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篓子收进竹篓,拍了拍枣红马的鬃毛,笑道:“好了,现在能带你爬山了。”
爬山之前,先去收一批货,性价比最高的还得是申镇的酒。
薛海棠去申镇采购了一批酒,空间戒指和篓子里都放了一些。反正篓子还有空位。
然后她准备去爬山。
可能爬山也没用,但薛海棠还得尝试一下。
她把枣红马收入篓子,其他东西收进戒指里,然后开始爬山。
不能说如履平地吧,但也不算惊险,她脚踩石块,手抓岩缝,每一步都先试探再发力,有灵力护体,薛海棠的速度并不慢。
望山跑死马,爬山也一样。薛海棠抬头望了望那隐没在云雾里的峰顶,心里估算了一下距离,继续爬。
就在她专心致志爬山的时候,背篓里突然出现一颗马头。
枣红马在篓子里待得无聊,竟自己探出脑袋来看风景,然后这匹该死的马居然还恐高,于是发出高亢的,“咴咴咴.……嘶~~”
差点把薛海棠吓的松手掉下山崖。
薛海棠稳住身形,回头怒骂,“你有病啊,害怕就好好待在里面,再乱叫,我把你扔下去!”
枣红马缩了缩脖子,把脑袋缩回篓子里,只留两只耳朵在外面一抖一抖的,显然还有点不甘心。
薛海棠继续往上攀,又爬了半个小时,这才爬到了山顶。
她休息了一下,开始往下爬,可怜一个还未筑基的小修士连御物飞行都不行,只能手脚并用地攀爬。
但说实话,薛海棠若不是修士,她想两个小时翻越这座山也是痴人说梦。
翻过山,天还没亮,薛海棠找了个地方放出木屋,她也已经很累了,等天亮再去探查这片地方。
薛海棠把枣红马放出来,狠狠拍了它一下,“以后待在篓子里安分些,再吓我,我揍你!”
枣红马喷了个鼻息。
爬个山确实很累,这一晚上薛海棠睡得很沉。
第二天天亮,她收起一切,把枣红马收进篓子,开始探查这片地方。
这里不算荒凉,薛海棠很快就找到了路,她判断了一下方向,顺着路走,走了莫约一个多小时,看着眼前没路的山壁,薛海棠默了一下,调转方向。
枣红马早就把脑袋探出来了,看到此情此景,它打了个响鼻,“扑哧。”
薛海棠抬手往后就是一掌,“闭嘴!”
为什么上辈子看电视小说,人家找到一条路,轻轻松松就能认出方向,而自己却非得排除错误选项才行。
薛海棠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走。
至于为什么不骑马,那是因为她是偷偷溜进来的,当然不敢大张旗鼓。
好在只有一条路,不怕迷路。
临近中午,薛海棠终于看到了建筑,看距离,这里是山谷中央。
建筑也很简单,就是一个巨大的亭子,四周围着矮墙。
这里没人,薛海棠小心翼翼凑过去看了一下,传送阵?
她马上明白了,这应该是去主城的传送阵。
因为十二镇的人没人能来这里,所以也不用派人看守。
开启传送阵需要灵玉,薛海棠就算有也不会贸然开启,谁知道传送阵那边在哪里,她要是自投罗网怎么办。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在这里等待主城来人,还是先出去赚几天钱,等主城再次来人了就混进去。
如果这里灵气浓郁,薛海棠倒是愿意等,可是这里的灵气太稀薄,修炼效率极低,等在这里纯属浪费时间。
还不如赚点灵玉划算。
想好了,薛海棠开始返回,这回不背着这匹该死的马了,让它驮自己。
枣红马没意见,薛海棠还会给它加持灵力,枣红马跑起来风驰电掣。
又一次徒手翻山,薛海棠觉得自己熟练了不少。
第605章 修士三十
主城的人还要半个月才来, 薛海棠勤勤恳恳当着小贩,她不被晚上必须要回自己镇子这个规矩束缚,所以知道各镇都需要些什么物品。
申镇的酒几乎没有哪个镇子不喜欢, 鸡蛋羊毛制品也是紧俏货。这些都是一翻三的利润,酒的利润达到了五倍。
可惜这里交易的都是低级灵玉,一万块也就一个高级灵玉的价值。
之前她在各镇游走, 贩货只是其次, 主要是打听消息, 现在她倒是一心一意返货。
等到主城来人, 薛海棠已经攒了十多万灵玉了,哪怕是低级灵玉, 看着这么一大堆,她也高兴。
这回薛海棠没有跟在主城的人身后, 她提前翻山去传送阵边等着。
主城一共派了三个队伍过来收取物资, 返回也是等都到齐了才开传送阵。
薛海棠一开始躲着,看人齐了, 已经准备开启传送阵, 她备着枣红马, 使用了一张隐身符,然后踏入镇中。
传送阵的光芒亮起, 薛海棠屏住呼吸, 感觉脚下微微一震,紧接着便是天旋地转般的眩晕。
等眩晕感散去,薛海棠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的大厅内,周围全是穿着制服的人。
她跟在运输小队身后离开传送大厅。
运输小队要去交货,薛海棠独自离开。
主城街道宽阔, 两旁的建筑高耸,来往行人衣着整洁,与十二镇的简朴截然不同。
主城的人也佩戴身份牌,这个牌子看着就比十二镇的牌子精致许多,上面隐隐有流光浮动,显然材质和工艺都高了一个档次。
薛海棠不敢现身,她目前还没在街上看到有戴十二镇牌子的人,主城的牌子估计捡了她也不能用,她觉得主城的身份牌肯定有防伪手段,不是随便捡一个就能蒙混过关的。
她贴着墙根走,隐身符的时效有限,得尽快找到正大光明留下来的办法才行。
薛海棠已经发现主城这里的灵气浓度很高,达到了练气低级聚灵室的标准。
她专挑偏僻人少的地方走,然后到了一片房屋低矮的地方。
在这里,薛海棠看到了佩戴十二镇牌子的人,他们基本都戴着戌镇的牌子。
这时两辆挂着主城牌照的马车从巷口驶来,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薛海棠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
车上下来十几个戌镇的孩子,他们好奇地东张西望。
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和跳下车和这里的管事做了交接,“这批孩子都是戌镇送来的,按规矩先教导一下,然后再分配去处,到时候我给他们办理居留证。”
薛海棠跟上了离开的那个管事,因为这个管事等级明显高,但境界不高,比薛海棠低多了。
隐身符的效果快消失了,薛海棠想了想,跟着管事到了僻静处,对管事用了迷神符,然后现出身形,对管事道,“给我一个合法留在主城的身份。”
管事迷瞪瞪道,“……好,跟我来。”
薛海棠跟着管事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个独栋小院,这是管事住的地方。
薛海棠跟了进去,里面有人,是个杂役,看到管事赶紧低头打招呼。
管事挥了挥手,带着薛海棠进了屋子。
管事从柜子里拿出一叠文书,对薛海棠道,“我这里能开的有服务岗位和杂役,还有短期居留的访客,你要哪个?”
薛海棠略一思忖,道:“访客能停留多久?”
管事道,“一般是三十天,多加三千灵玉就多给你三十天。”
薛海棠,“……那就访客,六十天的。”
迷神符并不是把人的神智完全抹去,而是令其陷入一种顺从的恍惚,但不能让人完全违反自身利益。
比如薛海棠不能命令管事去自杀,或者让他把自己的钱都给薛海棠。
如果薛海棠下这些命令,那管事就会清醒过来。
这个管事平时也干拿钱给人开身份的事,所以他把薛海棠看成是顾客,但要钱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了。
听到薛海棠要访客身份,管事翻找片刻,抽出一张空白的身份登记表,又取了一枚崭新的身份牌。
他一一询问薛海棠姓名、年龄、修为等信息,最后还道,“什么种族?”
薛海棠差点脱口而出汉族,但马上醒悟过来,平静道:“人族。”管事没有多问,提笔在表格上填下“人族”二字,
他拿起身份牌,对着登记表上的信息,将灵力缓缓注入牌面。原本空白的身份牌上浮现出与表格一致的字迹。
他将身份牌递给薛海棠,又交代道:“访客身份到期后要离开主城,或者过来续时间,要不然被查到是要关起来的。”
薛海棠点点头,接过牌子,主管没忘了要钱。
薛海棠,“……看在熟人的份上便宜点,我给你两坛好酒。”
管事想了想,“两千灵玉,不能再少了!”
薛海棠叹口气,付钱,还拿了两坛酒给管事,然后离开。
现在她不担心身份问题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摸清主城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