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似乎传来抽气的声音。
莫尔却陷入了沉默。
代黛真的撑不住了。
在高压环境下坚持了太久,强行理智的大脑开始断线,趁着还有几分清醒,她索性直接环抱住异种的手臂,虚虚弱弱又重复了一遍,“我、我愿意当你的老婆。”
“我属于你。”
所以不要把她分享给其他队友。
“只归你所有。”
彻底失去意识前,代黛对着身前人张开手臂,有些着急道:“抱抱我吧。”
好冷。
她要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看似是冷漠覆面,其实是已经破防到自闭,覆面是最好的保护色。
这张皮吃一口体型差OvO
第52章 第三张皮03
“……”
“……”
代黛如愿被覆面异种抱到了怀中。
过于悬殊的身高差,注定了体型的不匹配。
异种只需单手,就可以将她轻松捞起,祂包裹在作战服中的手臂,肌肉鼓起时,看起来比代黛的大腿还要粗。
代黛陷在祂的怀抱中,被祂的双臂勒紧圈拢,只看背影的话,代黛整个人都被吞进祂的轮廓里,完全看不到第二人的存在。
作战服的面料粗糙。
代黛带着软肉的脸颊抵在祂的衣服上,被刮蹭的微微泛疼,虽然人晕过去了,但她的大脑依旧维持在半清醒状态,她隐约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声音,在近距离的贴蹭下,泥湿夹杂着血腥气灌入她的口鼻,她不安扭了扭,随后被箍得更紧。
当她的面容被紧密压到发硬的布料上时,代黛终于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让她讨厌的气息,也是能够平复她不安紧张的安抚剂。
代黛模糊呢喃了句什么,像是在喊谁的名字。
覆面异种贴近,却只听到她抽泣着喊疼。
“哪里疼?”
覆面异种扫视过她的全身,除了衣领被撕开了,肉眼可见的地方,除了膝盖有些发红,代黛并没有受伤。
掌心探入了她的衣摆中,几乎覆盖住她的月土皮,正当祂要掀开检查时,代黛像是察觉到危险,呢喃回着,“肚子……好疼……”
头在痛,肚子在痛,肚子里的心脏和空荡荡的胃也在痛,她被雇佣兵抵着脑袋在泥地里跪了太久,膝盖也痛……全身都好痛。
可惜过于虚弱的声调,并没有让异种听清楚她的求救,听来听去,祂也只模糊听清一个疼字。
她这个情况,不能在淋雨了。
所以覆面异种将她抱回了车内,不顾其他队友的反应,直接将车门锁死。
“靠。”老九爆了粗口。
“二哥这是要吃独食?”
老十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耸了耸肩阴阳怪气道:“人家刚死了老婆正难过呢,咱们这些弟弟总要让让祂。”
老九不满道:“祂老婆都死俩了,要是真这么喜欢,谁让祂弄死的?”
“还不是进化人种的小身板太脆弱了,经不起折腾呗。”
“咱二哥就好这口,没办法呢。”
“好了。”
乔尔把枪收了起来,随意找了处空地处理伤口,“这次我会拦着祂,不会让祂再弄死,等祂玩够了,自然有你们的份。”
“哇哦,还要等祂先玩够。”
老九搭上老十的肩膀,似无奈又似挑拨,轻飘飘来了句,“老大每次都向着二哥呢。”
谁让人家是双胞胎的亲兄弟。
.
陆斯恩是真不想管代黛。
她似乎总是这样,不甘愿待在优渥安逸的环境中,总喜欢逃出来受苦,然后将自己搞到一团糟。
真脏。
陆斯恩帮代黛擦干净脸颊上的泥巴指印,在病毒的侵扰下,祂不可避免的对代黛生出占有欲,杀戮欲险些压制不住。
那群异种怎么敢用自己的脏手碰她,还敢扯她的衣服?
又是怎么有胆子肖想她的?祂们也配?
陆斯恩将代黛的脸颊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她白嫩的脸颊擦到泛红,代黛哼唧出声,祂才伸手去扒她的衣服,露出完整的身体。
代黛的皮肤很白,虽然看着过于瘦弱,但抱起来很肉感,因为骨架不大,所以浑身都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
而陆斯恩这张新皮,并不是凭自己心意捏造出来的。
祂已经太久没有拟变成别人的样子,每个被祂拟变模仿的生物都只能是死。祂将精神丝扎入了已死的身体里,读取了新皮的记忆信息,对祂的性格形态完美复刻,只要陆斯恩想,祂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陆斯恩其实不太喜欢这张皮。
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无论体型还是力气都与代黛完全不匹配,代黛裸身靠在祂的怀中,四肢修长白如玉器,却在体型的压制下,像只仿身手办,陆斯恩只需一只手,就能将代黛的脸颊完全盖住。
力气再大一些,怕是能将她的头骨捏碎。
陆斯恩握住代黛的腰身,力道尽可能放轻,但似乎还是把代黛捏疼了。
她在祂怀中很不老实,不时扭动挣扎,断断续续喊疼。
视线扫过她的皮肤,陆斯恩将她的每一寸皮肉都检查了一遍,连双月退也掰开翻看了,并没有外伤。
既然伤不在外,那就是在里面了。
祂掰开代黛的嘴巴,褪下指套细细摸索,想起她在下车前的呕吐。
“是这里疼吗?”
陆斯恩的掌心,按在了代黛软乎乎的肚皮上,她似乎是受了凉,没有往日的温热感。
昏睡中的代黛,无法给出祂准确回应。
陆斯恩只能耐着性子一寸寸按压,重力点在按到她的胃部时,祂感受到怀中的人抽搐了一下……看来是找对了。
陆斯恩有些惋惜,如果再找不到,祂就要去深入检查她下面闭阖的小口了。
代黛的身体确实太差了。
她与莫尔菲斯在一起时,自以为的好身体,其实是全靠藤蔓的汁水滋养,没有了祂的哺育,她虚弱的身体很快就现了原形。
陆斯恩不懂药理,也不打算给代黛吃药。
摘除指套的手指,根根笔直,过大的手掌造就了手指的粗长,只需三指就能将代黛的醉巴撑到毫无缝隙。祂动了动手腕,手掌瞬间扭成暗红色的肉角虫,裹着粘稠的汁液,似乎也并不比这张皮的手掌小多少。
陆斯恩重新捏开了代黛的嘴巴。
经过刚刚的摩挲检查,她原本有些失色的嘴巴,已经恢复殷红。
祂承认祂在故意折腾代黛。
肉藤可以随祂的心意改变粗细,但祂偏要让代黛吞咽困难,只为了给她一个教训。
祂又一次救了她。
甚至为了她做回了自己最讨厌的老本当,不让代黛吃些苦头,她还会不知天高地厚的继续逃跑……竟然还敢和祂提分手……
想起那张字条,陆斯恩的气又有些不顺了。
这一次,祂不会让代黛好过的。
“呜……”如果将代黛比作小鱼的话,鱼儿的腮颊已经被触藤塞到鼓起。
她想要挣扎,想要将醉吧里的东西兔出来,反倒让红藤越埋得越来越深。
陆斯恩冷眼看着代黛急出眼泪,用单手抓住她不老实的双腕,任由她扭动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祂的怀抱。
为什么要逃呢?
陆斯恩至今都不知道,代黛为什么要对莫尔菲斯分手,又为什么会弃渡纱而不顾。
微弱的闷口享唤回祂四散的思绪。
怀中人虚弱阖着眼睫,浓密的长睫毛不安乱颤,如同离开水源的小鱼,无助翕合,看起来吞口因得十分困难。
陆斯恩能够感受到红色藤蔓受到了阻碍,可能是异物的侵如感太强,小鱼死死咬阖着牙关,让藤蔓移动不了分毫。
陆斯恩能够想象,如果代黛此刻是清醒状态,在过于难耐的情况下,她会试着将嘴里的东西咬断,就如同当时在审讯室,求助无门的她,竟敢张嘴咬上勒绕她嘴巴的触藤。
可惜,现在她病了,也醒不过来,所以就只能任由陆斯恩欺负了。
为了让她好过一些,陆斯恩摸了摸她鼓满的颊肉,贴到她的耳边低声劝哄,让她再把嘴巴张大一点。
代黛真的没有办法了。
鱼儿难受得发出小动物似的低呜,实在抵不开醉巴里的东西,就只能流着泪摇晃脑袋,做着无用功。
她吐不出任何字句,堆溢的涎水满溢干涸的潭,因为堵的严严实实,所以寻不到丝毫可以流出的缝隙。
外面又在下雨。
从小雨转大,豆大的水珠砸入干旱的泥坑之中,而鱼儿的嘴巴也如溢出雨水的水潭,雨下不停,鱼醉也在被持续乘大、赛满。
过大的雨扑打在玻璃窗户,模糊了外面的世界。
轰——
在雷鸣声中,有什么凉腻的汁水顺着喉管下滑,灌满了因呕吐空荡抽搐的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