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服饰,也有关于讲述古典戏曲,她看得津津有味。
佣人都知道她的脾性,上了牛奶点心都退下了,生怕打扰了她。
故司琛下楼来,还是故管家上楼通知他的。
他昨天和陆始深喝酒到深夜,他以为他能喝醉陆始深。
谁知道最后喝趴的那个是他,而非陆始深。
据佣人说,他回来还是陆始深背回来的。
他第一次觉得陆始深真是个魔鬼。
那么多酒入肚,居然都不醉。
哪怕是微醺醉意也好,可佣人说陆始深状态好得很。
一看就是没醉!
他下楼来,就见客厅里端坐如钟的故施,戴着面具看电视。
想起陆始深带来的照片,他走了过去,“忙完了?”
声音响起,故施懒懒抬头,看了眼故司琛,“三哥。”
坐在沙发上,故司琛左腿搭在右腿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家妹妹。
“昨天陆始深来找过我。”
目光落在电视上,故施看得认真。
对于三哥的话,她习惯性屏蔽了。
她就是这样,看电视时候不喜欢被打扰。
或者做某件事就得专注认真的去做,不喜欢突然停止。
故司琛话说完,等了半天,见故施没什么表示。
无果,他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终于引起了故施的注意。
她侧眸看着他,眼里划过困惑,“三哥,怎么了?”
对于她这反应,故司琛觉得又萌又傻,还挺可爱。
“我说,昨天陆始深来找过我。”
端起牛奶慢吞吞的喝着,对于故司琛的话,故施并没觉得有何不妥。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是朋友,他来见你不是很正常吗?”
故司琛觉得,他这妹妹虽然聪明得不得了。
可有时候又显得憨憨的,反应有点迟钝。
“他不是特意来见我,而是有事而来。”
喝着茶,眼睛不离故施。
故司琛寻思着——
等以后他有女儿了,也要给她买牛奶喝。
让她跟施施姑姑一样白白嫩嫩的!
牛奶喝到一半,故施便放下了杯子,端起点心慢条斯理的吃着。
“什么事?”
见她还是没明白,故司琛眼神宠溺无奈的看着她。
如玉的声音响起,格外的温柔宠溺。
他说:“妹妹,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第89章 三哥,你做个人吧
“嗯?”
一脸茫然的看着故司琛,故施表情冷冷的,淡淡的。
三哥怎么也跟九與一样,说话莫名其妙,不经大脑思考?
她是人,又不是狐狸,怎么会有尾巴?
怎么会露出尾巴!
她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故司琛手有点痒。
没忍住伸手摸摸她的头。
“你和九與的事。”
听了这回答,故施恍然大悟。
所以,说话直接了断的说不好吗?
非要绕弯子,整得讳莫高深的。
吃着蛋糕,故施心不在焉的问。
“他来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见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故司琛如释重负。
如玉五官稍显柔和,桃花眼涟漪春色,“我借了跑车给你,你载他了?”
想了想,故施点头:“载了他和九與,还有一个犯人。”
故司琛:“……”
他错了,早知道他就不那么骚包的,借那辆跑车给施施了。
用他价值上亿的跑车去载犯人!
估计也只有他家祖宗做得出来。
忍住心痛一秒,故司琛说。
“你在外用了别的身份名字,他没认出来是你。”
故司琛口中的他,自然是指陆始深。
“我知道。”看着故司琛,故施道:“他看我和九與走得近,怕我们之间衍生感情。”
“怕九與对不起我,对不起他认为的故施,所以来找你,让你劝劝我?”
认出那辆跑车,那陆始深那里多半以为——
她是三哥女性朋友。
所以他才会登门拜访,从三哥下手。
喝了口牛奶,故施眼里划过兴味。
“可惜他不知道,古方就是故施。”
陆始深既然来了,那肯定是什么都跟三哥说了。
包括古方这个名字,以及职业。
所以,她也没什么好瞒着三哥的。
对于突然智商上线的妹妹,故司琛欣慰极了。
“嗯,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要求我劝你的古方离开九與。”
话落,故司琛笑了:“我起初没答应,他就说要亲自找你说,很生气的样子。”
闻言,故施挑眉,“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面对秘密极多的妹妹,故司琛决定先说事在算账。
“我就说你是我妹,我不可能让谁背叛你,就算是九與也不可能。”
大致将自己和陆始深说过的话转述给故施后——
故司琛手摸着下巴,桃花眼里满是老谋深算,腹黑狡黠极了。
“施施,关于古方一事,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眨眨眼睛,故施很认真的看着故司琛,“解释什么?”
都知道了,还要解释!
三哥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
见她是真的不想解释的样子,故司琛如玉眸子转动。
“也许晚上,我应该把这事告诉爸妈,也让他们知道知道。”
“知道他们最疼爱的女儿,最宠的妹妹,是怎么瞒着他们去学法医还不告诉他们的!”
故施:“……”
喝完牛奶,吃完点心,故施往后一倒。
身体懒懒的靠着沙发。
“我还有很多身份,要不要也一并告诉爸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故司琛:“……”
不按套路出牌的施施一点也不可爱!
白净的手薅着头发,故施嘴角微微勾起弧度,略冷。
“三哥,拜托你做个人,别威胁你唯一的妹妹!”
“不然,我可是会告状的。”
第90章 故影帝:我家妹妹是大佬
故司琛:“……”
他堂堂影帝,面子都碎了一地。
对于威胁故施不成——
反被威胁的故司琛。
他此刻心情,欲哭无泪。
嘤嘤嘤,妹妹太可怕了肿么破。
家里长辈,哥哥嫂嫂都宠着唯一的妹妹。
他太难了!
稳定情绪,故司琛喝着茶,说得有板有眼的。
“妹妹,我只是陈述事实。”
来呀,兄妹互相伤害呀。
“至于你的其他身份,我……等等……其他身份?”
咽了咽口水,故司琛对于自己的反应迟钝表示很不满意。
他看向故施,看着她那大佬坐姿,莫名觉得心慌是怎么回事!
“你的意思是,古方只是你身份之一,类似身份你还有很多?”
手指缠绕着一缕头发,故施看着故司琛,眉眼一挑,“嗯呐。”
故司琛世界观有些摇晃。
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故司琛试探着问:“可以举举例子吗?”
他总觉得有点玄幻。
他家妹妹虽然是很聪明,但不至于可以做到一心多用,多个身份穿梭自如。
手指缠绕着头发,故施微微低头,整个人又傲又妖。
“比如说,三年前你拍戏出了意外,医生都说你这辈子只能躺在病床上度过下半辈子。”
简而言之,三年前的故司琛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眉头剧烈一跳,故司琛记起这件事,“我记得。”
那时候各大医院的顶尖级医生都对他的病情束手无措。
去的每个医院都下了病危书!
“但我没记错的话,我后来是去了京城,是秦老的女徒弟S替我针灸,我……”
似是想起了什么,故司琛看着故施的眼神很震惊。
“妹妹,你别告诉我,那个戴着面具替我针灸的人就是你!!!”
白净的手撑着半边脸,故施看着故司琛,似笑非笑。
“不然你以为,消失匿迹两年的S,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京城替你治病?”
咽了咽口水,故司琛怔怔看着故施。
他记得,一直记得。
都说S一针千金,替人针灸全凭心情。
她要是不愿意,谁也勉强不得。
就算是她师父秦老,对他这个唯一的女徒弟,也是言听计从,宠得不像话。
三年前遇见S,所有人都说他幸运。
可不是幸运嘛,S替他针灸了半个月,到最后他痊愈离开。
一分钱都没收。
用她的话来说:她心情好,不差钱!
故司琛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是此刻,他却是被自己亲妹妹的隐藏身份砸得说不上话来。
世人苦苦寻找无果的女神医S,居然是他故司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