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家伙的外表还是挺有欺骗性的,唬人没问tຊ题。”
蔡恩宝附和道:“只是能唬人,一旦交谈,就能看出不妥。”
那些信徒也不是傻子。
“认错的次数多了,比丘鸟就不耐烦了,他的脾气本也没多好,当时就做了一件事,假冒禅师,收拢了几人,令他们做了一件让禅师蒙羞的事。”
听到这,张桃桃的眼睛都亮了。
她人已经坐到蔡恩宝的身边了,手搭在他的小臂上,好奇的问,“什么蒙羞的事?”
蔡恩宝的体温常年都是偏凉的。
在晚夏握住,颇有握住了一块寒玉的感觉,张桃桃的燥热都少了几分。
被握住的蔡恩宝就像是被捏住后脊梁的猫。
想要抽出手臂,却半天都没能动一下。
就用这个别扭的姿势继续讲了下去。
“他带人去了相亲角,找了一帮姑娘。”
话起了个头,张桃桃就长长“哦”了一声。
听禅师这个名字也知道,大概率跟佛相关。
而那边大多数的信徒,都讲究六根清净。
清规戒律,也是总挂在嘴上的。
带这样一帮人去恋爱,对象还是这种时候都坚持去相亲角的渴望婚姻的人士,这比丘鸟的脑子还挺灵活,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然后呢?”
她追问道。
“这六个信徒,都被人看上了,比丘鸟骗他们这是为了大计,让他们暂时牺牲一下,禅师听说此事,带着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其中的一半都结婚了。”
两人的矛盾由此而来。
禅师虽不在乎这几个信徒不再信仰他,却是个认死理的。
他认为几人的爱情是因为欺骗开始的,根本不纯粹,也不是自愿退出的,要求几人回来。
“有了老婆的人,哪有还去当和尚的道理”。
张桃桃十分赞同的点头
“就是啊,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蔡恩宝轻轻笑了一声,“那几个也是这么认为的,没人愿意回去,禅师认为这全是比丘鸟的教唆,当即去找他对峙。”
说来也是巧。
“他刚好碰上比丘鸟装作他在忽悠信徒。”
这事在禅师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他跟比丘鸟的关系,也恶劣到了不能缓和的地步。
“要不是当初的大理念相同,这两位想必也不愿意一起到这座岛上来。”
比丘鸟这么久都不出门,也有要躲禅师的原因。
张桃桃忍不住插嘴问道:“当时的事闹得这么不愉快,他们都没打一架?”
提起这个,蔡恩宝的神色有些微妙。
“没打,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打,禅师带了三十六位信徒,在比丘鸟的家门口打坐了三天三夜。”
诵经声传了千米远,据说那几天,知道他们在那,周遭数十公里,都没有人敢犯罪。
“噗哈哈”,张桃桃喷笑出声,“比丘鸟就忍了?”
“没忍,在诵经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想换个地方待着,但禅师的能力将人留住了,说是要度化比丘鸟,让他听了三天经。”
张桃桃幸灾乐祸道:“怪不得他的光头那么亮,原来是被大师开过光啊!”
蔡恩宝意外的抬起眼,“这你知道?”
张桃桃愣了一瞬间,然后笑得更大声了,“不是吧,真能开光啊?”
蔡恩宝稍稍动了动小臂,趁着张桃桃笑,稍稍将手抽出了些。
“三天后,比丘鸟实在受不了,主动开门认错,作为惩戒,禅师在他头上点了一下啊,据说从那之后,比丘鸟越生气,他的头就越亮。”
“原来是这样。”
张桃桃笑过之后,随口玩笑道。
“怪不得比丘鸟没毛了第一时间就躲回房间去,要按时这副样子被老对手看见了,再点他一下,他岂不是浑身都要发光了?”
蔡恩宝联想到比丘鸟被拔光毛后的形象。
一下子也笑了出来。
他人是阴郁的,常伴黑暗,又喜欢自己待着。
也说不清有多久没有大笑过了。
猛地大笑一次,十分开怀,几十秒还不停。
张桃桃最开始还跟着笑,后面就笑得走神了。
等回过神来,眼神刚好落在她自己的手上。
“打断你一下。”
张桃桃的嘴角翘起,从大笑变成微笑,抓着蔡恩宝的手,举起到他眼前。
“请问,你牵我的手干嘛?”
第52章
牵手?
蔡恩宝人都慌了,手指松开。
可光他松开,手依然抽不出来,还被张桃桃抓着。
“典狱长?”
他出声了,张桃桃的手才松开。
她松开之前,没忍住多摸了一把。
人家这手是怎么保养的,怎么这么滑?
松开之后还不忘倒打一耙,“你干嘛一直抓着我的手?”
蔡恩宝的脸一下子滚烫。
好在他维持一个表情久了,还能维持住表面的淡定。
“我没有”,他的声音有些心虚,“刚才是你抓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