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罩?”
禅师笑眯眯的回答,“差不多吧,不过是由能量构成的,跟先辈们横练出来的金身还差的远。”
张桃桃瞬间失去兴趣。
“没意思,砍盾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收刀了,禅师主动摆出架势,“非也,典狱长不如再试试。”
两个人的交手有来有回,其实并不激烈。
但留在监狱中的其他人不知道这些。
他们切磋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算秘密。
比丘鸟羞耻落败之后,就一直暗搓搓观察着张桃桃。
得知张桃桃要跟他的死对头禅师打一场,他心里痒的厉害,就想看看他的老对手是怎么丢人的。
连他都这么惨了,那个光头应该也很狼狈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比丘鸟思来想去,还是套了一件纯白色的盖头披风,鬼鬼祟祟出了门。
他翅膀上的毛只长出来一半。
正值尴尬期,又不好看,又不好用。
比丘鸟干脆也不用了,在树上不停跳跃着前往两人比斗的地点。
当然,他现在的样子,决不能被禅师发现就是了。
他是去看禅师笑话的,可不是给这位死对头送笑话的。
抱着这种想法,比丘鸟躲藏的十分小心。
然后就看到了一副诡异的场面。
这典狱长出手怎么这么慢,连刀都不用!
那老对手怎么打起拳来了,逗小孩呢!
“真的假的?”
这就是他们俩的决斗?这不闹着玩呢吗!
还不等他吐槽,主人公之一的张桃桃就不干了。
“不打了,没意思!”
禅师的手段实在太温和了,在没有恶意的情况下,他手上完全没有杀招。
两人打着打着,就像是学太极似的,无意识的慢了下来。
禅师无奈收手,“不好意思。”
此时,转过身去的张桃桃已经发现了第三人。
这场比试实在太没意思了,张桃桃本以为会败兴而归,没想到乐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她在手环上编辑了一条信息传给舒望。
【把我的大衣拿来!】
她说的大衣,自然是用比丘鸟羽毛做的那件。
知道比丘鸟在场之后,张桃桃十分刻意的放大嗓门。
“这海边还真有些冷!”
禅师听闻,想把身上的袍子借给她。
张桃桃立刻推脱,“不用了禅师,我的下属替我拿着外套呢,马上就送来。”
话音刚落,舒望就捧着一件白色羽毛外套乘坐乌龟赶来。
张桃桃尽力控制着嘴角,让脸上的坏笑不要太明显。
她十分显摆的把衣服拿过来抖了抖,还特意冲着比丘鸟的方向感慨。
“好一件漂亮的大衣啊,正适合降温的时候穿!”
躲起来的比丘鸟听得清清楚楚。
看见大衣的时候,恨得牙都痒痒。
可身上的羽毛还没长好,他现在出去,只会更加丢人。
只能躲在这听着张桃桃不停说那件衣服有多好。
听得多了,他甚至有些骄傲。
“当然,那可是我的毛做的!”
他小小嘀咕了一声。
就看到死对头禅师摸了摸张桃桃外套上的羽毛,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羽毛?”
张桃桃用力的点头,迫不及待的告诉他答案,“没错,就是比丘鸟的。”
禅师面露同情,“小鸟没了羽毛,该多冷啊。”
但他没有责备张桃桃,反倒从兜里掏了团冒险。
“就让我为他织上一件毛衣吧。”
从他叫比丘鸟小鸟开始,张桃桃的表情就十分微妙。
再看那小团绿色的毛线,跟禅师熟练的动作,张桃桃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想。
“禅师,你之前也织过毛衣?”
“毛衣倒是没试过”,禅师笑眯眯的回答。
“但我之前剃了小鸟的头发,于心不忍,为他织了顶帽子挡风遮雨。”
张桃桃的表情更微妙了。憋着笑问道。
“当时用的,不会也是这团毛线吧?”
“当然不是”,禅师从另侧的兜里掏了一小团荧光绿色的毛线,“是这团。”
躲起来的比丘鸟彻底听不下去了。
他也顾不得形象了,冲到禅师面前,抢过那两团毛线,狠狠摔在地上。
“够了!我受够了!”
一想起被迫戴了一周的绿帽子,他就悲愤交加。
“该死的秃驴,我早晚有一天要剃了你的毛!”
“贫僧已经剃度。”
比丘鸟一拳打到棉花上,又换了句狠话。
“我迟早要让你这个老秃驴丢进脸面。”
“脸面是尘间土,贫僧最不在乎。”
……
他一连说了几个,都被禅师轻飘飘的打了回去。
气的比丘鸟的光头都涨的通红。
禅师还要补上一句,“小鸟,你怎么了你很热吗?”
比丘鸟受不了了,展翅高飞。
“去尼玛的小鸟,老子是雄鹰!”
这句话还是很能宣泄态度的,前提是他的羽毛没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