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没有,只有铜板!”孙大头真的拿出了一串铜板交给常挽月。
常挽月迅速收好:“多谢孙头儿赏,我们这便去打猎!”
司君澈和常挽月找孙大头领了弓箭、弹弓和小刀,准备朝山林走去。
“我也去我也去,能不能带上我?”常家三房小儿子常德冲了出来。
“山林里危险,你确定要去?”常挽月倒也不拒绝他。
王流明也没阻拦儿子,也许儿子去了,也能从常挽月身上捞一笔好处费。
常德很坚决,孙大头也任由着他跟着去。
“还有谁想去?都可上我这来领铜板!”孙大头朝队伍里喊了一声。
“我也去!”赵伯见主子去了,他自是也不能落下。
他自小也是猎户出身,对打猎也十分熟悉。
“你不能去!一家必须要留一个人!”孙大头将其拦下。
赵伯不好得罪解差给主子惹麻烦,便也老实地坐了回去。
“还有谁要去?!”孙大头继续喊话。
“我要去,我要去!”队伍中又有几个青壮年举手。
能领赏钱的活计,谁不愿意干呢?
没一会儿,打猎队伍就凑成了一个小队,共计九个人。
“都听好了,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速去速回,否则没有赏钱!”
“那常挽月凭什么提前拿赏钱?”记吃不记打的常生继续起哄。
“要不你跟着去?我提前把赏钱给你?”孙大头握着鞭子抖得噼啪响。
常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说话了。
没一会儿,几人组成一个小队,背着狩猎的工具,朝山林走去。
“孙头儿,您就这么放心让他们自行打猎?”钱虎不解。
记得上次在浅林子里打猎,至少还有几个解差跟着。
“荒郊野外,又没有身份路引,他们都逃哪儿去?”孙大头没好气地看着他,“你要不放心,你跟过去啊!”
“孙头儿,还是我跟过去吧!”胡效依站了出来,“方便看着盯着他们。”
孙大头打量着他:“也行!拿了东西跟过去吧!”
不远处的张婉儿换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看着一行人渐渐走远。
“一个时辰,又要饿一个时辰的肚子,还不算烤制的时间。”张婉儿又朝王流明身边挪了挪,“我说三弟妹,你真的放心让常德去了,就不担心,常德被林子里的野狼叼走?”
王流明不想再理她了。
自从上次当众挨了一顿鞭子,张婉儿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张婉儿见她沉默,以为她是担心了,便继续说:“看三弟妹的样子还是担心的吧?要说也是,为了那几个不值钱的铜板丢了性命,不值得。”
王流明不想听她的,直接挪到老太太身边呆着。
“三弟妹,怎么走了?赶快将常德追回来啊!现在还来得及!”
“你少说两句比什么都好。是鞭子没挨够,还是吃得太饱了?”
王流明没说什么,老太太殷氏便出口训斥道。
“母亲,我们都已经分家了,您还来管我做什么啊?”
“我们都已经分家了,你还来管老三媳妇做什么?”殷氏烦不胜烦。
张婉儿瞬间哑口无言,只觉得身上的伤口更痛了。
暮色降临,月光如水,山林里更显静谧。
一行人背着工具,小心翼翼地进了林子,分成三组,寻找猎物。
不远的草丛中传来窸窣声,司君澈当机立断,拉满弓箭瞄准猎物,放箭!
一声痛苦的呻吟声过后,是扑通摔倒的声音。
常挽月看准了方向,连忙过去拿。
是三只野兔,一支箭羽穿成了一串。
常挽月拔了箭,一股脑丢进背着的布袋中。
紧接着,是一只小羊羔。
常德那边也有收获,猎了几只鸟雀和两只山鸡。
“挽月姐,君澈哥。那边好像有个大的,我去瞧瞧!”常德朝他们挥挥手。
“去吧!当心些!”常挽月看着常德离开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还好,常德这小子还没被养歪,捡回来收拾收拾还能用。”
山风猎猎,吹得树木摇曳,沙沙作响。
这时,耳边传来箭羽破空的声音,司君澈当即拉着常挽月卧倒。
一支利箭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没进了树干。
“这是谁,这么不小心。”常挽月轻声说道。
紧接着,又是一支利箭擦身而过。
司君澈眉头一紧,警觉起来:“不对!是有人要杀我们!”
第66章 刺客很懵
紧接着,又是一支利箭擦着头顶飞射而来。
司君澈和常挽月深深地埋在草丛地里,听着不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常挽月扒着草丛看,只见是个黑衣蒙面人似乎正在寻找他们。
刺客一身黑,又黑布蒙面,几乎与暮色几近融为一体。
常挽月拿出探照眼镜带上,光线的作用下,加之他们趴得很低,她一眼便认出了刺客的那双脚。
那双靴子,是解差的配置!
常挽月朝司君澈比了个手势,司君澈点点头,在另一支利箭射过来的时候,他当即接住,遂反手往对向扔过去。
“呃!”前方不远处,传来呻吟声。
司君澈和常挽月当即冲出去,与黑衣蒙面人交手。
解差的战斗力远不如训练有素的杀手,只需几招,便将黑衣人死死地钳制住。
黑衣人被司君澈用力地踩着,常挽月上前扯下了他的蒙脸布。
果然,是解差胡效依!
“你也是跟刘哥一样的人?”司君澈的脚踩得很牢,丝毫不给他喘息机会。
“我从来都不是谁的人,杀你们是为了泄恨,我本来已经在刑部谋了差事,就差最后一步,被你们给毁了!”
胡效依面目狰狞,伸手便要对司君澈的脚下手。
但,紧接着,就被常挽月的小刀刺穿了手掌。
“呜!”胡效依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袭遍四肢百骸。
但,一声惨叫还没叫出来,就被堵住了嘴巴。
胡效依死死地咬着堵嘴布,不停地挣扎着。
“你这人真是聒噪。”常挽月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冷静冷静,我有路子,不仅能让你重回京城,还能让你在天子跟前谋份好差事,如何?”
司君澈微微一怔,又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胡效依不闹腾了,愣愣地看着常挽月:“你这个疯女人,是越来越疯了!”
常挽月笑盈盈:“有时候,疯子的话才更可信不是吗?”
司君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这话的意思是,自己连疯子都不如?
胡效依被常挽月的笑弄迷糊了,加之她和司君澈的身份,竟然信了她的话。
常挽月又拍了拍他的另一张脸:“乖!睡一觉,你便梦寐以求了。”
话落,迷雾银针,很快没进了他的昏睡穴位。
这一次,至少能睡上好两个时辰,对于常挽月来说足够了。
“等我一下,去去就回!”
正准备行动的时候,被司君澈抓住了手腕:“第一次顺利,不代表此次顺利。”
司君澈眸色复杂:“当心点!若有可能,下次这种事,交给我来做。”
就在常挽月以为司君澈要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时,就听他这么关切的话。
常挽月神色莫名,点了点头,随即,就拉着胡效依进了空间。
进了空间,常挽月并没有直接把胡效依送到老皇帝跟前,而是又通过传送门,回到了他们歇脚的地方,在胡效依存在马车的行囊中,找到了他疏通关系的信函。
涉及了刑部和吏部。
胡效依一个小小的解差,哪里来这么大关系?说他和东宫没关系,谁能信?!
果然,下一刻,她便从他里衣夹层的口袋里,找到了五王爷司君慕的信物,司君慕又和太子走的近。
好得很!
常挽月将搜出来的东西,和胡效依一起打包好,拉到了传送门跟前。
自从上次出了怪异的事以来,御书房便彻夜亮灯,禁卫军和御林卫将御书房里三层外三层地守住,余大总管更是不错眼珠地盯着书案。
这下,东西该不会凭空出现了吧?
“余大总管,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御前太监长顺匆匆跑来。
“是国库被盗了,还是又凭空出现了什么东西?”余大总紧张地吊起一口气。
“国库正常,也没有凭空出现什么东西……”
余大总管捋了捋胸口,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是皇上遇刺了!”
“什么?”余大总管险些一口气没上来撅过去。
长顺和另一个小太监赶忙一左一右扶住他。
“一群小兔崽子,扶我做什么?去皇上寝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