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
手被绑着不能动弹,推也推不开他,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乖,待会儿给你解开,转过身去,嗯?”声音温柔轻哄,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他的家,他的沙发,他的气息以及他的热烈。
她手肘撑着沙发,双腿跪着,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向她袭来,快要支撑不住。
眼里都是泪水,他伸手掰过她的下巴和她接吻。
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厮磨着她的唇,温柔极致。
但其他地方却不是如此,他现在整个人有很强烈的割裂感,唇是温柔的,像呵护珍宝,而另一处却是带着暴力,要把她zhuang坏。
“宝宝,别这么瑾,嘉得我忍不住。”他在她耳边说,吐出的气息都是热的,烫得她脸颊发红。
沙发发挥受限,他将她抱进卧室。
只是这个姿势....她不忍直视.
一低头,感官冲击不是一般的大,心理上也是。
她前所未有的羞耻,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一个娃娃。
刚走进卧室没几分钟,她就哭出了声。
难受,哪哪都难受。
他实在是恶劣至极,进了卧室,他没有直接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她拐进了试衣间,试衣间墙上镶着一面镜子,就在镜子前面,他让她看着自己
“怎么又哭了,水做的?”
他将她调转了位置,正面抱着,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泪。
“你混蛋!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她伸手打他,掐他,哭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季遇对她这控诉不明所以,毕竟刚才她兴奋得湓到了镜子上。
他以为她喜欢这样。
“要不...你来?”他将她放在床上,轻哄,不敢再有其他的动作。
于夏还在哭,上气不接下气,撑得她难受,但现在没得吃了,又更难受。
那种感觉难以言表,羞耻说出口。
季遇看着她表情来回变换,一时之间明白她在想什么,只当她是不愿意。
也对,他刚才的确粗鲁。
“别哭了,你不愿意就停下。”
他是真的怕了她,没敢再有其他动作,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
哄不算,还得憋着,一直在里面,也不知道她是故意闹着她还是怎么着,一会紧一会松,磨得他头皮发麻。
他调转了个位置,将她放在上面。
“要不你自己来?”他提议。
一直以来在这方面都是他掌握主动权,现在细想来确实忽略了她的感受。
“试试,嗯?”见她没动作,他出声催促。
于夏脸通红,羞的,她坐起,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不紧不慢,表情看着很不情愿。
没一会,季遇就被她磨得失了耐心,无奈,“宝宝能不能快些。”
按照她这个速度,两人忙到天黑都未必能出来。
于夏不乐意了,自己试过才知道多累,再一次感慨他体力是真的好。
她弯腰,搂他脖子,撒娇。
头蹭着他的下巴,吻他喉结上的小痣。
季遇扣着她的腰,ding了一下,好笑:“这是又要休息了?”
最后主动权再次回到季遇手中,只是他这次顾忌到了她,也没尽兴,匆匆完事便搂着她睡了。
她一觉睡到第二天午饭点才起床,揉了揉发酸的腰,起身去洗漱。
季遇已叫好餐,她洗漱完出来,他正在摆盘,她扫了一眼,都是她爱吃的。
他下巴点了点示意她过来吃饭。
她是真的饿了,昨晚消耗了太多体力,坐下后也没心情和他多说,低头干饭。
季遇剥了几只虾放进她碗里,眼神扫过她的手腕,语气漫不经心,“手链呢?”
于夏脸色一僵,咽下嘴里的肉,才道,“我收行李的时候摘下了,后来就....忘了放在哪儿,我再找找。”
她低头扒饭,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
手链其实是不知道被她弄丢在哪儿了,那天接妈妈出院后,就不知所踪,她找了好久,一直没敢告诉他。
她不擅长说谎,心虚的表情全数落在了季遇眼中。
“不是说要一直戴着不摘下,是不喜欢?”他语气淡淡,没带什么情绪。
“我...”
“算了,不喜欢下次再送你别的。”季遇打断她的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又不是第一次口是心非,他何必在意,何况,戴着他送的手链和别的男人约会,想想他也膈应。
周末,两人约着一块去做陶艺,季遇提出来的。
他将她上次说的话放在了心上,什么情侣在一起要做的100件小事。
“你看好了?”于夏换衣服,问他。
“不然?”
季遇身子懒懒地倚在柜子旁,上下打量她。
这段时间太激烈,她身上的印子消了又有新的出现,看着他还怪心疼的。
于夏也烦这些印子,不好穿衣服,领口太低的不行,露腰款不行,最后衣服选来选去还是T恤牛仔裤。
对于他喜欢在她身上留印子这件事,她是生气的,她将脱下的睡衣一把甩到了他脸上,郁闷:“站这儿做什么,我要换衣服。”
季遇当然知道她在气什么,也不在这时候去招惹她,将她丢在他脸上的衣服放进脏衣篮里,说了句,“在外面等你。”
于夏换完衣服,又接着化妆,在衣帽间磨磨蹭蹭了一小时才出来。
季遇瘫在沙发上打游戏,两人每次出门的时候,他就没有一次是不等她的,等就算了,还不能催,不能表现出半点不耐烦,不然就是他大少爷脾气大。
他睨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白T恤上,很基础的款式,但穿在她身上莫名地好看,有种别样的气质。
“好看。”他冲她挑眉,接着视线又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
实在是不怎么用心地夸奖。
一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他选的陶艺工作室,开在街旁的一家小店,还带着小院,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想必老板开这家店也是个不赚钱只拿来当玩票主儿。
他将车停好,副驾的人先他一步下车,但包留在了车上。
他探身子过去,扯了包包带子,接着挂在自己脖子上,推门下车。
于夏站在工作室门前打量,季遇跟上来揽住她肩膀带她进去。
“包挺适合你啊。”她瞥了眼挂在他脖子上的包,揶揄。
进了店,季遇拿了预约码给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准备材料,让两人先随意参观工作室。
季遇将包放下,拿了围裙递给她。
于夏原以为大少爷对这些玩意不感兴趣,或者只是陪她来,他在旁边替她拍照或者玩游戏。
但没想到,大少爷比她还能坐得住。
两人选做杯子,他耐心十足,不仅要做自己的,时不时还要过来帮她忙。
“我怎么觉得你的杯子比我的好看很多。”
她看了看他手中的杯子,线条流畅,粗细均匀,再看看自己的,陶泥歪七八扭,一边高一边低。
季遇瞥了她一眼,语气凉凉:“怕做不好待会儿有人怨我对她不上心。”
做之前两人约定了,成品互换,他哪敢不认真。
于夏听出他在内涵自己,笑笑,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坨,又犯了愁。
好像...她确实不太上心。
“哇,小哥哥你这好好看。”刚进工作室的两女生走到季遇面前毫不吝啬夸奖。
季遇抬头看两人,一愣,还是认识的人。
妍烟显然也愣住了,上次海滩烧烤过后回去她查了下,才发现原来两人还算半个同行,她最近正好接了一个产品的推广,想着正好可以和他请教。
在群里问了一圈,但没人推他微信,理由是,季少爷怕女朋友吃醋,不随便加美女微信。
正巧,今儿正好遇见。
“巧了。”季遇和她打招呼。
“没想到你不仅鸡翅烤得好,做陶艺也有一手。”妍烟手里拿着奶茶,笑着打趣。
季遇笑笑没说话。
聊了两句,妍烟和朋友去了另一侧。
于夏继续埋头修整她手上的杯子,半小时后全部完工,就等着烧制,一周后才能拿到成品。
季遇在前台登记信息,于夏去上厕所。
十分钟后从厕所出来,不见季遇人,她左右环顾,最后在角落的休息区找到了他,但不是他一人,旁边坐着妍烟。
两人有说有笑,季遇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两人互加了微信。
“那我先忙,又有空再聊。”
妍烟于夏出来也不好再打扰,主动告辞,经过于夏的时候朝她点头微笑,当作打过招呼。
“又加了美女啊?”于夏走近,语气有那么点埋怨的意思。
当着她的面甚至都不知道收敛些。
季遇没理她这茬,收起手机,下巴朝她点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