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项圈”套在清冷杀神脖子上》作者:烛照千枝【完结】
本书简介:
宁安公主谢郁棠上辈子尽心尽力扶持夫君登上帝位,却被一把匕首送入心口了结了性命。
重生后的谢郁棠,直接命人抬棺跑马地,提着刀,向那个白眼狼前夫复仇。
不料却撞见一个在雪地里受人欺凌的清寂身影,谢郁棠用脚尖挑起那人下颌,入目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前世在漠北杀了个七进七出从无败绩的小慕清王,苏戮。
错愕之后,她恶劣地勾起唇角:“我的狗死了,你来替它好不好?”
少年寂静无言,修长瓷白的手指从棺材里拎起一根染了血的金链,链子被他亲手绕在自己脖颈上,锁住。
他在她面前跪下,掌心相托的,是金链的另一头。
*
少年如细瓷落雪的皮肤上,皆是饱受欺凌的伤痕。
谢郁棠为他上药,指尖所过之处,薄肌寸寸紧绷。
她有心逗弄,指尖借着涂药的便利,在锁骨的凹陷处滑过。
“主人。”
少年虚握了一下她的手腕,又很快松开,隐忍地闭了下眼,任她动作。
他为她跪着布菜,为她铺床打扇,为她用肩头做上马凳。
夜色深处,隐约可见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扣入床沿,复又无力垂下,腕上扣着的锁链一路蜿蜒至锦帐深处……
惯于克制隐忍的少年,薄唇含着一枚红翡扳指,实在受不住了,才会泄出一两声破碎的喉音。
*
谢郁棠以为他是个跟自己一样的苦命人,前世行差踏错,今生痛改前非。
后来她才知道,需要痛改前非的只有她。
而她是他的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是他偶然窥得一眼,便耗尽一生追逐的月光。
他为了她弑君夺权,为她将叛党满门抄斩,为她坐白骨成山近乎屠尽自己半个故乡。
——不过是为了践行她的遗志,替她守浩浩河山。
而后,他剜出心头肉,滴尽心头血,只为替她求得一线往生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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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指南:
双向奔赴,很甜
朝代乱炖,权谋瞎扯,一切为了谈恋爱。
位高权重敢爱敢恨心机公主
×
看似清冷实则重度恋爱脑武力值top杀神将军
#女主后期会称帝
#贤夫扶我青云志,并赠我万两金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重生 励志 复仇 虐渣 HE
主角视角谢郁棠苏戮配角预收文:穿越后被白月光当替身圈养了
其它:甜文,双强
一句话简介:清冷杀神为爱做狗
立意:自强不息
第1章 我的狗死了,你来替它好不……
“好好的一条狗,就这么给人活活打死了。”
“死就死了呗,公主给那三皇子吃得死死的,还能跟他计较什么?”
“三皇子德义德善,这事真是他干的?”
“还不是这狗先冲撞的三皇子,狗随主人,女儿没个女儿样,养在宫中也养不出一点德言容功的贵气!”
“嘘!你小点声,被公主听到要杀头的!”
宫女们的絮絮低语声渐渐淡去,谢郁棠眉间轻蹙,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漫天的大雪,利刃一刀穿心的疼痛似乎还未散去,她抬手拨开衣襟,胸口起伏的肌肤细腻白净,心脏在胸膛中有力的跳动着。
谢郁棠知道,自己重生了。
太和十一年,谢父于倒马关之战中拼死守城,谢氏满门一百零七人,尽成忠烈,只留她一个五岁孤女,被先皇收为义女,封宁安公主。
可谢郁棠知道,谢家之所以会被灭门,除了北戎胡人,还因为里通外敌的叛贼泄露了父亲的行踪。前世的她将查清叛贼为父报仇的希望寄托在她最爱的男人——三皇子蔺檀身上。
谢郁棠殚精竭虑付出一切助他登基,可没想到,大权在握的新天子,自己倾心信任的夫君,却对彻查当年旧案百般推诿敷衍,她的复仇之路寸步难行。
而蔺檀更是在立了禁军统领郭守贞的嫡女为妃后,对她手中的权利愈发忌惮,终于,二人在礼部给事中的任免上再度起了争执,蔺檀一刀捅进她的胸口。
呵,一个从六品的官,要了皇后的命。
“小姐,这天寒地冻的,你就算仗着身体好也不能这般糟践自己啊。”
怀瑾抖开一件皮裘小袄裹在谢郁棠身上,见她胸口衣襟敞着,隐约还能看见里面贴身的织绣亵衣,更是大惊,正待再说什么,抬首瞥见谢郁棠的脸,却是愣在当下:“……小姐,你、你怎么流泪了?”
坐在廊下风雪中的谢郁棠,仰首闭上双目,热泪自眼角淌下,嘴角却莫名勾起上扬的弧度,她渐渐笑出声来,眼泪簌簌落下,在雪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怀瑾吓了一跳,同握瑜对视一眼,还未及反应,被谢郁棠一把扑进怀里。
前世,怀瑾握瑜这两个她视为亲姐妹的婢女因护她而死。
她想求的求不到,想守的守不住,想杀的杀不了,她视作珍宝的被他人弃若敝履,她一颗真心被人碾进尘埃。
她怨,她恨,她不甘。
大概是上苍也觉得她死的憋屈,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乌追死去这年,是太和二十四年,她及笄后三年。
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一世,她会靠自己,查明真相,为家族复仇,站上权力之巅。
“乌追去得可惜,我们都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但乌追要是还在,也绝计不想看到公主这般伤心啊。”
怀瑾抱住她,握瑜轻抚她的背,只当她们小姐是因乌追之事难过。
乌追是一只纯种藏獒,前日里她与蔺檀起了争执,被推了一把,撞上石阶划破了手掌。乌追护主,当场冲上去从蔺檀小腿上撕下一块肉。
今日申时,握瑜哭着跑来,说乌追让蔺檀手底下的宫人给打死了。
怀里蓦的一空,怀瑾错愕抬头,只见谢郁棠擦干了眼泪,大步走到乌追新起的
墓前,抽出腰间的鞭子,啪的一声,雪沫四溅,刚铺好的封层被抽了个四分五裂。
怀瑾握瑜和四下的宫人,全都惊呆了。
谢郁棠蹲跪下来,用手指扒开残雪,将盛着乌追的金丝楠木棺从地里起了出来。
几个脑袋灵光的宫人隐约猜到公主要干什么,吓得腿都打了颤。
“怀瑾、握瑜。”谢郁棠抚开棺面的雪泥,“找两个臂力大的小太监,给本宫把这棺材抬到跑马地去。”
*
跑马地中央,孤零零跪着一道身影。
“让你牵马都不会,没在边关学过?”
“一个小杂种,慕清王会教他什么?”
“杂种”这个词仿佛触碰到什么,周围人逐渐笑得猥琐。
“我看啊,这小杂种就跟他妈一样,是个靠脸去卖的。不如你今晚好好伺候小爷,爷以后罩着你。”
露骨的言语让众人哄笑一片,谁都知道这个苏戮是慕清王苏成誉最不受待见的儿子,母亲是胡人舞姬,生了他没几年便去了。
苏戮因为这一半的胡人血统,在府里没少被欺负,只要不闹出人命,苏成誉都懒得管。
这个“小杂种”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被一脚踢来都城做质子。
都城世家大族的子弟们玩的花,苏戮这张脸又实在太过出挑,要不是有“慕清王府”几个字勉强护着,只怕这些人早就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了。
“行了,你们也别太过火。”
蔺檀看够了好戏,慢悠悠走过来,温和地朝跪在地上的苏戮伸手:“他们开玩笑呢,小世子别往心里去。”
苏戮并未借那只手的力,自己站了起来。
“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也就三殿下仁善,愿意把这么个东西收在身边做伴读。”
蔺檀被捧得很是受用,面上却不赞成的摇摇头,刚要再说点什么,眸光扫到一个身影,脸色一变。
谢郁棠一席红衣,身后两名小太监抬着什么东西,气势汹汹而来,身后还缀着一列劝慰的宫人。
那抹白雪中明亮刺眼的身影,竟在无端让蔺檀从心底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战栗的酥麻从脊椎一点点爬上天灵盖。
待人近了,蔺檀才知道这不详是因何而来。
那两名小太监抬着的,是一口近人高的棺材。
砰的一声,所有人俱是一震。
沉重的金丝楠木棺被人落在地上,力道是稳的,但木棺委实太重,厚重地响了一声,扬起纷纷雪沫。
蔺檀没看见般换上亲昵的浅笑:“棠棠,你怎么……”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直接把所有人都打蒙了。
蔺檀维持着偏过头去的姿态,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