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及其他铁器的成品、半成品、锻造工具,原材料、火炉都没了。
所有参与锻造兵器的中原人,也不见了身影。
此时的吴江国军营的兵器库,也已经被洗劫一空。
消息很快传回吴江国。
垭哒哈听到这个消息,险些喷出一口老血。
明媚的阳光从菱形格子窗透过来,将垭哒哈置于半阴半之下阳
“陛下,陛下不好了!”内殿侍从匆忙来报。
“什么事?!”垭哒哈拍的桌子震天响。
侍从单膝跪地:“陛下,二王子病重,怕是,快不成了!”
垭哒哈眼睛一瞪,当即站起身往二王子垭喀的寝殿而去。
垭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医师跪在一边,满脸愁容。
自从垭喀跌倒在花圃中毒以来,医师就拼尽全力去治病。
然而天不遂人愿,兜兜转转将近一个月,垭喀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垭喀!垭喀!”垭哒哈站在床榻边,喊着他的名字。
垭喀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命令你,即刻带兵攻打大昭!”
垭哒哈命令着,企图用这个方法激荡=起垭喀的斗志。
但是,一切都晚了。
垭喀中毒已深,几乎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在挣扎着喘了几口气后,终是,撒手人寰。
垭哒哈气的,几近将殿内的东西都砸了。
“该死!”
此时垭哒哈将所有的愤怒,都转移到了大昭的边关。
想着若是没有他们,他的得力助手,也不会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空间里,常挽月看着垭哒哈发怒的样子,不由得‘啧啧啧’道:“看来,垭哒哈又要气急败坏,对我们大昭不利了。”
“我们大昭与吴江国一战,是迟早的事。”
常挽月感叹:“我都把他们的物力财力给收了,他们还哪里来的底气呢?”
司君澈意味深长道:“你怕是不知道,将战争掠夺刻进骨子里的人,到底有多疯狂。”
“到时候上战场的时候,我也要去!”
司君澈轻轻拍了拍她的脑门:“不许胡闹,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
常挽月甚是不满:“我自是记得,但是,我从前在我们那个世界,我也是一名战士。”
司君澈轻叹:“时代不同,环境也就不同。听话,别让我担心。”
“行吧!你说的都对。”常挽月似乎有些不满,没好气地转过身。
“又生气了?”
“不敢,你们这个时代,嫁夫从夫嘛!我哪里敢生气?”常挽月小秘密地看着他,“你开心就好。”
司君澈无奈地叹了口气。
短短一天,吴江国损失惨重,军营兵器被盗,都城壶城的底下锻造兵器厂也被洗劫。
垭哒哈即便有心开战,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了。
与此同时,从壶城带回来的大昭人,被关进了镇北军营的审讯房中。
一共八个人,面向有不同程度的黝黑,眼眸稍显暗淡。
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上一刻还在壶城地下铁铺,下一刻,就被镇北军的将士押解回营地,接受审讯。
八个人不知所措:“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是被抓过去的。”
沈青宴似笑非笑:“被抓过去的?那当初,是谁将你们召集到吴江国的、”
众人面面相觑。
沈青宴没有多大耐心,直接招来手下:“都拖出去,乱杖打死吧!”
其中一个人急了,大声喊道:“我们也不愿意,是有人逼着我们来的!”
沈青宴看过去,严肃地说道:“什么人?”
与此同四,疗伤的营帐中,常挽月正在检查司君澈伤腿:“灵泉水果然是管用的。不出两天,伤口已基本痊愈。”
司君澈轻笑“是,全仗夫人了......”常挽月被气笑。
常挽月顺手抄起茶盏,就被司君澈发:“你对他?””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这时候,沈青宴忽然来了,说对自己人的审讯有了结果。
他们皆来自京城,是奉张丞相的命令。
司君澈点点头:“张丞相,对我还真是不死心。”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张毕垣没来由地打了几个喷嚏,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果然,五天后,昭帝派管鹤前来,带自己进宫问话。
清晨,淡淡的晨曦穿过云层,笼罩下来,府门前。
张毕垣只觉得刺眼。
才进御书房,一本公文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张毕垣连忙跪地,看着落在地上的公文,忽然觉得自己从前所做一切,都暴露在了皇帝面前。
“朕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户做出这种事。”昭帝指着他,呵斥道,“结党营私,欺君罔上,扰乱边关......”
张毕垣自从被禁足府上,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昭帝愤怒:“还有何话讲?!”
张毕垣面无表情:“微臣,无话可说。”
“既是无话可说,那便去天牢好好清醒清醒吧!”昭帝挥挥手,招来禁卫军拿下张毕垣,押往天牢。
后宫之中,听到张毕垣被押往天牢,皇后坐不住了。
第340章 母后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儿臣?
说巧不巧,皇后忧心焦虑的时候,司君华前来拜见。
皇后神色稍稍一松:“快请进来。”
司君华屏退所有的宫人,开门见山道:“父皇最近大张旗鼓,肃清朝堂,前死了司君赋、楚尚文和宋成云,现在,表舅又被打入天牢。”
皇后眼眶红了。
表兄被打入天牢,就连父兄前不久也被皇帝削弱官位打发到离京城将近千里的外地,皇后心底着急又难受。
毕竟,前朝后宫相互牵扯。
司君华看着母后的反应,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遂,试探着问道:“母后,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儿臣?”
哪料,皇后听到这个,端着茶盏的手,明显僵住了。
很快又回过神:“太子说的这是何话,母后有什么事能瞒着你?”
司君华神色凝重:“儿臣只是觉得,母后与儿臣之间,不似其他娘娘与弟妹们之间亲切,我们有事才会聚在一起,无事,也是中规中矩的。”
皇后心口跳得厉害,几乎是将茶盏扔到了置物案上。
“你是太子,我是皇后,我们母子相处起来,自是要终归终于。”
司君华眼眸一紧:来凤仪宫拜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母后就提了不止一句‘我们母子’。
就连不由自主的亲切感都没有。
司君华抬眸:“母后脸色不大好。”
“无妨,母后只是累了,想歇会儿。”
“那儿臣,便不打扰了。”司君华站起身,颔首道,“母后,方才,是儿臣失礼。”
皇后看了司君华离开的背影,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终究,还是起疑了。
皇后觉得头晕,单手支头,闭目养神。
“娘娘!”管事的孙嬷嬷见主子这般,面色担忧,“奴婢陪您回寝殿歇着吧?”
皇后回过神:“也罢!本宫正好也有些困倦了。”
司君华出了凤仪宫,连忙叫召来东宫暗卫,问明这几日,围绕着丞相府的动作。
前几日,张毕垣除了被看管在府上,没任何情况。
如今不过几天,就被父皇打入天牢。
这几天内,父皇要调查,绝不可能没有任何动静。
然而,暗卫再三确认,没有察觉到昭帝的动静。
看来,又是来自青州府的密报。
司君华心情更不好了。
他不知道,将来有一天,父皇会会也忽然将自己拿下。
张毕垣的事,一发不可收拾,随着深入调查,被挖掘出来的事也越来越多。
甚至,其死了许久的儿子张清,指使安悦一路追杀司君澈和常挽月的事,也都公然摆在了昭帝的面前。
昭帝当即召来御史台大夫郝先哲,并屏退了所有人。
“之前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郝先哲双膝跪地:“回皇上话,据老臣所查,当时,审讯叛军的时候,实则是张...张毕垣主审,有刑讯逼供之嫌。”
说着,郝先哲顿了顿。
感觉到皇上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便继续说道:“还有那块玉佩,实则出现的也甚是巧合。”
昭帝的手,一直仔细摩挲着那枚玉佩。
这是他专门找了工匠,精心打磨制作出来,送给司君澈做成人礼物的。
当时,在叛军老巢发现这枚玉佩的时候,他气得险些喷血。
郝先哲清了清嗓子:“皇上,请恕老臣直言,这么重要的东西,又怎会随便送人呢?”
昭帝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退下!”
郝先哲稍稍一愣:这就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