保密协议,不能泄露我们的打版,总之……相当于以后他们厂只做咱们的衣服,交给其他厂做不太放心,有这个找其他厂的时间他们厂都能多做一批了。”
“售价还能再提高一些吗?现在貌似也有了点品牌价值,”俞卿苦恼道,“你们走下沉路线的话,会不会影响咱们的定价?”
“这个不会的,您放心,咱们衣服品质在这里,定价和网红店价格差不多,但质量比他们的都好,在这个基础上稍微提一点是可行的。”
“况且咱们和其他女装都不同,口袋都做得很大,就这一点就很能打了。”
士别三日,俞卿刮目相看:“你一个男的,怎么现在对女装市场了如指掌啊。”
“活到老、学到老嘛。”
小张害羞地挠了挠头。
俞卿满意道:“可以可以,这样吧你去了解一下那些公司和带货主播的合作模式,咱们给员工们也有佣金,佣金就算提成,可以在他们的基础上佣金高一些,这样分配也比较公平,多劳多得嘛。”
“然后他们自己的账号就属于个人,公司不掺和,他们可以随便接广,如果离职了账号也算他们个人的,有打算开播的员工就跟他们签个合约,你看着找法务拟一个。”
“这个销售量可以算作绩效?卖得多的奖金也越高,至于不带货的员工,奖金不变,反正标准就是多劳多得,躺平无罪,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影响本职工作,反正我只要结果。”
“哦对,这样一来的话,有想转销售岗的也可以转岗,如果有忙不过来的情况我们再招人。业绩突出但愿意身兼多职的我们可以发十三薪或者十四薪,这个以后可以直接跟我谈,都可以商量。”
小张闻言,立刻激动道:“老大我也能开播吗?放心,我不会影响本职工作!我自愿加班!”
俞卿:“?”
这年头还有自愿加班的。
“你干嘛,你别告诉我你也在做自媒体?”
“当然了老大,我也在拍‘初创企业CEO的一天’,还是有一点点粉丝的。”
小张自豪地挺起胸脯。
俞卿:“……”
“可以,算你加班时长。”
小张走后,俞卿总觉得有点不科学,他们怎么做到工作积极性这么高的?
她还是罕见地验收了一下这周的基础工作成果,发现他们也没耽误工作,便随他们去了。
看来正如她所说,只要钱给到位,完全不愁工作积极性。
文暖那边倒是高定单子没断过,每天忙得团团转,直接把她妈妈带来公司给她打下手了——反正阿姨在家也是闲着胡思乱想。
俞卿突然觉得公司很缺一个食堂。
打算产业升级之后再去另寻更大的办公场地。
勾勾04觉得宿主最近以搞事业为借口,摸鱼行径太过严重,便主动跳出来说:「宿主,您可别忘了您的掘醒计划,这可关乎到您现实世界的首付啊。」
哎!过多了富二代和boss生活,险些忘了她现实里还是个穷屌丝。
俞卿连忙给侦探打去电话,问他吕涧最近在搞什么呢。
答案显而易见,吕涧忙着勾引金渡南。
但金渡南显然不止她一个女人。
私家侦探十分会做生意,告诉她金渡南的行踪又是另外的价格。
俞卿爽快地给他打了款。
侦探便将金渡南的行踪也娓娓道来。
原来金渡南又看上了一个女大学生,比吕涧年轻、比吕涧漂亮、比吕涧身材好、比吕涧学历高,显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金渡南得到了吕涧,自然兴趣就没从前那么高了。
所以吕涧天天借口外出,跑去金渡南的酒店套房门口逮人。
金渡南又不只有那一个住处,索性退了总统套房,给吕涧的房卡回收了。
俞卿叹为观止:“那她现在呢?”
侦探猜测:“估计只能在家抠脚了。”
俞卿真没料到,这个金渡南的兴致退得这么快,比她想象中快多了。
她放下二郎腿,给电脑开机,开始愁眉苦脸地在办公室写起新章节。
[你果然很快就被二哥厌弃了。]
[你已经不是十八岁了,但总有人正值十八。]
[你崩溃地打电话质问二哥,想要个名分。]
[二哥只是轻描淡写地来了句:“你也配?”]
[你最后只要来了一笔价值不菲的封口费。]
[因你花钱大手大脚,这笔封口费很快也被花得干干净净。]
[你只好换了个目标。]
[你还有三哥。]
[你故技重施,又顺利地爬上了三哥的床。]
[三哥比二哥更为恶劣,连温润如玉也不肯装。]
[他甚至不愿意同大哥分享你。]
[你早就觉得大哥没了利用价值、烂泥扶不上墙,便直接搬走,彻底舍弃了大哥,成为三哥的专属床伴。]
[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奢靡的日子使得你忘乎所以,感觉重新回到曾经还是豪门小姐的生活。]
[好景不长,你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
[你的孩子肯定不能是个私生子。]
[你想尽办法,打算逼宫。]
[你开始试探三哥,问他如果她怀孕了该怎么办。]
[三哥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怎么可能,不会的”。]
[你知道如果将怀孕一事捅到家里,养父母肯定会直接带你去打胎。]
[你不得不向三哥摊了牌。]
[三哥比你大不了多少,二十多岁的年纪,对当爸爸还没什么兴趣。]
[他只说他不会不管你。]
[你别无他法,只能在别墅里养胎。]
[三哥过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处在孕期的你更加敏感多疑,你派了人跟踪三哥,发现他果然又有了新的床伴。]
[你不在乎他身边有其他人,你只是想要个名分。]
[只要你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他找谁都无所谓。]
[你愤怒地将证据甩在他面前,逼他和你立刻去领证结婚。]
[三哥笑着说你天真。]
[“继承人还没定,我在这个时候娶了你,那不是将位置拱手让给二哥?”]
[“你还不如老实点,留在这里生了孩子,至少衣食无忧。”]
[“现在你可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留下,要么走人。”]
[你这才恍然大悟,从头到尾,他们都是拿你当个玩物。]
[他们比谁都现实,圆不了你当少奶奶的美梦。]
[你不服输地想着:反正你也只是想从他们身上捞钱。]
[你抱着这个想法,继续留了下来。]
[你在这里,至少有个长期饭票。]
[好景不长,三哥有了未婚妻。]
[未婚妻不知从哪知道了你的存在,她特意高调登门挑衅,故意将你气到流产。]
[你绝望地向三哥告状,三哥却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私生子没了,刚好顺了未婚妻的心意。]
[你坐完小月子,心灰意冷地继续待在别墅混吃等死。]
[彼时你精神状态极差,身形也走样了,整个人面如土色,十分灰败。]
[三哥早就对你没了兴趣,身边的莺莺燕燕换了又换,一个比一个年轻靓丽。]
[你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特意换上暴露的衣服去勾引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