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挽月将司君澈带进了空间,并将照下来的地形图挨个拓在羊皮薄纸上。
“时间太仓促,库房司使来得突然,我只照了半数下来。”
司君澈帮着一起画图:“临危不乱,已然不错。”
常挽月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司君澈夸她了?司君澈也会夸人?
“怎么了?”
常挽月看司君澈的目光投过来,笑了笑:“我只是忽然发现,你特别俊朗。”
“不用拍马屁,我不吃这套!”
常挽月和司君澈异口同声道。
早知道司君澈的毒嘴巴里说不出两句好话。
“不错,你都会模仿我说话了。”司君澈偏过头,继续画图。
常挽月叉腰咬牙,似要爆发,但想想又忍下了。
好女不跟男斗!
“用心干活!”司君澈皱了皱眉。
常挽月笑盈盈:“好嘞!尊贵的九王爷!”
少刻,在二人配合下,所有被收回来的地形图全部拓了下来。
“没有青州府的,倒是找到了原西城的!”司君澈拿起原西城的地图给她看。
“还好,还要,有一个也成,至少我没白去一趟。”
原西城地域不算大,但环山绕林,不确定因素太多,各个地方都有可能是盗贼的藏身处,还没论官匪是否勾结。
周围最有名的林子便是瘴毒林。
那里瘴气浓烈,腐烂的动物尸体遍地,味道更是难闻,还会有蝎子毒虫出没。
关键是,瘴毒林是他们的必经之路。
常挽月从空间超市里拿出了杀毒剂,杀虫剂和酒精喷雾。
“宫中太医院有没有避瘴丹,时间还来得及,我去取一趟。”
司君澈已经不奇怪她这话了:“太医院在宫里的东南方,避瘴丹藏在其里间右侧柜子第二层抽屉里,钥匙在张太医身上。算日子,今天是该他当值。”
常挽月正惊讶于他知道得这么详细的时候,便又听到他下一句话。
“出了太医院,顺着宫道向前走约莫六百米,右侧便是布库房,里面有上百种武器可任你挑选,布库房的总管太监李公公,长年玩忽懈怠,因背后有人,多年稳坐总管之位,吃了不少油水,现下,也该让他吃个哑巴亏了。”
常挽月竖起拇指:“夫君威武!”
说干便干,有了司君澈帮忙介绍,拿起东西来便轻而易举。
她先摸进了太医院,从张太医身上解下了钥匙,开了里侧的抽屉,拿了整整一大盒避瘴丹,还顺走了其他许多名贵的药材。
紧接着,又避开了宫中巡逻侍卫的眼睛,一路匍匐窜行,找到了布库房。
听到库房的小太监们说,该当值的李总管,又去喝花酒了。
呃?!
常挽月微微一怔:太监,喝花酒?
真的是,玩儿得够花啊!
来不及多想,常挽月迷晕了看守的小太监,一路摸进后院兵器库。
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收进了空间!
甚至,连防身衣和沙袋都没放过。
心满意足地准备回去时,忽然听到背后响起脚步声。
“站住!”
第41章 让东宫闹笑话
“你是哪里的姑娘啊?”是一个尖细的声音。
紧接着,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常挽月厌恶地皱了皱眉。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喝了花酒回来的李总管。
常挽月收拾了一下面容,转过身小手一挥,给李总管下了迷魂散。
本来就醉醺醺的李总管更迷糊了,见到常挽月,笑得甚是痴迷:“哎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长得这般俊俏,不知可婚配否?”
一股口臭混着酒水发酵味道冲进鼻子,常挽月险些‘约’出来。
李总管个头不高,爱摆兰花指,一脸猥琐相。
常挽月忽然同情起,招待他喝花酒的老板和姑娘们了。
“你怎么不说话,欲擒故纵吗?有意思。”
常挽月肠胃里一阵翻滚。
但她看李总管这么爱玩儿,便也‘顺了’他的意思。
常挽月强迫自己笑:“李总管,奴家看您身上这衣裳不错,不知出自哪家?”
“算你有眼光。”李总管勾着兰花指道,“这可是,太子殿下赏的呢!”
司君华?
常挽月眸色一亮,顿时有了想法。
“瞧你这样子,你是喜欢呢?”
常挽月连连点头:“是的呢!奴家可喜欢了,只可惜李总管大抵是舍不得的。”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喜欢,我就送给你。”李总管说着,竟然当着常挽月的面就开始宽衣解带。
常挽月忍着反胃感,看他宽衣,直至只剩下超短的亵裤。
就在李总管要扑上来的时候,常挽月再次撒了超剂量迷魂散。
李总管瘫软着倒了下去,宛若一滩烂泥。
常挽月使用传送门功能,将李总管拖进了东宫,送上了司君华的床榻。
又将李总管脱下来的衣裳分散着扔到了地上或是凳子上。
办完了这件大事后,终是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直到回到空间,常挽月还是笑个不停。
司君澈正在收拾常挽月传送回来的大量武器、沙袋、名贵中草药。
抬眸便看见常挽月就这么笑不拢嘴地回来了:“怎么笑成这样?”
“夫君,你是不知道,我干了一件大事呢!”常挽月从冰箱里拿了可乐喝。
“你把布库房的李总管给杀了?”司君澈皱了皱眉。
“比杀了他还有趣呢!”
常挽月灌下了一整罐可乐,又笑个不停,直到司君澈投来不善的目光。
常挽月这才勉强停下来,清了清嗓子道:“司君华那东西不是总跟我们过不去吗?于是我就摆了他一道,把爱喝花酒的李总管迷了魂,脱了衣裳,送到了司君华的床榻上,大概明日清晨时,东宫就会乱作一团了。”
说完又笑了一阵。
太子殿下和太监搞在一起,真是要被人笑死了。
常挽月回过神,见司君华一直严肃地看着自己,便收敛笑意:“行吧!你还是骂我伤风败俗吧!”
哪料,司君澈也笑了笑:“你还挺有本事的。”
常挽月微微一怔:“你这是在夸我嘛?”
司君澈继续收拾东西:“你先过来看看,东西放的位置可对。”
“对对对!夫君怎么摆放都是对的。”常挽月紧随其后。
“不用拍马屁,我不吃这套!”二人再次异口同声。
“模仿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常挽月:“……?!”
…………
翌日清晨,东宫果然如常挽月说的那般,陷入了混乱。
司君华才清醒,便将光着身子躺在身侧的李总管踹下了床榻。
李总管还未醒酒,迷迷糊糊地以为还在和姑娘们喝酒。
然而下一刻,就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李总管顿感身上一阵湿漉漉的凉意,遂试探地环视了四周。
一抹玄色龙袍撞入眼帘,再抬头便看见了昭国帝王司启天愠怒的眼神。
“皇上,这…这,您怎么会在这?”李总管瞬间吓清醒了,连忙跪伏于地,忍不住瑟瑟发抖。
原来,今日大朝,太子司君华迟迟未到,直到下了早朝也未见其身影。
作为一国储君,昭帝担心他沉迷酒色玩乐,便亲自到东宫走了一趟。
司君华也一身寝衣,跪在一边兀自辩解:“父皇,这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你闭嘴!朕待会儿再处置你!”昭帝狠厉地打断。
紧接着,又把目光落到李总管身上:“朕若所记不错,昨晚,该是你在布库房当值吧?你缘何又会出现在东宫,还和太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李总管连连磕头:“皇上,皇上,奴才真的不知啊!奴才昨晚确实在布库房当值,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
“不知道?那你为何又一身的酒气,也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喝的吗?!”昭帝厉声呵斥,“朕早听闻宫中传言,说你玩忽职守,沉迷花酒。如今一见,当真是让朕开了眼!”
李总管几近磕破了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然而,帝王的怒气还未消减,就听余大总管来报,说布库房昨夜发生盗窃,所有东西包括武器全部被洗劫一空!
李总管吓白了脸。
昭帝怒从心中起,当即喝道:“将布库房李总管拖下去,即刻杖杀!”
“皇上饶命,皇上……”
御前侍卫当即将其堵了嘴,拖下去杖杀。
没一会儿,便来复命,说李总管已经被打死了。
司君华微微一愣。
“即日起,太子司君华禁足于东宫,无诏不得外出!”
司君华跪伏于地领旨。
昭帝临走前,又阴霾着脸看了他一眼:“再有下次,你这太子也别当了,也滚去青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