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录》之后她再没进组,而是常驻了一个综艺。
桑榆还把如今住的公寓给买了下来,其中有一部分的钱是叶云蕴出的。
她现在客源稳定,工作室也开了,手里接的单子已经排到了十二月底。
坐进车里,桑榆看到了网上挂了好几条和自己有关的热搜词条。
有人惋惜她怎么不继续深造建筑系,有人抨击她靠着资本捧,所以才红的。
桑榆最近特别喜欢发呆,这会盯着手机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猫猫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抓了她一下,手上多了一条血痕,她才回过神来。
“桑桑,你流血了!”
“没事。”
“不行,这野猫,还是得去打狂犬疫苗才行。”
桑榆拿消毒水处理了伤口,先带着猫去了宠物医院。
猫猫只是腿骨折了,身体还是比较健康的,没什么疾病,体内也没寄生虫。
医生替它做了手术。
“桑桑,你要抱回家养吗?”
“我不养了。”桑榆摇摇头,“我家以前养过狗,宠物的寿命太短了,我怕以后它不在了我又难过。”
“它挺可爱的,要不出院了我带回家?”
“那太好了。”
此时,医院门外,一辆商务车停在了门口。
助理先看到,“桑桑,霍先生来接你了,应该是要带你去打狂犬疫苗的。”
桑榆原本是不想打的,但架不住霍煜礼坚持。
她只好上了车。
霍煜礼看着她手指上缠着纱布,拆开看了伤口,“为什么不去打针?”
“猫猫不像狗,抓伤不打也没事,我做过消毒处理的。”
“就算概率低,但它是只野猫。”霍煜礼还是带着她去了医院打了一针狂犬疫苗。
打了针,桑榆觉得痛,回去路上一直没理男人。
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爱掉眼泪发脾气。
就想作,看看霍煜礼能纵容她,忍她到什么程度。
回了他的公寓,桑榆脱了高跟鞋躺沙发上闷闷不乐。
霍煜礼过来抱她,“很痛?”
“我都说不想打了,你非要让我打。”桑榆眼睛红红,下一秒就要掉眼泪。
霍煜礼吻了吻她的唇儿,“最近怎么回事,总是喜欢发脾气掉眼泪,桑桑,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前几天跟文怡出去玩遇到她的朋友,吃饭的时候我都听见了,他们说你和父母的关系闹得很僵硬,霍夫人说你要不分手让你别踏进霍家半步。”
“别听他们瞎说。”
之前家宴,霍煜礼回去吃了顿饭,霍夫人的确因为他和桑榆谈恋爱这件事又给他下了脸色,但谣言传的还挺离谱。
“是起了争执,但我母亲没说过那些狠话。”霍煜礼安抚着人儿。
桑榆越喜欢他便越介意两人现实上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真的能够嫁给霍煜礼吗?不被父母祝福的感情能走多远?又会想嫁给他你配吗?
来来回回,被这两种情绪折磨,搞得都快没有自我了。
凭什么呀,凭什么要被他们这样瞧不起,出身又不是她能选择的,干嘛那么说她嘛。
加上她最近在准备托福雅思考试,明年计划出国留学,假设出去外面上学,两人聚少离多的概率只会更高。
趁着自己现在没有多爱,适可而止,是不是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母亲那个态度,感觉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同意他娶她的。
桑榆敢看他,却还是舔了舔唇鼓起勇气说了,“霍煜礼,你不是想知道我最近在想什么吗,我,我想分手。”
第112章 为什么不来哄我?
话落,桑榆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她一点都不敢抬头看霍煜礼。
霍煜礼环在她手上的腰勒紧,“桑桑,你可以把你的情绪通通朝我发泄,但我不允许你逃避。”
“你不相信我是吗?”霍煜礼尽量让声音平稳,不吓着她,“不信我以后能娶你进门?”
桑榆不敢回话。
不回应就是真的不信。
她眼睛湿黏黏的,眼眶一直湿润,“对不起,我就是胆小鬼,你家对你的妻子要求太高了,我,我做不到……”
“你还年轻,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你怎么知道你做不到。”
“就算我做的到,你家里人也不会满意的,他们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等着你娶。”
桑榆说着说着,眼泪就又坠了下来,“他们还骂我狐狸精,说我不要脸,污蔑我勾引的你,明明就是你非要和我谈。”
这些话在这段时间里只要接触到他们那些人儿,总会听得到这些声音。
“是谁嚼的舌根?你告诉我,我保证他们以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算他们以后不敢说,他们心里怎么想你也管不着。”
“管他们的想法做什么?”霍煜礼从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世界上那么多人的看法你都在意的话,你还要活吗?”
“被骂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当然无法和我感同身受。”
“我就是反悔了不行吗?我不要勇敢了,我就是要和你分手……”
这好像是他们交往以来第一次吵架,还吵的那么凶。
霍煜礼被她左一句分手右一句给激的不行,搂着人回了房间,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桑榆被震得晕头转向,就看着男人开始扯领带。
谈不拢还有心情搞她,臭男人,丧心病狂。
呜呜呜。
她脸颊全是湿湿热热的泪,怎么可能乖乖的让他折腾
于是下床想走,可门都出去,就被霍煜礼拽着重新丢到了床上,双手被领带缠着桎梏在了头顶。
下一秒男人强势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就落下来了。
“这么轻易就说分开?桑榆,你可真舍得我。”
“你对我的喜欢就这么一丁点吗?遇点风浪立刻就拍散了?”
“你发脾气情绪不好我没哄你?跟你说的话你听到狗肚子里去了?为什么那么轻而易举就玩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
桑榆眼睫颤着,只觉得男人好凶好凶,眼泪流的更欢。
“说话。”
两个字,冷的让她心脏有点儿窒息。
桑榆扁了扁嘴,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你了,我才不喜欢你,一丁点就不喜欢。”
“凭什么在一起是你说了算,我想放弃还不行。”
说完其实就有点后悔了,可是就是受不了霍煜礼对她凶。
话落,裙子被粗,暴扯开,女孩大片雪白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脚趾甲粉粉嫩嫩,男人握住她脚踝,对着那颗灼眼的小痣就一口咬了下去。
“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现在怎么每次在我怀里叫的那么嗲那么s,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嗯?”
桑榆被他咬的发痛,感觉到他一点儿都不怜惜自己,眼睛更红了,“我装的,我最会演戏了,你不是知道的吗?”
还敢说装的,那张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激他。
“你还一点都不尊重我的想法意愿,我是没勇敢过吗?那我这段时间的坚忍耐算什么?”
“你坚持你忍耐,为了我,就不能再辛苦一点吗?你每次不高兴我是不是都哄你?”
“我不尊重你?我强迫你分手跟我一起这事儿你要一直跟我斤斤计较?”
“桑榆,把分手的念头给我收回去,听见了吗?”
“我不要。”
霍煜礼便压了下来,捏住她下颌,堵住那张只会说话气他的小嘴,他吮咬的很用力,把她拿着破碎,挣扎,推拒全都吞之入腹。
那股劲儿,根本把人往死里弄,弄到她求饶,弄到她认错为止。
凌晨。
薄被盖在女孩腰上,可背上的吻痕哪哪都是,她累坏了,睡着的时候眼睫毛还湿湿的,眼皮红红,从吵架开始,眼泪就没断过。
霍煜礼解开缠在她手上的领带,拿着给她涂。
他从来没这么情绪失控过,下手没收着后小姑娘被欺负的惨兮兮。
可她要是敢跑,男人心底还恶劣生出想要把人捆在身边想法。
可知道她想分手,实在很难不动怒,
他一直在给他们的未来铺路,要把她送到高处去,可人儿却想要跟自己分手,这才哪都哪就要谈分开。
她的喜欢就那么浅吗?那么轻易的说不要他就不要。
霍煜礼替她涂完药去落地窗外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
…
桑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她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腰腿有些酸没其他难受的症状。
但是昨晚两人吵架的一幕如潮水般袭来。
她说想要分手,霍煜礼生气了。
一想到他昨晚那么凶,心里一颤一颤,闷得难受,想哭。
可是冷静下来,他会生气也很正常。
桑榆知道他介意的是什么,是她太轻易放弃他们这段感情。