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故意没扎穿它，大概是想让它大意，这样才不会发现我们跟着它。”
他掰碎了，把每一个细节都说给莫子骁听。
这下子，莫子骁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抬着下巴，扫了眼郭海生，“我早就知道啦，我就是故意想考考你，才问的。”
哼，当他真的是傻子啊，他听懂了，他刚在才笑话他呢！
郭海生：“……”
他额角跳了跳，强忍着才没让自己打人。
这个人，实在是太欠揍了！
云清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庆幸有郭海生在。
她可没那个耐心给莫子骁讲得那么细。
她在前面走着。
实际上，刚才那把剑，也不全是做戏，更重要的是要留住那只老鼠的气息。
云清取下气息符，弹到空中，符便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他们跟在后面，最后在一个洞穴前停了下来。
这洞穴在山上，就在任天羽墓穴旁边的山头，离得不远。
云清打量着这里，阴森森的，倒确实很适合养老鼠。
此时，那只老鼠正在洞里，趴到它主人跟前，手舞足蹈地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它说得眉飞色舞，满是得意。
主人是个老头，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听着。
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忽然，他脚步一顿。
耳边一个蝴蝶飞了过来，扇动几下翅膀。
恰巧老鼠讲到那只剑没有刺中它。
不成想，老头的脸色瞬间大变，骂道：“你个笨蛋！”
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老鼠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突然地骂它。
说好的一辈子都对它好呢？
老头却没工夫理这个蠢货，四下看了看，正要跑路，一把剑却忽然插了过来，直直刺中他的腿。
他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吃痛地抱着腿。
“消息倒是挺灵通。”一道清凌凌的声音传来。
老鼠瞬间嗓子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吱吱”，扭头看着走进来的云清，吓得身子一个哆嗦。
云清没理会它，扫了一眼蝴蝶。
蝴蝶瞬间害怕地跑远了。
“你是谁。”老头怒气冲冲地看着她，满是警惕。
“来收你命的人。”说着，云清走上前，拔下剑来，剑尖抵着他的喉咙，漫不经心道，“说吧，是谁让你在这里养这些东西的。”
“我说出来，你能放过我？”老头眼珠子转了下，期待地问道。
“不能。”云清笑着说道，说出来的话却让老头脸色一垮。
“那你还问我做什么。”他怒气冲冲道。
云清摸了摸下巴，补充道：“就是给我个杀你的理由。”
“不然的话，天道要是判我无缘无故杀生，我多冤啊。”
老头：“……”
象话吗？
这真的象话吗！
这下子，就连莫子骁都有点儿心疼老头了。
年纪大把了，还要受气。
他小心翼翼地拉了下云清的衣袖，说：“师父，别把人气死了。”
就是就是。
他都多大岁数了！
不等云清再问，老头直接一股脑全交代了，“没人指挥我，都是我自己想养的！”
“我以前是动物园的，最喜欢动物了，后来在路上捡到一本书，说是可以把动物养得通人性，我就试了下。”
“没想到就成功了，我就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好的饲养员。”
说完，他有些得意地看着云清，“我全说啦，你不能再杀我了，否则的话，你就等着天道惩罚你吧！”
末了，他下巴抬得更高了，一副笃定云清不敢再动他的样子。
实际上，云清还真收回了剑。
无他，就这话都相信的，想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玄门中人。
从他身上的气息来看，确实也不像是邪修。
老头不清楚这一点，还以为自己拿捏住她的软肋了，更加有恃无恐。
就在这时，云清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好了，既然你都说完了，那我就送你上路吧。”
话落，手上的剑就又举了起来……
第212章
老头：“！”
她骗人！
糊弄老头！
没人性！
眼看着剑都要刺穿他喉咙了，躲也躲不开，吓得老头瞬间闭上了眼。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还没等到想象中的痛意传来，他不由得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就见云清已经抬步离开了。
原来是吓唬他的啊。
老头长长松了口气，又有些气。
这丫头，一点儿都不知道尊老爱幼。
想了想，他还是抱着地上的老鼠，一瘸一拐地追了过去。
他凑到云清跟前，好奇道：“你是什么人啊？”
“你怎么发现这些动物的异常的？”
“是不是我的成果被你们发现了？”
说着，他更加兴奋。
云清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她站在洞口，环视着周围，问道：“你是不是养过一头猪？”
“对啊，你怎么知道？”老头好奇道。
果然。
云清扫了他一眼，说：“那你知不知道，它下山了。”
“啊？”老头一脸茫然，不似作假。
看来那猪是自己跑下去的。
任何生物，都不愿意在一个地方久待的。
老头却一脸焦急地问道：“小猪现在在哪里？我就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它了，原来是下山了，那它怎么样了？该不会是被吃了吧？”
“就算是被吃，那也是它原本该有的命。”云清毫无感情道。
听到这话，老头的脸沉了下来，想反驳。
云清扫了他一眼，说：“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动物开了灵智，会是什么后果？”
说罢，不等他说话，她直接说：“你的那头猪，下山后，附在人身上乱来。”
“还有你的这只老鼠。”她指着他怀里的那只，神色冷了几分，“它害得数人昏迷，今夜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它就要取人性命了。”
闻言，老头瞳孔一缩，震惊地朝怀里的老鼠看去。
见它一脸心虚，就明白云清没有说谎了。
他急急解释道：“我，我没想害人的。”
他只是喜欢动物而已。
觉得所有动物都该有自己的思想，所以才会养这些的。
但真的没害人啊，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只在山上养了。
云清知道，但这事是他弄出来的，他还是有责任。
当下她对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云清微微闭眼，神识在山上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大型开了灵智的动物，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他还没有开始太长时间。
要是老虎狮子这些也都成精的话，那就麻烦了。
她直接吩咐道：“把你养的动物全叫过来吧。”
“是。”自知理亏，老头这会儿老实得很，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赶忙去把他养的都带过来了。
“齐了？”云清扫了眼，问道。
“除了小猪，全齐了。”
“嗯。”云清点了下头，紧接着，她咬破指尖，以指为笔，在空中画了一道符。
画好后，符瞬间飞到空中，放大数倍，变成一张大网，将所有的动物都笼罩其中。
瞬间，它们全都恢复成了正常的体积，等老头再叫它们名字的时候，它们也没了任何反应。
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见他一脸失望，云清说：“你该庆幸，它们要是真的伤了人，这因果可是要落在你身上的。”
“就你这把岁数，能承受的住？到时候你家里人，你下辈子，都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听到这话，老头再也不敢想了，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敢了。
云清问道：“你那本书给我看看。”
老头也乖乖拿出来了。
一看到上面的字迹，云清的眼眸瞬间就沉了下来。
莫子骁也凑过来看着，忽然“咦”了声，“师父，这不就是滋生煞气的方法吗？”
这上面的东西，跟邪修的方法一模一样啊。
难怪那些动物会下山害人。
它们从跟上被喂养的，就是不对的啊。
等它们长大，就会屈从本能，下山害人。
想到这里，莫子骁都有点儿后怕了。
云清淡淡“嗯”了声，捏著书的手微微收紧。
见她表情不大对劲，似乎不是单纯的愤怒，郭海生好奇道：“姑奶奶，怎么了？”
“没事。”云清把书塞到乾坤袋里，扭头看着老头，语气比最初还要冷，“这本书，你是在哪儿发现的？”
她脸色沉得厉害。
老头也不懂是为什么，有些害怕她这个样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说了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