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不占优势,必须先把消息送出去。
姜澄立即跟上了鲁厂长的思路,对鲁厂长点点头。
正好连主任回来,手里拎着三双鞋。
三个人立即穿好,李师傅得到鲁厂长吩咐,开着卡车先走一步,去最近的镇上打电话。
当大队长召集村里人过来时,卡车已经开走了。
一群人,在打谷场,点着最原始的火把。
红堂堂的火光带着热浪,照亮了一方天地。
鲁厂长面色严肃,站在姜澄前面,主事儿的道:
“大队长,暖棚是市里重视的项目,这个项目一旦成功,能为整个大队,整个公社带来多少经济利益。”
“可就在我们到这的第一天,竟然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
“幸亏我们的同志机警,在他跳进院子的时候就已经察觉。”
“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鲁厂长表达了三个信息。
第一我们靠山强大。
第二处理不好,钱你们就赚不到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同志安然无恙,别给老子瞎传话。
大队长自然听懂了。
“鲁厂长你放心,我们绝不轻饶!”
“赵老嘎哒,你出来!看看这是不是你家的外甥?”
被喊的赵老嘎哒,咬牙切齿的看着被绑在中间的外甥,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大根!你个小兔崽子!你要干啥!”
被绑着的张大根被如此大的局面吓的都快尿了。
大队长嫌弃的呸了一口,扯开他嘴上的臭袜子。
“张大根,你小子敢来我们红旗大队欺负人!”
“真是给你脸了!”
“啪”的一下,大队长轮圆的巴掌落在了张大根的脸上。
那张脸迅速肿胀起来。
张大根呜呜呜向后躲。
“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大队长哼了一声,质问道:“说,你是怎么给我们下药的!你药哪来的?”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们红旗大队你也别想走出去了。”
大队长说的够狠,火光映照下,甚至能在他脸上看见杀意。
张大根真的怕了。
因为村子里死人,不知道发生过多少回。
眼下还是民不举官不究的阶段,他害怕。
“我说我说!”
“我在煤油灯里下了迷药!”
“药是…。药是…。老姜家给的!”
“老姜家说他们把姜澄卖给我做媳妇了!”
第168章 杀上门去
老姜家?
姜澄恍惚了一瞬间。
她好久都没有想起原主的本家人了。
姜澄推开鲁厂长,走到张大根面前。
“姜家怎么知道我在这?”
张大根看着姜澄,眼里早没有了垂涎。
这个娘们太狠了!
“上次你来红旗大队,有人认出你来,他们回去告诉姜家的。”
“姜家知道你在食品厂工作,想来找你的,可你走了,他们找不到。”
姜澄听后,这才想起姜家离这里其实真的不远。
村子之间有互相嫁娶的关系,来往走亲戚被看见了。
“姜家为什么找上你?”
姜澄再问,张大根如实回答道:“我家给我找媳妇,出的彩礼高,姜家找上来的,说只要…。”
张大根不敢说了,姜澄碰的就是一脚踹过去。
“说不说?”
“啊———我不敢说,怕你打——啊———”
姜澄又是一脚。
周围的男人看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姑娘,还真是哪疼哪下手,一点犹豫都没有。
张大根嗷嗷叫。
在姜澄又要抬脚的那一刻,他嗷嗷的喊出来了。
“姜家说只要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只能嫁给我,而且你还有城里的工作!”
“我一开始没答应的,今天看见你我才动了色心!”
“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
张大根痛哭流涕,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疼的。
姜澄听后之后,整个人被气笑了。
“姜家说你就信,他们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主?你肩膀上的脑袋是摆设吗?”
张大根被吓的一个劲向后滚。
“他们是你长辈……你咋能不听?”
“姜家说就算你要告我,他们就说咱俩早就有婚约。”
姜澄一听,真是愚蠢之人有可恨之处。
不懂法,只认自己的歪理邪说。
“笑死我了。”
姜澄笑着上前,手里抽过一根藤条,对着张大根就抽了过去。
“婚约你奶奶!”
“他们也算长辈!”
咻—-
咻—-
咻咻的藤条抽打空气的声音,张大根嗷嗷乱叫,连滚带爬,满脸凄惨。
看热闹的人统一向后退了一步。
太吓人!
一顿抽打的姜澄,出了一口恶气后,看向连主任。
“连主任,写好了吗?”
“写好了。”
连主任拿着纸笔上前,写的正是张大根说的那些话。
姜澄非常公正的读了一遍。
“张大根同志,你还有问题吗?”
张大根哪里敢有问题,一个劲儿的点头。
“那就好,签字画押。”
张大根签字。
画押没有印泥?
连主任十分顺手的递出去菜刀。
“这有菜刀。”
“谢谢连姐。”
姜澄拿过菜刀,刷的一下割破张大根的手指,按手印儿。
手印儿盖好后,姜澄起身,看着大队长。
“大队长,这个人暂时关在你们这里,明天我带着他去姜家对峙,您要是不忙,帮我当下证人,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
大队长一口答应,招呼两个村里的壮汉把张大根关起来。
姜澄几人又回到了大队长的家中,煤油灯被姜澄要来,收好,这是证据。
这一晚,大家几乎没有睡着。
翌日清晨三点多,轰轰的卡车声音响在红旗大队。
三辆卡车一同开了进来。
村里人披着衣服,踩着鞋子出来看。
我天!
怎么这么多人?
三辆卡车停在大队长家门口,碰碰碰三声关门声,车上有人下来。
“鲁厂长,我回来了!”
李师傅喊话,屋内几个人连忙出来。
“咋这些人呢?”
鲁厂长确实怕他们被扣下,让李师傅去找人来。
可他没想过会找来这么多人!
还有那卡车,好像不是他们食品厂的吧?
“厂长,我去打电话的时候,孙爱国同志也在,他告诉了沈厂长。”
“方厂长正好在沈厂长那谈事情,就也知道了!”
“然后就这样了。”
鲁厂长眨眨眼,看看姜澄。
姜澄在听见沈厂长后,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唇角微扬。
这个傻子!
“鲁厂长,既然人来齐了,我们就走一趟吧,早点解决早点让大家回去。”
“好好!”
鲁厂长自然答应下来。
姜澄回屋去拿东西,顺带求了大队长的妻子,帮着做百十号人的饭。
她留下了不少票据给大队长妻子。
“您看着安排,在村里凑一凑东西,这些票据不
够,回来我再补上。”
“够了!够了!你放心,我肯定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姜澄说了谢谢后,跟着鲁厂长,大队长,还有村里自愿去的村民,一起上了大卡车。
三辆卡车,声势浩大的去了姜家所在的村子。
四十多分钟后,卡车开进了村子。
在张大根的带路下,直接杀到了姜家门口。
姜澄率先下车,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
她看着眼前的大门,原主被虐待的记忆一幕幕席卷而来。
正好!
新仇旧帐一起算!
“门——给我砸了!”
姜澄一句话。
后面拎着棒子棍子的人,上去就是乒乒乓乓一顿砸。
后面不少人都没抢上位置!
五点多的早上,村里不少人都起来了。
听见动静后,纷纷出来看热闹。
轰的一声,姜家大门应声而倒,一片灰尘被激起又落下,姜家人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姜——姜澄!”
一个妇女率先认出姜澄。
姜家老二的媳妇儿,以前让原主给她洗过月事带的女人。
姜澄踩着大门走进姜家的院落,后面跟着一百多个手拿棍棒的汉子。
这画面,姜家老太太嘴里骂人的话,愣是没敢吐出半个字来。
“张大根说你们把我卖给他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