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04不解道:「宿主,您不是挺没品的吗,您紧张什么。」
“废话,你倒是飘着说话不腰疼,我可是在现场诶,万一被发现了,他们两个pk我一个,我能打过他们两个人吗。”
俞卿懒得跟它废话,先是打开刚刚的录音听了个开头,确认录清楚了后,又给各个网盘、硬盘都备份了一遍,才坐到书桌前,掀开笔记本电脑。
“唉,怎么穿书了也要码字呢……”
俞卿仿佛便秘般,输入了个开头——
[恭喜您进入新副本!]
[角色B:假千金]
加上标点符号,打了整整二十个字!
然后就开始抓耳挠腮,干一些有的没的——譬如上厕所、喝水、反复召唤勾勾04查看个人中心、清除缓存重算人气值,等等。
最后一看时间——
呀,一点了,还是洗洗睡吧,事已至此明天再写!
目睹全程的勾勾04:「……」
翌日下午,俞卿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恍觉已经三点多了,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一下急了:“俞适之啊俞适之,今天可不能再拖延了,不然就要连载一辈子了!”
勾勾04:「安啦宿主,您的执行力比起那个叫月亮小饼的作者,还是强太多了,最起码没有拖到ddl最后三十小时,才开始赶榜两万字。」
俞卿思考片刻,托腮道:“有道理,月亮小饼需要赶榜,我又没榜单,我急个什么。”
“先点个外卖~”
俞卿拿起手机,仿佛挑黄金一般选了一个小时的外卖,才角逐出午晚餐。
最终真正开始码字时,一不小心又到深夜了。
勾勾04汗颜道:「……宿主,您又要明日复明日了吗?」
“不!”
俞卿酣畅淋漓地吃完夜宵,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码字:“我今晚,必须更一章再睡!”
她就这样头悬梁锥刺股地奋战到半夜两点半,点完【直接发表】就昏睡了过去。
·
吕涧实在是受不了了。
事发之前,金礼在她心中,一直是老好人好大哥的形象。
彼时两人保持着勉强纯洁的兄妹关系,因此她对金礼这个人,还没有产生深刻的认识。
直到如今,吕涧意识到自己完全押错了宝。
——当然她原先押的是顾霆琛,和金礼纯属将错就错。
金礼被逐出家门、又被行业封杀后,竟然老实地找了个小公司当文员不说,被她骂了“烂泥扶不上墙”之后,他努力上墙的方式竟然是——
下班时间开网约车赚外快。
吕涧讥讽他还不如考个公务员直接上岸得了。
结果金礼貌似真觉得这个计划不错,网购了一堆真题回来做。
吕涧:“……”
她真的受够了这种人生。
车子是租来的,房子是租来的,男人是胸无大志的,日子是一眼望到头的。
至于她为什么不去上班?
——她还没堕落到那种地步。
上班又赚不到钱。
何苦呢。
何况她为了给自己钓金龟婿,学业目前处于肄业状态,现在回美国苦哈哈地读个文凭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读书和嫁入豪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穷人才需要寒窗苦读呢,可穷人永远比富人多,读到博士都得卷得要死要活。
所以她应该抓紧时间趁早找下家才对。
如今唯一庆幸的就是她和金礼没有领证,只是男女朋友关系,一旦找到下家,就能随时把他踹了。
然而她眼下也处于举步维艰的地步。
由于上次和金礼的丑闻闹得满城风雨,又和金礼一起被赶出家门,金礼无论如何都是金家的血脉,而她的假千金身份彻底被坐实,并且和金礼深度绑定,没有像样的人家会同意她进门的。
她现在除了崩老头,就只能选择有特殊癖好的变态了。
不过——
如果能顺利搭上金渡南和金驰舟的话,二人之间总有一个会是吕氏未来的继承人,届时她就能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金礼,以她这个曾经的女儿对吕惟的了解,金大少爷早就是颗弃子了。
或者说,金礼就从来没有上过桌。
不然金礼怎么会被丢给金孟庭悉心教导。
因此,吕涧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金渡南和金驰舟兄弟二人。
两头下注,还能引得他们兄弟阋墙、家烦宅乱,何乐而不为呢?
若是能趁机怀上孩子,那更是无往不利了。
金渡南是律所的高级合伙人,平日里应酬不少,吕涧只需要联络联络昔日的塑料姐妹花,便能轻而易举地出现在金渡南酒局所在的酒庄。
吕涧特意花金礼的三瓜俩枣打点好了酒庄的人,自己换上酒庄的工作服,故作意外地出现在金渡南的酒局,然后故意跌倒、被他公主抱,一切都水到渠成。
金渡南的私生活本来就没那么古板保守,只要合眼缘的、干净的小姑娘主动扑上来,他基本来者不拒。
何况是动过心思的妹妹呢。
于是,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至于吕涧,回到曾经住过的别墅大汗淋漓时,不禁痛快地想着——
人生,易如反掌。
·
“喂,醒醒,别睡了——”
吕涧是被推醒的。
待意识回笼,看清冷着脸的枕边人,下意识扮可怜道:“二哥,你干嘛推我。”
“而且现在才六点。”
金渡南拿起金丝眼镜迅速戴上,然后无所顾忌地穿着衣服:“趁着佣人都没上工,我现在离开老宅,一会有人给你送衣服,他会带着你迅速离开,注意不要被任何人发现,尤其是我们家的人。”
吕涧感到难以置信,完全是匪夷所思。
曾经的知心二哥,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们家的人……”吕涧轻笑两声,还是维持着欲拒还迎的姿态,“二哥,我在酒庄努力打工,是你将我……怎么下了床又是另一副面孔?”
金渡南背对她系着衬衫纽扣,闻言勾了勾唇,还是选择没有戳破,叹息着扔给她一张房卡。
“以后来酒店找我,这次是例外。”
他沉吟片刻,起身扣好皮带:“我那辆法拉利给你开,还有……你念叨过的爱马仕,我会让人送到你家。”
“可以了吧。”
吕涧简直要冷笑出声。
一辆明知她保养不起并且只有使用权的法拉利,还有一支爱马仕,就想把她打发了?
那张房卡羞辱般砸在她半果的身上。
吕涧仍摆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二哥,我害怕……万一大哥知道了……”
“他知道就知道呗,”金渡南优雅地穿好西装马甲和外套,不以为意,“金礼…翻不起什么浪花。”
何况他又不跟金礼抢吕涧这位“未婚妻”。
大不了多给大哥点钱的事。
金渡南临走之前,不忘面朝吕涧,语气轻快地微笑道:“涧涧,别忘了避开家里人哦,如果被爸妈知道的话——你清楚后果。”
金渡南笑容和煦,吕涧却莫名打了个颤。
她跌坐在大床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很快阖上的门,脑中一片恍惚。
二哥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事态发展和她的构想彻底大相径庭。
她该怎么办?
吕涧重塑了一会世界观,走到门边动了动门把手,发现门是锁的。
二哥做事的确滴水不漏。
吕涧气急败坏地将他给的房卡扔在地上,恨恨地踩了两脚。
她只能边洗漱边等待金渡南的人来。
等得无聊,她打开手机,看到金礼的99个未接来电,选择切换微博,浏览一遍粉丝对她的吹捧。
其中一个粉丝问她:「女神,拖鞋是什么牌子的呀~」
吕涧翻了个白眼,那是她淘来的A货。
但她再不济也是当过千金的,轮得到给这帮人发链接吗?
她们也配?
她轻飘飘地敲了八个字:「没有分享的义务哦~」
正打算再度切换软件时,她在热点那里看到了一条热门微博——
【二饼:这个飞天小勾到底在搞什么,哪有这样一本文第三人称和第二人称交替的,他到底是怎么签约上的?该不会是一路卖钩子上位的吧[偷笑]
而且一直在描写强调女性受苦、女性不清醒不独立、女**化粧爱服美役,我们大女人明明就很强!他分明就是在恶意抹黑!在故意给我们女性制造困境!
我们要抵制这种文出现在市场!大家和我一起冲锋刷负!举办到网xb!】
由于这次被微博推流的缘故,这条微博不再是小圈的狂欢,底下的评论没有一边倒了。
【柚子酱:哇噻,飞天小勾明明就是吕氏集团的大小姐,博主难道以为她是男作者吗?拜托,睁眼看世界吧。】
【大女人来咯:女人顶天立地!姐姐妹妹站起来!女人顶天立地!姐姐妹妹站起来!女人顶天立地!姐姐妹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