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师父的心思,故施也不是不懂。
就是因为太懂,她才不好回答。
以古方这个身份来说,她多年前就已经明确表示——
她不会喜欢九與,也不会嫁给他!
可从故施这个身份,九與是她未婚夫,她是倾心于他的。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身份多了,也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她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的马甲狠狠地打脸。
短暂思考后,故施声音冷冷的道。
“师父,九與人挺好的。”
秦老问的是对九與有没有想法!
而故施回答的是:九與人挺好的。
这个回答一听,根本就是模棱两可。
秦老可是个人精,看破不点破,“那我让九與退婚娶你,好不好?”
这个试探,让故施头皮麻了下,她觉得她真的会被狠狠打脸的。
“师父,我们医者,不能威逼利诱人家退婚,对吧?”
“九與父亲中毒,我们借此逼他,已经很不厚道。”
“作为医者,我们也是失职的”
故施一番话说完,秦老沉默了。
秦弦一直没说话,安静的听着二人谈话,双眼温柔的注视着故施。
良久,秦老看着故施,笑着说:“你啊,根本是舍不得师父逼九與。”
故施:师父,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晚上好,施姐的偏袒泥萌发现了吗?
第145章 九爷怀疑,施姐掉马?
秦弦心脏微微发涩,发涨,发闷——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心里不舒服。
因为父亲那句话——师妹舍不得父亲逼九與退婚娶她!
只有心里在意一个人,才会舍不得别人逼他。
纵然那个人,是自己敬爱有加的师父也不例外。
他很惆怅,也很无奈,他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
师妹和九與认识,九與还送她车神J纪念币。
甚至是,为了九與病重的父亲,师妹特意从南城回到京城。
不惜为了九與,和父亲摊牌。
九與,太幸运了!
那是他耗光一辈子的好运也换不来的幸运。
师妹,这辈子注定了只能是他的师妹,仅此而已。
原来,人的出场顺序,真的不能决定什么。
心的悸动,才是重要的。
故施和秦老说着话,对于秦弦的心理活动,她并不知道。
在她心里,秦弦的存在,等同于故司琛一样的存在。
她从来只是把他当哥哥看待,其他的感情,一点都没有。
所以,秦弦的复杂心理,她无法想象。
秦老被故施说服了,最终他老人家选择尊重她的决定。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徒弟,我可舍不得看你委屈。”
“你要真想帮九與,我也不拦着你,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话落,他老人家又道:“你要出手,也可以准备了。九與父亲是中毒,处理起来比较棘手。”
有些毒,在身体里残留越久,对身体伤害越大。
越早处理好,身体才能越早恢复,不被破坏。
故施眼里浮现笑意,“徒儿谢师父成全。”
秦老拍拍她的手,很是慈祥的看她,随后去看管家。
“把消息散播出去,九家的人来,直接请进来。”
管家颔首应下,“是。”
—
九家。
张助理看着车缓缓停下,忙走上前打开后座车门。
等九與下车后,他才开口:“九爷,有S消息了。”
闻言,九與幽冷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异色。
“说。”
半晌,堪堪从他嘴里吐露出一个字来,声线生冷,嗓音冷冽。
没来由的,张助理听了自家主子的声音,莫名打了个寒颤。
怎么出去一趟回来,九爷整个人都变了?
浑身上下笼罩着的低气压,简直恐怖如斯。
“据可靠消息,S现在就在秦宅。”
闻言,九與眼里一片冷然。
一切都如他心里所想,施施果然是……
“去秦宅。”
清寒的声音落下,九與转身,继续坐回车里。
目送他上车,张助理拿着帕子擦擦额头冷汗。
看了眼九管家,他走上前,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九爷这是?”
九管家看了眼车里低气压的九與,如实告知。
“他看到秦弦被别的女人抱,吃醋了。”
张助理:???
看!到!秦!弦!被!别!的!女!人!抱!
吃醋!
他怎么一点都不信呢。
说话间,九管家递了手机给张助理,“你看看就明白了。”
手机里,秦弦是真的被女人抱着,看二人关系就很亲密。
张助理扫了眼,眼皮突突直跳。
“图片删了。”
丢下这话,他越过九管家就走。
九管家一把拉住他,“什么意思?”
回头看着九管家,张助理道:“照片里的女人,是未来主母。”
南城故家千金故施,他们主母。
居然认识秦弦!
极有可能,他们要找的S……
九爷那里,估计已经猜到了!
夜猫子们,午夜好。
咳咳咳,施姐要掉马了。
第146章 九爷的狂傲不羁
九與那边知道故施跟秦弦见面的事,故施并不知情。
她以为,秦弦去见她,那就是已经做好了保护措施的。
可她并不知道,秦弦没做措施。
她和秦弦的见面,直接暴露在九與眼皮底下。
二人关系的亲昵,已经让九與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
在管家来报九與来时,故施率先去看秦弦。
而后开口:“我先上楼换个装束。”
她这身衣服,这张脸,都不能见九與。
一旦见了,就露馅了。
她前脚刚上楼去,九與后脚就在秦宅佣人的带引下姗姗而来。
至于秦弦,坐在原位没有动。
九與近前,略冷,清寒的声音响起:“秦老,又见面了。”
说话间,他已经自来熟的坐在故施坐过的椅子上。
椅子尚留余温,若是按照他以往的性子,在坐上去的那一刻,早已起身。
但唯独今天,他倒是没有丝毫异常,平静如常。
秦老也没看他,自顾喝茶,声音略带讽意,“你倒是消息灵通。”
小古回来的消息,才从秦宅放出去没半个小时。
可是九與这里,在他们还没准备好的情况下,便已经到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整个京城,都在九與的眼皮底下操控着。
但凡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眼睛。
这么说来,估计小古的伪装,只会显得多此一举了。
听了秦老讽刺自己的话,九與不怒反笑,声音清寒冷冽。
“要不是秦老主动放消息,我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知道S就在秦宅。”
别人对待秦老都是毕恭毕敬的,唯独九與,傲慢不羁。
他天性本就如此,桀骜不驯,从未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虽桀骜不驯,但也有个例外——
从前一个故施,往后一个故施。
再不济,因为故施爱屋及乌,他的例外里在加一些人。
他爱一个人,会无条件的去接纳她的家人,尊重和喜爱。
面对九與不带感情的夸,秦老眼里划过一抹冷,稍纵即逝,快得抓不住。
秦老试探九與,九與反击秦老。
高手过招,总是如此快刀斩乱麻。
你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的过招早已结束。
一切的对决,都暗藏在平平无奇的一句话里,波涛汹涌。
秦弦面无表情的听着二人的对话,嘴角弧度略冷。
想起机场的事,他当即不客气的道:“亏得师妹回来了,不然我这条命,可真是不保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的九與,秦老,都清楚明白。
九與盛世美颜睨了眼秦弦,挺不赞同秦弦这话。
他又不是那种残忍,不明是非的人。
威胁秦老,总不至于真搭上秦弦一条命。
命这东西,最不值钱!
“那可未必,命会保着,至多手废了。”
一句话,从九與嘴里吐露出来,简直可以说是腥风血雨,残忍无比。
学琴者,学医者,那一双手可是精贵着呢。
而秦弦,二者皆占。
听了九與的话,秦弦眼神眯了眯。
他以为,九與有求于他们,态度上不求放低,但该尊重人。
可他低估了九與的脾性,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真是狂得很。
这样的人,秦弦可不觉得师妹和他一起,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