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履风踏空也并不直面这大范围的攻击,而是在避过这一招后开始了蓄力。
两人在蓄力之前的交手干脆利落,招招对决间毫不拖泥带水,看得围观者那叫一个爽。
王导一激动喊上赵修谨让对方载着自己靠近点拍。
赵修谨:“这怕是不好吧!”
“我加钱。”
“好咧!”
在最后一招出来前,王导拿着摄像机就怼上去了。然后在赵修谨的剑气化罡保护下被两人剑招交汇后弄出来的动静直接击飞了。
“啊!!!”王导的叫声颇为奇怪,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爽中还带点意犹未尽的尖叫?
不过也是,这谁看了不说一声刺激。
风浪呼啸,枯树折腰。连那棵要死的歪脖子树都在为这场比斗而鼓掌。
就是……
徐副导演小声地提醒剑修前辈道:“这位高人,接下来的剧情你该捂住脖子然后死不瞑目地倒下了。”
剑修前辈脸部的肌肉微微抽搐:“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我忘记倒了,而是我扭到腰了呢。”
医务组一顿手忙脚乱地上前去给喷肌肉舒缓剂。他们有些迟疑:“普通人的药对你们有用吗?”
“俺又不是已经脱离□□飞升成仙了,当然有用了,呦,用的还是XX牌(招广告位,本书长期招广告位,虽然扑街,但人总要有梦想。)”
“我平时舍不得买这个牌子呢。”这接地气的话,医务组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把飞出去的王导拉回来,加血浆补拍剑修前辈战死镜头。
宁舒一路杀过去,各有各的杀法,等到她开始展露倦意时,言族的人开始出手了。
咔,王导打板开始和宁舒商量起后面的剧情。
“所有的故事都得有一个主线。仙三的主线是守护苍生,镇压邪剑仙。青云志的主线是复活白月光获得力量复仇。”
“《仙人传》的主线是打倒言族。”
“那这里和言族的战斗便绝不能比第一场与剑修的打斗差,你明白我意思吗?”
宁舒点头:“我明白。”
“那好。”王导有些忧愁道:“那你就能明白我的焦虑了,我拍不出,也想象不出,刚才那场你与老人家的斗法就已经超越了我的认知。我觉得那就是打戏的天花板了。”
“那要不你看看?”宁舒灵机一动。
王导持续震惊,看?这怎么看?他来这剧组震惊的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些?
宁舒没有回答,而是又召集了补习班、后期组还有剪辑组、服装组、道具组还有当场戏的参演者来现场观摩一下。
嗯……没有他事,但强烈报名想要围观的宁舒也允了。
于是在拍师姐与言族打斗这场戏前,利用科技赋能的灵气产品,大家先看了宁舒的神识回忆……
第38章
现实生活有时平平无奇甚至充满了苦难,但是经过艺术加工后看上去却是精彩纷呈。还有一种现实生活是连艺术都演不出它精彩的十分之一。
宁舒与言族的这一场战便是如此。
那位言族的高手出场时倒不是黑压压的黑色背景了。她从天空下到生死台,在落地的一瞬间反而步步生莲。
言族,夺天地造化而生的一族。是天道的宠儿。与要苦苦修炼提升修为的普通修士不同,这一族一生下来便有筑基以上的修为。更甚者,他们诞下之初便能拥有一个本命言灵技能,一语成谶。
放在数千年前,修士的基数还不够大之前,普通人和普通修士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可以行走的两脚羊。
宁舒不知道这位女子的本命言灵是什么?
但她知道和言族战斗,再谨慎也不为过。
一剑之间,既分成败,也分生死。
宁舒想要一剑解决战斗,光亮的剑刃照出她的眸子充斥着冷漠与肃杀。
无可避,无可挡。宁舒这次挥的一剑,观看者中哪怕不是剑修,心中都浮现出这句话。
那这一剑对手该如何应对?
王导突然就悟了。
同体系的战斗是剑分高下,但不同体系的输出,它可以花招百出。
在这一剑将言族女子彻底碾碎之前,她轻启薄唇,只吐出四字:“冰封万里。”
下一瞬间,别说剑招了,连空气都被冻住了。
她的本命言灵已修至第三阶,只要她愿意付出代价,她甚至能冻住时间。
这次成功的阻拦直接打开了女子的倾诉欲:“就这?你拿什么赢我?我那兄长也是个蠢货,居然死在你这样的货色手中。”
宁舒平静的声音中,手中的含光剑再次被抬起:“嗯,已经赢了。”
“嗯?”
言族为什么高高在上?时间,空间。在修士看来难以琢磨,难以掌控的两种力量,他们言族技能修炼至高阶后会像BUFF一样自动拥有。
宁舒杀上一个言族后就在想着怎么样才能更好更快地与言族战斗。感谢强烈的胜负欲,也感谢玩游戏留下的复盘好习惯。
一遍遍回想,一遍遍实验。
还真让她想出了一招专门对付言族的剑招,那便是言族的时间空间暂停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暂停,马克思主义哲学说了,绝对运动是一切物质的属性,静止都是相对的。
道家说,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在这两个原理上她创造了一种经过时间压缩和空间压缩后会急速分裂和生长的剑意。
你废话越多,一会儿被剑戳的孔就越多。
说了一剑,就是一剑。
言族女子惊恐地往后看,这一回,没等她再次冻住空间和时间,她已被万剑穿心,就像她兄长一般凄惨的死去。
宁舒记忆中来找茬的宗门顿时鸦雀无声。
修真界被言族压了这么多年,就这样……败了?
有人重燃希望开始动摇,也有心虚者害怕她的屠戮。事情反而比开始更陷入了僵局。直至,温泽宇出现在宁舒的身边。
嗯?他来干吗?
不仅是剧组的人觉得莫名其妙,宁舒记忆中那些寻仇的也觉得莫名其妙。
温泽宇却假装没看见道:“道君,莫要再为我坚持了,就把我交出去吧!我做的错事我一人承担。”
在场的人:不是,你谁啊?
温泽宇:“虽然是我师尊想夺舍在先,但他传我功法,带我修行,我求生欲望之下错手将他杀死便是大逆不道,这段时间我给道君添麻烦了。”
天剑宗掌门:等等,他有破局的思路了。两人思想开始同频,掌门的声音在空中回响:“诸位,还有人想继续上吗?剑修本就以擅长战斗闻名,我这徒儿前几日更是突破了化神,与大乘一战也不是不可,莫要再徒增杀孽了。”
“我徒儿动手杀河平府府主一家,杀玉女教教主,杀言族小辈的原因可都用留影石记录了下来,她向来喜欢让人死得明白。”
“她还得在这修真界生存,是我硬压了下来不让她发,但我徒儿若是死了,天剑宗虽然穷,留影石还是买得起的。你们再怎么封口也是无用。”
“这位合欢宗弟子欺师灭祖罪当该诛,我们便当今日的比斗是我徒儿为扛下修真界对她道侣的讨伐而起,她也愿为道侣封剑一百年,不知这样的处理大家是否满意?”
矛盾依然存在,但一百年,多少天才如灼灼烈日般崛起,又有多少天才如流星坠落般陨落。万一宁舒就在这一百年间自己陨落了呢?
护宗大阵外的修士一番商量最后同意了他们的说法。
只是,“宁剑
尊还未与那合欢宗弟子在天道的见证下结契吧?那这算什么道侣?”
“今日便在我们的见证下与其结契吧!”
不管是幌子还是如何,在众人的眼中温泽宇是配不上宁舒的,那越是不配他们越是要促成此婚事用来羞辱宁舒。
是正道魁首剑修天才又如何?不还是娶了合欢宗弟子?
嗯?他们为什么非常自然地用了娶这个字?但用嫁也太离谱了些。
总之,宁舒与温泽宇便在众目睽睽下结了契。
回忆完毕,宁舒问:“师兄你知道怎么拍这个画面了吗?”
王导还在那绚丽的世界里未回过神来,那般摧枯拉朽的力量,哇,剑道魁首居然叫我师兄。她在和我说什么?拍戏?
哦,我是导演:“拍!我知道怎么拍了。但问题又来了。”
这部剧是以小师妹他们几人为主角的戏,师姐的打戏这么精彩,很容易抢主角的风头。师妹和男主的打戏怎么办?
要让戏吗?重拍‘师姐’的打戏,让他们打得不要这么出彩?
王导内心是抗拒的,真正的好作品配角也可以很出彩,群像的魅力无法估量,但这场打戏它超纲了啊!
说出这个顾虑后宁舒让起放宽心,“这不算打得漂亮,有打得更好的,到时候我当武替便行。”
而为了让主角的打戏形体拍起来更加好看,也为了差异不明显,宁舒让他们加入剑道补习班上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