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让她起飞,给个痛快。
被不上不下地吊着,她难受,娇嗔骂道:“你讨厌。”
季遇伸手摸她的脸,将她脸转过来面对他,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女孩面色绯红,秀眉微蹙,像是吃不到糖果的孩子在和他闹脾气。
他稳了稳身子,缓和一下,又凑脸过去吻她的脸,声线沉哑,“哪能一直保持着节奏,你总得让我缓缓。”
让他缓缓?
说的什么屁话!她让他缓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天生精力旺,正愁没有处使。
“想要?”他问。
“你说呢。”她骂。
季遇:“想要你又不说,再说了你每次都配合,我还以为你不乐意。”
他将她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再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架起。
突然的失重,于夏惊吓,双腿条件反射圈住他的腰。
—
她的后背挨着墙壁,一直被推着上下摩擦,她感觉自己衣服的布料都要被磨破了。
“去床上好不好?”她哀求他,脚尖绷得很直。
虽然有人抱着,但腿依旧酸。
主要是这种脚不着地,漂浮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没有安全感。
感觉随时都有可能被撞飞。
“好。”季遇终于答应。
只是她理解得和他不一样,抱是抱回去了,但一直没退出来。
这样更磨人。
每走一步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刚走到床边,还没等他将她放下,她就到了一回。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待她再次意识回笼,夕阳已落下去了大半。
她翻了个身,眉蹙得厉害。
酸,疼,双腿都感觉不是自己的了。
而旁边的人睡得正香,她伸手推了推他,喊他起床:“不是说晚上有饭局?”
季遇将被子拉过头顶,嘴里嘟囔一句:“再睡会儿。”
今早运动量超标,做完之后,他替她清理身体,又处理了一些工作,刚躺下一小时不到又被她叫醒。
现在也累得慌。
于夏将他被子掀开,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语气揶揄:“累坏了?”
季遇手搭在前额上,缓了近一分钟,才开口:“有心情开玩笑,看来还没够,今晚继续。”
“你确定你还行。”于夏挑衅,眼神还往那处瞄。
季遇懒得和她争辩,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笑着捏她脸:“行不行,你晚上就知道。”
——
两人到时,包厢里人已坐满了大半,面对两人的姗姗来迟,众人调侃,“这是背着我们偷偷约会去了?”
和于夏一同出差的三个同事,不知道她和季遇的关系,闻言,抿嘴笑。
菜上,于夏安静吃饭,坐在她旁边的季遇和甲方的老大聊未来一年合作的细节事项。
她喝了一口汤,眼神瞥见身边的人垂在桌子底下的那只胳膊,手腕上戴着两人还没在一起前,逛街买的情侣手环。
似乎自从戴上这手环之后,他手上就没再戴其他的饰品。哪怕有时候要出去商务洽谈也只是多加一块表,但手环从来不会摘下。
她手伸过去,食指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指。
正在和人说话的季遇,感觉到指尖温热,神情微顿,几秒后又恢复如常,继续和人说话。
桌下的手反手握住她。
“尝尝,这道菜是招牌。”和季遇说话的甲方老大突然开口。
季遇转头看身边正在低头吃饭的人,温声问:“要不要尝尝?”
于夏:“!!!!”
这一话出口,在座的人都纷纷把目光投向两人。
“老大,你这偏心也太明显了,怎么不问我们。”有同事打趣。
“是啊。”另外两个同事跟着附和。
但也就是玩笑话,没人怀疑两人会有超出同事之间的关系,毕竟如果是在一起了,于夏不可能还住在她那小破屋,花钱还那么抠抠搜搜。
甲方老大和季遇年纪相当,又志趣相投,男人看男人最准,刚才季遇那眼神一看就有猫腻,他平时不是八卦的人,但这不是气氛上来了嘛,他也凑热闹问了句:“看你这么关心,你们俩啥关系啊?”
啥关系?
于夏尴尬地笑笑,不回,这种场合她一向都是安静地当个花瓶。
季遇笑了笑,扭头看身边的人,握住她手的力道又*紧了紧:“我赚钱,她省钱的关系。”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包厢里一片‘哇哦’的声音。
于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无所适从。
饭局进行到一半,就让季遇出去,她要找他算账。
“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气红了脸质问他。
他一旦这样说了,两人的关系就再也瞒不住了,其他三个同事虽然没有那么灵光,但事后一想也能明白。
季遇看着她涨红的小脸,笑了,伸手将她扯进他的怀里,下巴轻轻点她的额头,语气委屈:“那宝宝觉得我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们是亲过睡过的关系吧。”
“你讨厌!”于夏伸手打他,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
季遇想了想,又道:“要不,直接说我是你男朋友,反正我们不久就要结婚,迟早都得通知大家喝喜酒。”
办公室地下情他已经腻了,不想到时候结婚了还要陪她玩隐婚的戏码。
没那个兴致再闹。
“可是...”于夏犹豫。
一切都太快了,他刚才一句话,打乱了她所有的节奏。
本来她已经想好,过不久辞职,离职后正好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但现在....
她轻叹了一口气。
季遇又伸手将她拢了拢,声线柔和:“宝宝,我不想再等了我们公开,至于你担心的,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好不好?”
她还能说什么,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随着他。
就这样,两人的关系,在半小时后,传遍了公司,她们私下有聊天群,群里人知道她和季遇的关系后纷纷恭喜。
还调侃她现在是老板娘了,以后得多照顾她们。
吃完饭,两人回到酒店,这次不用再遮遮掩掩,季遇大方揽着她的肩进她房间。
门刚关上,季遇便催她洗澡,她不愿意,今早说是那么说,那不是当时嘴硬么,现在他一催,她双腿就打颤。
生怕他再来一次。
“不了吧,哥哥我错了。”她抓着他的手臂撒娇,能屈能伸是她最大的优点。
季遇摸摸她的头,揶揄:“这会儿知道叫哥哥了?今天是怎么说的。”
他还记得今早她看他的眼神,一副你也就这点能耐。
“别了,我真知道错了。”于夏都快哭了,腿现在还在打颤。
“不愿意洗,哥哥帮你。”说完将她抱进浴室。
第65章
浴室里,原本是季遇要帮她洗澡的,但后面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她帮他。
狭小的空间里,氤氲水汽,水分子混合着旖旎飘在空气里。
于夏半跪着。
她再也不敢大放厥词了。
原以为今天早上已经把他消耗得差不多,谁知道不过几小时的时间,他又恢复。
“宝宝真棒,这么会玩。”季遇轻摸她的头,发丝绕过他的指尖,将他手指包裹,亦如她的唇。
她累了,松口,抱怨道:“弟弟精力怎么那么旺盛。”
他笑,指尖划过她的唇,帮她将嘴角的水渍抹去,“不喜欢这样?”
于夏撇嘴。
喜欢是喜欢,但有时也吃不消。
“累了就歇会儿。”
季遇伸手将她拉起,不再让她服务。
虽然很爽,从心里到身体都是,但他不舍得她太累。
“可是弟弟还很兴奋呢。”她又伸手弹了弹,然后一把握住。
“嘶....”季遇身形一顿,凑脸过去找她的唇,慢慢磨着:“故意闹我呢。”
“哪是闹,我在和弟弟玩呢。”
说完手又向上移动,来回把玩着。
季遇由着她,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一边,挤了沐浴乳在手心里,再抹匀在她身上。
季遇:“乖乖的,帮你洗澡。”
于夏没再闹,任由着他帮她冲洗,洗好她后,季遇又简单给自己洗了下,才将她抱出去。
她身上只围一条纯白浴巾,衬得她更白,头发上的水珠沿着她的脖子滑落至锁骨,最后隐入浴巾里。
他将于夏放在洗浴台上,让她背对着镜子面对着他,从她后方拿出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暖风拂过面颊,于夏脸被吹得红扑扑。
对面的人也和她一样,只围了一条浴巾,不过不同的是,他围的是下半身。
于夏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腹肌,接着手指滑下去,落进浴巾里勾了勾。
季遇又靠近她了些,将她手拿开,声线低沉警告:“别闹。”
于夏伸手搭在他肩上,接着搂住他的脖子,冲他笑得格外魅惑:“这么怕我占你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