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公婆作妖,害得他们离婚,这种公婆就是活祸害,见不得儿女过得好!”有人猜测。
“哎,被伤的那么重,怎么得了哦!”有人叹息。
“刚才她要跟着去,都被推下来了,好遭孽
哦!”有人同情。
……
警察问完话,让邓秀珍先回去休息。
想到覃彦林是因为自己受伤,邓秀珍心里五味杂陈。
回想起覃彦林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样子,邓秀珍不由自主地往医院赶去。
覃彦林躺在急救室里,医生正在紧急抢救。
“怎么样?”李秋梅拉住进出的医护人员问,见一个问一个。
“暂时还没有脱离危险,请耐心等待,不要妨碍救人!”
邓秀珍赶到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彦林能受伤?老娘打死你!”李秋梅说着扑向邓秀珍。
“医院不要喧哗闹事!你们这么吵,医生怎么救人?”有医生怒喝。
覃彦华拉住李秋梅,对邓秀珍说:“你先走吧,有需要你的时候再说。”
邓秀珍心里担心,却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只会跟李秋梅发生矛盾,而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远远地守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
直至偷偷问医生,医生说手术做完了,在等患者醒来。
她这才回了家。
晚上文静回家,她没有透露分毫,而是装作高兴的样子跟文静说着高考的一些趣事,叮嘱一些细节。
第二天,把文静送进考场,她又去了医院,医生说覃彦林转院了,转去了省里。
具体情况却不肯告知,因为她不是覃彦林的什么人。
省医院,医生在和家属谈话,来的家属除了李秋梅和文欣文煜,还有覃彦林的兄弟姐妹。
“患者情况比较严重,如果能度过今晚,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有可能成为植物人,一直醒不过来。也有可能人醒过来,智力会出现问题。”
“医生,他能完全恢复吗?”覃彦军问。
“有可能,但完全恢复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至百分之二十,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可怜的儿哦!”李秋梅又哭了起来。
“您别着急,别哭,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着客套话准备走,他们已经被李秋梅的哭嚎整得神经衰弱了。
“医生,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覃彦斌问。
“暂时没有,但如果后遗症重的话,可能要人24小时长期陪护照顾。”
“那把邓秀珍那个臭BZ叫过来照顾!”李秋梅说。
“妈,你别吵!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覃彦军一副老练的样子。
“她不照顾,难道要我照顾?”李秋梅嘀咕。她心疼儿子,可让她二十四小时照顾,她受不了,她还要打麻将呢!
“妈!”覃彦军阻止了李秋梅继续开口,然后谄媚的笑着对医生说:“辛苦您啦,您先去忙!”
“凭什么让我照顾,让邓秀珍那个biao子婆轻松?我不搞!必须要让她来!”医生一走,李秋梅就大声抗议。
“文欣文煜文才,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啊。”覃彦军又哄走了几个孩子。
这次进入了正题,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最后视线落在李秋梅身上说:“妈,如果把邓秀珍叫来照顾彦林,那就是承认她还是彦林老婆。那彦林的公司,彦林的钱都有她的一半。你是不是想把这个钱给她?”
“啊?把钱给她?休想!我就是烧了都不会给她!一分钱都不会给她!”李秋梅蓦然站起来说。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叫她来,不仅现在,将来也不能!”覃彦军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透着寒凉,眼里满是阴毒狠戾。
“可是,彦林总要个好人照顾吧?”覃彦斌觉得这样把邓秀珍撇开要不得。
他觉得弟弟和弟妹离婚应该只是置气,两人应该是有感情的。不然,覃彦林为什么会挡在前面,替邓秀珍挨打?
第115章 、一个月一千零花钱
三天的高考很快结束,虽然文静胸有成竹,但因为天气太过炎热,考场又没有空调,就几个吊扇摇着。
考完,她也跟大多数人一样有些胸闷气短,胃部翻腾,食欲不振,很不舒服。
邓秀珍带她去医院,医生诊断是轻微中暑,说回家喝点盐水,在阴凉处休息休息就好了。
两人刚回到家,方梅就来了,给她们带来了冰镇西瓜和水果,还有一箱子健力宝。
方梅说:“前两天就打算送过来,妈说高考不能乱吃东西,要是吃坏了肚子那可不得了,我就等到今天来了。”
邓秀珍连声道谢,给文静煮了杯盐水喝了,让她去房间休息,
再和方梅在外间说话。
方梅告诉邓秀珍,房子已经修整理出来了,但是刚搞好就住进去不大好,还是等油漆味散了再去。
邓秀珍答应好。
方梅想了想凑近邓秀珍小声说:“国民说覃彦林被人打了,转到省里去了,你知道吗?”
“知道”邓秀珍答,然后将那天发生的事都讲给了方梅听。
告诉她,在蒲城时,自己去看过,但被覃彦林家里人赶走了。后来去打听,医生说转到省里去了。考虑到覃彦林那边有人照顾,文静高考自己不能离开,就没有去。
“指定是老妖婆作妖!”方梅气愤地骂。
“那确实不是什么好鸟!”邓秀珍打心底里这么认为。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管?不过我估计他们不会让你参与。你上次净身出户了,他们不会让你再回去,怕你跟覃彦林复婚,瓜分财产。
说心里话,你一分钱没拿,我为你不值,但看他们一家人这德行,我不怎么赞成你回去。”方梅在某种程度上真相了。
“等文静好些了,我带她去省城看看,毕竟那是她爸。
文静这孩子个性强,但心地善良,重情重义。她跟我出来,不是跟他爸不好,只是要维护我,其实她对她爸感情其实很深,一旦知道她爸的事,指定要去。
所以我计划等她考完就告诉她,谁知道她又病了,就想着等她好些再去,免得她一着急,马上懂事,身体吃不消。
如果今天休息一晚,好了的话,那我们明天就去。再晚的话,我怕文静知道会怪我。”邓秀珍说。
“明天呀?”方梅沉吟了一下说:“明天让国民送你们去,他刚买了车。”
“那不行!哪能让他送?我们坐火车就行了。”邓秀珍连忙推拒。
“姐,你可别见外了!再说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文静考虑考虑吧?这么热的天,省城还热些,听人说跟个火炉似的。
文静还病着呢,经得了那么热么?”方梅和齐国民听说她离婚后,商量好不叫邓秀珍嫂子了,改口叫姐。
考虑到文静的身体,想到去了后李秋梅指定还会胡搅蛮缠,文静怕是情绪会激动。到时候又累又热还情绪激动,容易坏身体,邓秀珍没有再客气。
省人民医院,没有达成一致的商议又开始了。
十几个人分成了两个派别。
一派以覃彦军为首,以李秋梅为得力干将的吃干抹净派,他们的意见是尽快接手覃彦林的公司,一来便于公司发展管理,二来防止家财落于外人之手;
一派是以覃彦斌为首,以四姐覃玉香为辅的保守观望派,他们的意见是覃彦林现在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醒来,但有可能会醒来。作为至亲之人,现在主要是救治覃彦林,
财产的事等过段时间再说。
“医生说了,彦林什么时候醒来真不清楚,公司总要人安排事情。
要是没人管,全由公司里的那些人做主,如果他们私下里串通一气,恐怕能把公司搬空。”覃彦军说话有条有理,分析合理到位。
大家都觉得有理,纷纷点头附和。
就连覃彦斌和覃玉香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只问文欣文煜:“你爸爸现在昏迷不醒,你们是彦林的孩子,公司理应属于你们,但你们还小,肯定不会管理。你们是愿意叔叔伯伯帮你们打理公司,还是愿意让你妈妈来打理?”
在覃彦斌认为,虽然彦林和秀珍离了婚,这两个孩子跟了彦林,但母子情绝不是爸妈离婚就可以剪断的,他们肯定会支持邓秀珍。
只要孩子选择让邓秀珍来管理,他就竭尽全力支持。毕竟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大哥:吃进去的,绝不会吐出来!
让他傻眼的是,文欣文煜忙不迭表态:“我们愿意大伯来帮我们管!”
覃彦军得意地笑,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