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瘸着一个脚,蹦跶了好久才成功打的回家。
回到家时,我妈开的门,看到我这个样子,又开始叨叨叨,“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细心,长这么大了,走个路还摔跤?”
我感觉耳朵都快起老茧了,小汪还在旁边乱叫瞎凑热闹。
我只能慢慢挪到床边,先把右脚放在床上,再把左脚一点点挪上去,真是造孽!
第二天一早,我爸开车把我送去了单位。
我摔伤腿的事,大家已经知道了,都凑过来七嘴八舌。
小高说,“你也确实挺厉害,就那走了七年的楼梯都能摔下来。”
我尴尬地笑笑,举起手打着马虎眼,求她少说几句。
小陆问我,“姐,你这严重不?要多久能好?”
“医生说就是脚踝挫伤,大概养个两个月吧。”
小陆懂事地点点头,“你要拿什么不方便的,都可以叫我,我帮你。”
“唉,还是小陆贴心。”
邹可也过来问我,“姐,你现在怎么上班呢?要不我顺路带你?我家就住附近。”
我想了想,与其这样天天麻烦我爸,不如让小邹带我上班,这不是一举两得,很效率吗?
我马上说,“我住东泉花苑。”
小邹说,“唉,巧了。我家在华府新郡,就在你家过去一点。”
我笑嘻嘻地对小邹说,“那也太顺路了!小邹那就麻烦你了。”
小高过来插嘴,“怎么一摔跤就变成大熊猫了?大家都要凑着你?”
我已读乱回,“特殊情况,这都是特殊情况。”
张朝阳找我去商量晚会的事情,看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去,忙说,“你呆那儿别动吧,我出来。”
于是他就一边吐槽我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楼梯都能摔下来,一边来跟我核对晚会方案。
“小礼品你们买了吗?”张朝阳问。
“还没,我过几天打算跟小邹一起去看看,在小米买点随便什么的。”我回道。
“好的,你最近要是方便就去看看,预算我这边来批。”
我点头。张朝阳又给了我几份批过的资金审批单,我这边来联系财政拨款。
下了班,小邹已经在等我了。我抱歉地跟他说了声,“真是麻烦你了。”
然后便跟在他后面,朝门外挪去。
由于我的动作太过吃力,小邹几次想扶我都被我拒绝了。
刚到大门口,小邹就急忙跑过去把他的车给开了过来,一辆白色的沃尔沃。
我还是第一次坐他的车,我三步并两步,蹦跶到他的车边,然后拉开副驾驶的门,一下子坐了进去。
小邹转过头来,看了看我确实坐的很安稳。然后便踩了油门出发了。
小邹这车很干净,看着像新买的,我问道,“这车你买了多久了?看着挺新啊。”
“买了大概一年吧,就上下班开开。”小邹答道。
“姐,我今天看你一天都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小邹又问道。
“能有什么心事?你摔伤了会开心吗?”我回答道。
小邹没话讲,他可能觉得对我的关心是自讨没趣,于是又专心地开起了车。
车平稳地在道路上行驶着,或许是怕碰到我的脚,小邹的每个刹车都踩得很轻。
开着开着,小邹又问,“姐,你明天有早饭吃吗?要不要我给你带点?”
“那就不用了,我在我爸妈家吃,有早饭。”
我觉得小邹很努力地在找我搭话了,而我还这样爱理不理的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国庆打算出去玩吗?”我问道。
“打算去听个演唱会,再去杭州玩一趟。”小邹答道。
“啧啧啧,你们年轻人的生活就是充实。”我羡慕道。
“那姐你呢?”小邹问道。
“你没看到你姐的脚吗?你姐只能家里蹲啊。”我回道。
小邹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笑了起来。
这起尴尬的意外终于被消解成一个荒诞的闹剧,它就这么轻轻松松地在我心头过去了。
回到家,吃完晚饭我就在床上躺着养病,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听见我妈跑过去开门,不一会儿传来我妈惊奇的声音,“春杨,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力平,之前说好来看她的。”
我爸也从房间里跑了出去,“小刘,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啊。”
“叔叔好,我来看一下力平。”
我从床上爬起来,仔细地听着他们亲热的寒暄,以及小汪上窜下跳的叫声。
“力平呢?”刘春杨问。
我妈说,“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我去叫她出来。力平她最近扭到脚了。”
“啊?怎么会扭到脚啊?严不严重?”刘春杨关切地问。
“还好,两个月就好了。”我妈答道。
“力平,你出来一下,刘春杨来看你了。”我爸叫我出去。
于是,我就拖着扭伤的脚踝,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
我对刘春杨尴尬地笑了一笑。
刘春杨看到我这个样子,忙站起来扶我。
我摆摆手闪开,然后走到我妈身边坐下。
刘春杨又问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会扭伤的呢?”
我努努嘴,“就扭伤了呗。”
几天不见,刘春杨像是恢复了不少,平静了许多,但他看向我的目光还是那么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