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几人很感兴趣,姜澄随即展开说说。
“我没有科学依据,都是生活中的经验之谈。”
“一个人说谎时是有下意识反应的......呼吸节奏......语音语调......”
“根据他刻意给出的答案反推回去,在结合一些实际情况,迅速做出判断。”
姜澄侃侃而谈。
对面四人,钟叔骄傲,另外三人欣赏。
其中一人开口询问:“你为什么会这些?”
姜澄疑惑反问:“需要原因吗?”
“我以为大家都会,难道不是吗?”
钟叔眼角微抽,她又开始了!
“我真的以为大家都会!毕竟我们周围全是人,这东西看着看着就会了呀!”
“你要问我为什么,我只能说大概是因为我聪明!”
说完的姜澄一脸不谦虚的道:“好吧,我承认我撒谎了......”
其他人面色严肃,只有钟叔淡定看戏。
低头的姜澄突然抬头,小白牙一呲。
“其实....我不是一般聪明!曾经有几位老师都说我是天纵奇才。”
“他们非要这么夸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
对面原本面色严肃的三人,凭借强大的职责自控力,忍下想吐槽的冲动。
这姑娘,夸起自己真是一点不含蓄!
姜澄淡定说完,并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又是自信的一天!
“几位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们老师的姓名,你们可以亲自去问问!”
说着话的姜澄就要拿笔写名字,被对面一位及时阻止。
“不用写了,我们....信!”
最后一个信字,说的丢丢闹心,不过姜澄的背景资料他们都看过多少遍了。
今天也只是例行询问。
姜澄听后,满眼赤诚的看着几位。
“那还有问吗?不是我着急,实在是太饿了,天都亮了。”
姜澄指着窗外。
钟叔与三位交换眼神,率先开口道:“没有问题,早饭外面准备了,这次的帮忙我会帮你向上申请补贴。”
“谢谢钟队,那我先出去了。”
姜澄对着另外几位点点头,开门走了出去。
屋内,钟队将姜澄的背景调查摊开。
父母在时是被长辈视为赔钱货的大家庭,父母不在是被林家骗的假儿媳。
“被宠爱长大的孩子哪里需要察言观色,揣测人心。”
说完的钟队背着手先走一步。
屋内的几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开口道:“姜澄同志说的那些话很有必要形成切实可行的理论,我觉得会对我们执行任务有很大的帮助。”
“没错!回去开会落实一下。”
出了房间的姜澄已经吃上早饭。
白面
肉包子配上小米粥,绝对是早饭届的高配了。
她一口气吃了三个大包子,喝了两碗粥,看的汤领导都替她担心。
“慢点吃,一会咱们还得开车回去,你别再吐了!”
姜澄摆摆手道:“吐不吐再说,我再不吃点都要饿迷糊了!”
审讯这件事与同声传译异曲同工,过于费脑子。
她需要补充能量!
早饭吃好后,姜澄与钟队说了再见,踏上返程的路。
回去的路,姜澄没有为了立人设看书,实在是太累了。
“汤领导,麻烦你给我送到机械厂门口,我还得去干活。”
“好好好!你安心睡觉吧。”
汤领导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姜澄微弱的鼾声。
这是多累啊!
*
几小时后,一辆吉普车停在机械厂门口,引来众人纷纷好奇。
到底是谁这么有气派,坐吉普车来的!
姜澄在注视的目光中下了车,不慌不忙的挥挥手。
“大家好啊!”
“都吃了吗?”
大部分人慌乱收回视线,有一小部分人尴尬的点点头。
丝毫不尴尬的姜澄与汤领导说了再见后,又和门岗大爷聊聊天。
进了机械厂的姜澄,不耽误时间的投入工作。
这一忙就到了晚上八点。
今天的她没骑自行车,只能走着回去。
赵成德看见后主动提出姜澄可以骑他的车回去。
至于他载着姜澄,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作风问题,对女人更苛刻。
“谢谢你,不过我骑走你的车,明天我还怎么骑我自己的车来?我们就不要费这个劲了,再见!”
姜澄潇洒挥挥手,背着单肩包,走进了夜色中。
赵成德手臂举起又落下,一副不知道该怎么说再见又想说再见的错乱画面。
一旁的张老笑的神神秘秘,颇有点老不正经的语调响起。
“小赵儿,姜澄同志不错吧?”
“非常不错!”
赵成德肯定的道。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法?我跟你说,这好女孩可是不等人的。”
赵成德猛的转头,一脸慌张的摇头,脑浆都要摇匀了。
“不不不不不!”
张老皱眉。
“咋地,你还嫌弃小姜同志?”
“当然不是!我不敢!我害怕她!而且我也说不过她,她一忽悠我一个准儿。”
赵成德说着说着,抬头看摆着一张生气脸的张老。
“不对啊……二舅爷,您老到底是哪头的?”
张老有那么一丢丢尴尬的背着手。
“工作时间不要喊我二舅爷,注意避嫌。”
赵成德连忙跟上,撇着嘴角道:“我觉得咱爷俩避的老好了,再避我怕给您挤姜家族谱上去。”
张老颇有点被人说中的羞恼。
“那还不是你小子的错!你要是有姜澄厉害,有她那么会来事儿,我能嫌弃你吗?”
赵成德没有一丝停顿,肯定的道:“能!”
第62章 日常
姜澄从机械厂离开后,一个人走在夜路上,今天没带小铜锣。
不过她准备了...电击棒。
眼下的治安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走着的姜澄敏锐察觉到有人跟在她身后。
天色太黑,她看不清是谁。
姜澄心思一转,忽然开口。
“我都说了,不要老跟着我。”
后面的人脚步一顿,被发现了?
“把你的肠子捡起来。”
骤然开口的姜澄突然动了起来。
弯腰,两只手在地上捡着什么,起身,用力向一个方向塞。
“你虽然被撞死,但也要注重在外面的形象,人家就知道把脑袋绑上。”
姜澄侧身,手举高,虚空中似乎在扶着什么。
被乌云遮挡的月亮露出一角,神助攻的洒下一缕清冷月光,正落在姜澄身上。
后面跟着的人在姜澄说第二句的时候有点冷,听见姜澄说第三句时,酒都有点醒了。
此时月光下,姜澄骤然回头。
血盆大口般的嘴占据了半张脸,长长的舌头在半空中飘荡。
“鬼啊!”
醉酒尾随的男子撒丫子就跑,歪斜的逃跑线路,让他慌不择路的撞在了电线杆子上。
“兄弟——-一起玩啊!”
“玩什么玩!快上去抓住他,他都看见我们了!”
变声的姜澄,愣是给撞在电线杆子上的醉汉吓的四肢并用,连滚带爬,飞速逃离。
一边爬行一边喊:“我不要玩!不要!”
姜澄摇头,将嘴里含着的果丹皮咬上来一点点。
“还挺好吃,酸溜溜,甜滋滋的。”
吃着山楂卷的姜澄,顺手拿出一张湿巾,把嘴边的口红擦一擦。
“就这心里素质,出来玩什么尾随!”
“喝了二两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姜澄脚步一转,朝着公安局走去。
身为一个好同志,当然要报公安了。
没一会,两位出去的公安在臭水沟中找到了抱头颤抖的醉汉。
醉汉一个劲儿的喊着有鬼,有鬼。
“这位同志,你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没错,请你不要宣传封建迷信。”
醉汉听后,死死的抱住公安同志的手臂。
“你阳气足!”
一个被吓的有点精神失常的半醉汉,桄榔一声,被关进了看守所。
另一边的姜澄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屋内,沈奶奶正在缝制衣服,听见开门声后惊讶抬头。
“回来了?”
“我也想您了!”
姜澄答非所问,沈奶奶习惯的笑着看了姜澄一眼。
“没吃饭吧?我给你煮点挂面?你上次拿的挂面还有不少呢。”
“加个荷包蛋,再给你撕点白菜叶子。”
沈奶奶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就要去忙乎。
“沈奶奶,我在机械厂吃过了,人家都管饭的。”
“真的?”
“当然!孙厂长太热情,非要包我三顿饭加夜宵,我不吃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