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再等等吧。”我叹了口气说,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
我们只能继续下一个行程去佛掌沙丘。这个沙丘是由雅鲁藏布江冲击而成的奇特地貌。这里可以在雪山下体验一次滑沙,确实也挺神奇的。
回到民宿,老板说现在的天气可能可以在傍晚看到日照金山。
我们这次就在民宿门口坐着等,可是到到晚上七点多还是没有看到日照金山。
就在我们准备回民宿的时候,凛冽的寒风吹散了天边的乌云,一道金光从南迦巴瓦峰左边的雪线蔓延而上,渐渐地覆盖了整座山峰。
原本白色的山峰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浅金色的迷人光晕,山峰后的天空也覆满了玫瑰粉色的霞光。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壮观的日落。
这一刻我清晰地觉得我活着,我还能看到这样震撼人心灵的景色。
或许将来我会一次次回忆起这景色,告诉我自己,我曾如此真实地体会过活着,而不是在日常琐碎中麻木地日复一日。
刘春杨看我发着呆,就走过来,伸出手把我搂在怀里,我靠着他的肩头,继续看着这盛大的日落。
第六十七章 尾声
从西藏回来后,我跟刘春杨都瘦了一圈,一办是因为高反,还有一办是因为旅途劳累。
去了新单位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我也渐渐开始适应了新的生活,交了不少新朋友。
我从家里搬了出去,又住回了刘春杨那里。
搬出去那天,我妈抱着小汪在家门口打趣我,“早知道要搬回去,还搬过来干什么?搬来搬去的,你不嫌麻烦,我家春杨还嫌麻烦呢。赖在我这里什么活也不干,看到你就烦。”
刘春杨笑着对我妈说,“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春杨啊,你就宠她,宠得无法无天了,看你倒霉。”我妈接着说。
我叹了口气,“行行行,道理都让您占了,是我不好行了吧。”
我拉着刘春杨就要走,小汪冲着我呜呜地叫。
“唉,你记得有空回来看看你弟啊!”我妈喊道。
“知道了!”我回头冲着我妈和小汪摆摆手。
就这样我又住回了刘春杨家。
这次回去,我买了我喜欢的窗帘、地毯还有盆栽,誓要把家里打造成我看得舒心顺眼的样子。
刘春杨仍然每天买菜回家做饭,家务全包,俨然一个好丈夫。
虽然我时常发现他擦的灶台不够干净,我还要重擦一遍,他打扫的卫生还有死角,我还要再清理,但怎么也比离婚前他什么也不干强。
吃过晚饭,我俩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刘春杨突然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领证?”我想到自己又要跟同一个人去领证就感觉挺尴尬的,像过家家一样。
“要不等我们有了小孩,要去上户口的时候再领吧。”我支支吾吾地说。
刘春杨侧过头来看着我,“那我们现在就要小孩怎么样啊?”
诶,我明明很正经,他怎么这都能想歪?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
但刘春杨已经站起来把我横腰抱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忙勾住他的脖子。
刘春杨把我放到了床上,我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刘春杨又把我摁回床上去。
他拿鼻梁轻轻碰着我的鼻梁,看离得这么近我没有抗拒就开始轻轻亲我的嘴唇。
我对他放松了警惕,也开始轻轻地亲他。
刘春杨又顺着我的脖子往下亲,亲到我的乳房,痒的我难受,我就伸手去推他,他也不动。
就这样被他折腾了好久,我们才在一起。
我抱着刘春杨,好久没这么抱着他了,靠得这么近。
事后,我沉沉地睡去,不知道会不会怀孕?
就这样,刘春杨不知道是为了快点让我怀上孩子,还是因为太久没近女色,每天都要来折腾我。
三个月后,我的姨妈没有准时光临,我拿验孕棒测了一下,我竟然怀孕了!试纸上是浅浅的两条杠。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激动地哭了起来,我终于要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孩了!
我叫来刘春杨,告诉他这个喜讯。刘春杨过来抱着我,然后拿着试纸看了半天,让我明天请假,陪我去医院检查。
妇产医院里人满为患,我跟刘春杨排了半天的队,终于熬到抽血检查,查下来hcg确实高于怀孕指标。
我们把指标给医生,医生说,回去休息休息,如果胚胎正常就回来建档吧。
“建档?”我皱了皱眉头。
医生立马看出了问题,“你们不会是未婚先孕吧?赶快去办结婚证,没证不能建档。”
这下我跟刘春杨又得去民政局了,都快成民政局的熟客了。
我跟刘春杨找了个封建迷信,算了个吉利日子,就去民政局领结婚证。
在民政局楼下,我问刘春杨,“你可想好了,这次复婚以后就再也不能离婚了。我不会再跟你这样离着玩了。”
刘春杨点点头,“我发誓,再也不会跟你走到离婚这一步。除非假离婚。”
我听了真想打他,“现在嘴怎么这么贫了?”
刘春杨笑笑不说话。
我俩坐电梯来到了办业务的大厅。
值班业务巡查的正好是刘春杨的大学同学陈亮,一下子就认出刘春杨来,“哎呀,怎么是你呀?这是来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