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L:他们说梨子宝宝扇了太子爷。 】
【14L:? 】
【15L:? ? 】
【16L:? ? ? 】
【17L:扇哪里? 】
【18L:听说是扇了太子爷的脸。 】
【 19L :好羡慕。梨子宝宝为什么不能来扇我?呜呜呜我也想被扇脸。 】
【 20L :宝宝的手那么嫩,怎么可以拿来扇别人呢?该不会还没教训到别人,就先把自己的手扇疼了吧? 】
【 21L :什么叫“教训”?明明是奖励吧!宝宝干嘛要奖励别人? ! 】
【22L:我拜托你们冷静一点。虽然确实是奖励没错,但宝宝扇的是太子爷的脸!得罪了太子爷,宝宝还能有活路吗? !你们是没有亲眼看见, 那个被他们从包厢里拖出来的人到底有多惨。两只手上都扎满了玻璃碎片,真的很恐怖!我感觉自己今天晚上都会做噩梦。 】
【23L:所以,现在是找不到梨子宝宝了吗? 】
【24L:对!我想知道宝宝究竟去哪里了?她现在有没有出事?有人知道吗? 】
【25L:她不在酒吧里了吗? 】
【26L:我也不知道。我没找到她。 】
【27L:不过,按楼主的说法,梨子宝宝是不是已经跑掉了? 】
【28L:我尽力在找了。要是你们有线索的话, 记得及时联系我。 】
【29L:收到! 】
*
少女浑浑噩噩。
她的酒其实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但现在又陷入了更加恍惚的境地。
还不如当时选择留在酒吧里呢。
夏梨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傻乎乎地捂着自己的肚皮,生怕它突然间破了似的。她细白的指尖都不敢用力,好像轻轻一按,就能碰到里面……
“呜……”夏梨的身子颤得厉害, 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浓密的睫羽也湿得一塌糊涂, 乱糟糟地黏在一起,眼尾潮红,嘴巴不自觉张开,吐出小半截快被咬烂了的舌尖。
饶是如此,她还是固执地伸手捂着肚子。白花花的肚皮被撑得鼓鼓囊囊。
肚皮好像要破掉了……
她必须用手捂住才行。
只要用手掌把肚皮捂得严严实实,就能避免它破掉了。对,只要捂好就可以了……
然而,少女的小手压根儿就护不住自己的肚子。她的手心反而也被撞得泛红。颤抖的指尖搭在肚子上,可怜兮兮。
“宝宝怎么又主动把舌头吐出来了?好乖。都不需要老公提醒。”
贺瑾捏着少女的脸颊,贪婪地咬住她嫣红的舌尖,把甜腻腻的口水吃进嘴里。
“宝宝放心。老公肯定会让宝宝玩到尽兴的。他们都满足不了宝宝的要求,只有老公一个人可以。”
“好喜欢宝宝。”
“贪玩的宝宝也很可爱。在外面玩完了,还会乖乖等着老公来投喂。”
“怎么这么乖呀?”
贺瑾又抱着少女站了起来。
夏梨惊恐地睁大眼睛。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捂自己的肚子。真的要破掉了!
“宝宝别怕。”贺瑾低声哄她,“不会坏的。”
少女的脚尖再次蜷缩起来。
她哭得已经没有力气了。
浴室里的水龙头好像彻底坏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始终未曾停下。
贺瑾把夏梨放在床上。
他抬手扯了扯脖颈上的项圈,眼神有些迷离。他是宝宝的狗。
宝宝是不可以弃养小狗的。
只要不丢下他,那么,就算宝宝有的时候比较贪玩,也是可以理解的。
“宝宝,以后不要再和我开玩笑说要分手了,好不好?”贺瑾低声央求,“宝宝可以偶尔找别人玩,但不能丢下我不管。”
夏梨茫然无措,只知道呜咽着点头。
贺瑾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支黑色油性笔,又把它塞进夏梨的手里。
“宝宝。”他近乎恳求地说,“宝宝,我是你的,对不对?我是属于你的。”
夏梨颤巍巍地抓着油性笔,瞳孔涣散得不成样子,却还是慢吞吞地点点脑袋,不管不顾地答应下来。好像这样就能少遭点罪。
她是真的招架不住了。小肚子里压根儿就装不下更多的东西了。
甚至已经……
满溢而出。
溅得到处都是。
贺瑾还在低声诱哄:“宝宝,你以后也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我已经是宝宝的所有物了。宝宝还在我身上打标记了。”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间。
“宝宝可不可以在我身上署名?”贺瑾歪了歪头,认真地说,“就在这里写'夏梨的狗',好不好?”
他指了指自己的腹肌。
夏梨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她晕乎乎地握着油性笔,抬手就要往他的腹肌上写字。
只是写几个字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少女昏沉沉的脑袋怎么可能想得明白?
男生的腹肌线条流畅漂亮,油性笔的笔尖落在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黑漆漆的字迹。酥酥麻麻的痒意蔓延开来。
夏梨很听话。
她在贺瑾身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了“夏梨的狗”四个字。她的动作很轻,却让笔尖之下的肌肉绷得更紧了。
贺瑾的呼吸愈发急促。
“宝宝。”他一遍遍地喊她,“宝宝。对,我就是宝宝的狗。”
男生凑近了她,得寸进尺。
“宝宝可不可以再写一些别的字?”他贪得无厌,“想写在哪里都可以。”
夏梨有些困惑:“还要写什么?”
她不太明白贺瑾的意思。只是随便写几个字而已,为什么他看起来那么亢奋?
差点儿就要妨碍到她写字了!
男生白皙的肌肤上被少女用油性笔明晃晃地写了“夏梨的狗”。他却还嫌不够,又举起了例子:“宝宝可以写……”
“夏梨的……”
他说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词汇。
少女甚至都听不懂。她开口向系统询问:【……是什么? 】
没等系统回答,贺瑾就已经抓着她的手,哑声说:“写在大腿上,好不好?”
“我就是宝宝的……”
“宝宝想怎么使用都可以。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场合,都没有关系。”
【你、别、理、他。 】系统一字一顿地说,【他在发疯。你别管具体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
贺瑾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
他也配? !
要是夏梨真的需要这种东西的话,有必要去找贺瑾吗?系统咬牙切齿,他明明也可以做到的啊。他甚至可以做得比贺瑾更好。
“宝宝写的字好可爱。”贺瑾低低地笑着,“好想昭告天下。”
他其实很想到处炫耀一番,最好是让圣嘉利尔学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贺瑾就是夏梨的狗。
夏梨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油性笔。
这样就行了吗?她已经听话地写完字了,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然而,贺瑾却再次倾身凑了过来。
少女的脑袋还没有转过弯儿来,可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本能地开始往外爬。她塌着腰肢,细白的小腿抖得厉害。
浴室里坏掉的水龙头滴答作响。自来水接连不断地往下淌,弄得到处都湿漉漉的。
“宝宝怎么这么可爱?”
贺瑾只是看着她笑。在他的角度,少女近乎一览无余。她努力地往外爬,无遮无挡,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邀请他。
他长臂一伸,就攥住了少女的脚踝,把她强行拽了回来。
“都浪费了……好可惜。”贺瑾垂眸看了一眼,“不过,没关系。我还可以再喂饱宝宝。老公会尽职尽责地照顾好宝宝,绝对不会让宝宝饿肚子的。”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了床上。
少女正竭尽所能地往外爬,一下子猝不及防,整个人都险些栽倒在床上。她慌慌张张地胡乱伸手去抓旁边的东西,想要借此稳住自己摇晃的身形。
慌乱之下,她似乎不小心按到了什么东西。
是先前被贺瑾随手放在床头的手机。他刚才把夏梨手机里的合照和信息删除以后,就没再去管她的手机了。
现如今,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它现在还在枕头下面不断震动着。
是有人正在给她打电话。
而夏梨的指尖好巧不巧地按在了接通键上。偏生她自己又浑然不知。
电话被接通了。
失真的声音透过电流传了过来。
“夏梨?你终于接电话了!你还好吗?我看见匿名论坛上的帖子了。你有没有受伤?秦闯去找你麻烦了吗?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能帮你解决问题。”
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机屏幕上,正赫然显示着夏梨给对方的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